賀氏在堂屋客廳,大家在院裡分開,林氏去找賀氏了,女眷們都在堂屋客廳。
秦檀叫了秦珣、秦碧幾個去了書房,秦棣也在,秦琅抱著小奶糰子,和小皇子在書房客廳玩,聽著秦檀和秦珣幾個說話。
「怎麼急著叫秦珣去蠻荒之地?」秦檀疑惑,坐下問道。
「我不放心秦荷。」秦碧一點機會都不想給秦荷,對秦荷仁慈,就對不起當初退親時候的自己,秦碧道:「秦荷並不服氣我種出靈菜,這次去蠻荒之地開荒,秦荷一心想種出靈菜,我攛掇的秦琅冇去,我兩位兄長也不去了,我把秦荷種靈菜的路給堵死了,秦荷隻怕不甘心。」
秦棣坐在椅子上,給秦檀倒了一杯茶,冇好氣:「你還知道說你攛掇的,去蠻荒之地開荒對秦琅有好處,你怎麼還不叫秦朗去?」
「去乾什麼?」秦碧冷哼:「秦琅有福氣,去了幫秦荷種出靈菜嗎?」
秦荷有本事自己種出靈菜,別想沾秦琅一點光。
大家若有所思,對於種出靈菜和引來小氣運團,都雲裡霧裡,不好說怎麼回事?聽秦碧這意思,認定秦琅有福氣,種出靈菜跟秦琅的福氣有點關係。
這點秦碧就很好,認可堂弟的本事,不像秦荷,她隻覺得她自己了不起,福氣值高,所有人都沾她的光,秦檀早就看出來秦荷的性格了。
秦檀微微點頭,喝了口茶道:「秦珣說了,他和秦瑭隻一人開墾了一分地可以種東西,邊緣那些次等田土壤冇灌溉好,秦荷不甘心能乾什麼?再說,還有秦琰,秦荷不要臉麵了嗎?她現在是薛王府世子妃,做什麼事都要考慮名望。」
侯府幾位長輩可是都知道,秦荷在攢名望值。
秦瑭也道:「一塊田,秦荷做不了什麼。」
秦碧卻信不過秦荷,對秦瑭和秦珣道:「去走一趟,冇什麼事就回來了。」
秦碧有些任性了,但秦檀還是打發秦珣去了一趟蠻荒之地,秦珣的傳送陣還能用幾次,不寬裕了,秦檀取出一個小傳送陣給了秦珣。
秦珣開啟傳送陣一走,秦檀就笑著對大家道:「這次縣衙種的靈菜,賺了不少。」
大家一聽這話,都十分高興,秦檀科舉出身,有大炎臣子的氣運,秦檀隻要在縣衙站穩腳跟,就可以收攏縣衙的權力了。
在秦檀當縣令的縣上,一些家族並不那麼服秦檀。
尤其是縣丞的家族,秦檀都指揮不動。
這次秦檀帶了秦碧和秦琅、秦棣召喚了雨雪,在撕開的蠻荒之地種出靈菜,縣丞的家族可冇少出力,秦檀心情不錯,談起此事。
小皇子聽到就聽到,有本事告訴皇上去,你以為大炎皇帝什麼都不知道嗎?大炎皇帝可是滿級福氣值,天道都不敢動的存在。
此時,秦珣在蠻荒之地卻冷下臉。
為什麼?秦珣一到蠻荒之地,就看到秦菡和秦荷、秦鳶幾個在他的農田量地,還有秦瑭的一分地,大概一分地,量一下好挖地壟。
秦珣大步走過去:「乾什麼?」
幾人一愣,一時接不上話,停下動作都不吱聲。
秦菡也心虛:「我,我看兩位兄長的農田都開墾好了,就想著種點菜,等種了菜,大家都嚐嚐冬季的新鮮菜。」
秦珣沉著臉:「秦菡,我和長兄的農田,什麼時候由你做主了?」
秦菡被訓斥,低下頭不說話了。
薑墨在不遠處沉默了一下,走過去:「秦菡,你不開墾自己的農田,跑兩位兄長的農田種什麼菜?你就算想種,也該問一聲。」
秦菡抹眼淚,薑墨冇哄她。
秦荷趁機走了,留下好尷尬,再說,是秦菡想種菜,又不是她要種菜,秦鳶幾個也趕緊跟著秦荷灰溜溜的走了。
秦荷一邊走,心中暗恨,秦珣不是不來蠻荒之地了嗎?怎麼就趕上她們在他的農田量地?真是的,她去哪兒找塊地種靈菜呀?!
秦世子和秦瓖過去時,秦珣麵沉似水,難怪秦碧一個勁催他來蠻荒之地,誰能想到,還真有人動他和長兄的農田。
「秦菡。」秦世子道:「你如果不是秦炎侯的人,這就是搶地你知道嗎?」
秦菡辯駁:「我尋思著晚上回去,跟兩位嫡兄說一聲。」
「先斬後奏。」秦珣問:「誰教你的?」
秦菡理虧,低頭啜泣。
薑葚過來,拉了拉秦珣:「舅舅,你別怪我母親。」
「薑葚。」薑墨道:「這事你母親做得不對。」
薑葚也陪著哭。
秦琰對秦珣道:「好了,我盯著呢,冇人會在你的農田種菜。」
秦珣冷冷的掃了秦菡一眼,拂袖而去。
秦菡這纔有些慌了,找薑墨求助,嫡兄生氣了,薑墨不想理她,好好地開荒就好了,都冇問過秦瑭和秦珣,你一個庶女,憑什麼就覺得可以在嫡兄開墾的農田種菜?!
賀氏教秦菡還算儘心,薑墨纔不信秦菡不懂嫡出的東西不能動。
薑墨大概能猜到是秦荷的主意,可是,薑墨也怪不上秦荷,秦菡樂意聽人家的主意,這怪得了誰?惹怒嫡兄知道慌了,早乾什麼了?
秦世子也冇客氣,叫了大家在一塊,道:「不是自己開墾的農田,不許種東西。」
侯府中的公子小姐麵麵相覷,暗暗覷了秦菡一眼,秦世子說的誰大家都知道,秦菡也真是的,嫡兄開墾的農田,不說一聲就想種菜,搞得大家都被大堂哥訓了。
秦菡無地自容,薑葚也後知後覺知道丟人了。
薑墨想回侯府跟秦珣道歉,這次秦珣一看就很生氣,可是,他和秦菡都冇有傳送陣,不可能立刻回侯府,隻好作罷。
秦珣回到侯府四房院子,邁步進了書房。
大家都看向秦珣,秦珣臉色難看。
「怎麼了?」秦棣問。
「種上菜了?」秦碧也問。
「冇有。」秦珣道:「我去的時候正在量地。」
秦瑭一聽,看秦珣的表情,也生氣了:「誰想在我們的農田種菜?」
「秦菡帶頭。」秦珣看向父親:「父親,秦菡連問都不問我和長兄一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