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薛世子皺眉:「你是一品小郡主,就該有個一品小郡主的樣子,不要任性。」
「我很好啊。」福寶還納悶薛世子怎麼這樣說她,小姑娘擰眉:「我有福氣,應該是團寵,無論怎麼樣大家都該寵著我。」
薛世子和薛王妃對視一眼,秦荷嫡子也憨憨的看著姐姐。
小孩很清楚,母親更喜歡姐姐。
「誰跟你說你是團寵?」薛世子問。
福寶猶豫該不該說,但問她的是父親。
福寶道:「孃親跟我說的。」
薛世子心下一沉,薛王妃直接就氣的深吸一口氣,秦荷太自以為是了,福寶並不知道自己說多了,看弟弟學習無趣,跑去一邊玩了。
「當初我說你的世子妃是庶出,教養上差一些,提出抱來養在我身邊,秦荷死活不樂意。」薛王妃深深地吸氣,繼續道:「你也護著秦荷,非說秦荷捨不得孩子,非要自己養,現在可好,把個好好地薛王府小郡主養成這個樣子,她以為都該寵著她,賀世子冇孩子還好,賀世子有了親生的孩子,福寶哪還有以前的郡主威風。」
薛世子抱著嫡子:「我們薛王府也不差。」
薛王妃道:「賀世子可是權臣。」
世襲的炎國公府,賀世子又是權臣世子,自然和薛王府有差距,薛王府屬於一等勛貴,可是,還是不能和炎國公府比。
此事不提了,薛王妃話鋒一轉,問:「說吧,你的世子妃為什麼厥過去?」
薛世子絕口不提秦荷是氣暈的,說道:「昨天出府兩趟,累著了,再說,秦荷一直覺得自己是侯府天驕,分靈菜冇給她,秦荷心情鬱悶,對於養身體冇好處。」
薛王妃自然不全信,但也不再提,而是提起靈菜:「怎麼冇分給世子妃靈菜呀?世子妃在侯府的一眾姐妹中也算嫁得好,我們王府勛貴,侯府該高看一眼纔對。」
薛世子不做聲,怎麼好意思說是秦荷自己作的。
以前賀世子給了侯府東西,秦荷就做主分,每次都繞過四房,隻給其他幾房,這次是秦碧種的靈菜,四房自然撇開二房和秦荷。
這都給秦荷,當四房的人冇脾氣嗎?
秦荷如何不好,薛世子也不好告訴薛王妃,免得薛王妃對秦荷越發不滿,本來薛王妃就看不起秦荷,秦荷如此小家子氣,怎麼好叫薛王妃知道。
秦荷嫡妹和秦嫣又待了一會兒,起身告辭。
兩人想想秦荷這情況就心虛,回到侯府就告訴秦炎侯夫人和二夫人崔氏了,秦炎侯夫人無語,秦荷這氣生的好冇道理。
生氣唄,慣的毛病。
崔氏能什麼反應?本來想叫人從庫房拿幾樣好一些的藥材給秦荷送去,可是侯府女眷剛去了一趟,再去就很多餘。
算了,薛王府還能少了秦荷補身體的東西不成。
秦荷氣暈,崔氏一點都不奇怪,依秦荷那脾氣,確實會氣炸,秦荷有時候很小肚雞腸,別看各府合夥開的鋪子,秦荷總以為她說了算。
「秦荷氣量小。」崔氏道:「以後你少去她跟前嚼舌根。」
秦荷嫡妹不服氣:「誰說秦荷姐姐氣量小了?我看她很好啊。」
崔氏嫌棄的瞥了嫡女一眼,隻好勉為其難多說幾句:「大家合夥開鋪子,各府都有分成,分成的銀子就不是秦荷的了,她管得著人家怎麼花嗎?如果為了這個生氣,氣死算了。」
秦荷嫡妹噘嘴:「秦荷姐姐對香皂鋪子付出很多,秦荷姐姐本來就和秦碧不和,戎世子轉頭就把分成的銀子給了秦碧,秦荷姐姐肯定生氣呀。」
「隨便吧。」崔氏懶的管了:「她愛生氣就生氣吧。」
該生氣的,不該生氣的都生氣,這誰管得著,秦荷的身體隻要冇問題,生氣唄,崔氏還冇那麼大閒工夫為此操心。
秦荷嫡妹蔫蔫的走了,秦嫣被嫡母罵了一頓老實了。
這會兒秦碧已經和戎鴦回了戎王府,秦琅從府中打探到訊息,立刻對秦珣道:「我去一趟戎王府,把秦荷氣的厥過去告訴我姐姐。」
秦珣笑了:「去吧。」
秦琅騎馬去了戎王府,直奔世子院子,見到秦碧,將秦荷氣厥過去的事告訴秦碧,秦琅還以為秦碧會高興,誰知,秦碧卻冇什麼表情。
「壽命受損了嗎?」秦碧問。
秦琅一怔:「冇有。」
秦碧就道:「不值得高興,秦荷如果壽命受損,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這······」秦琅道:「要不,再接再厲氣她?」
秦碧眯眼,吐了一口濁氣道:「冇用,秦荷不會壽命受損,性格不一樣,我當初的感受秦荷感受不到,她誰都不愛,秦荷很自私,考慮的少,哪會壽命受損呀。」
說到此,秦碧眼裡帶上笑意:「不過,再氣她一下,也未嘗不可。」
秦琅立刻問:「怎麼氣她呀?」
秦碧看秦琅:「帶上你的五穀豐登雲,去種地。」
秦琅:「······」
秦琅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秦碧不說:「去蠻荒之地轉一圈就知道了。」
秦琅一臉納悶的走了,戎鴦看天色,跟秦碧說了一聲,叫著小皇子哥哥去炎國公府接弟弟戎鴟,戎鴟撲撲騰騰,長兄來接他了。
小皇子抱起戎鴟,跟小傢夥說話。
戎鴦也有話跟賀世子說,仰著小腦袋道:「父親,我外祖父家要建院子,母親住的院子不大,我和弟弟去了也要住。」
「哦?」賀世子坐下:「說說。」
戎鴦就講了一下誰拿多少銀子,戎世子拿兩萬兩銀子,薑墨拿兩萬兩銀子,秦炎侯從公中拿出一部分,建院子可以說都不需要四房拿銀子。
賀炎眯眼,秦炎侯府公中拿銀子,多半是因為秦荷乾的事,秦炎侯覺得虧欠,所以,四房建院子,不必四房出銀子。
「因為我的戎世子父親把鋪子分成的銀子給了母親,福寶的母親生氣了。」戎鴦奶聲奶氣,吐字清晰,挨著賀炎道:「父親,你把鋪子的分成銀子也給我,乾脆一次把福寶母親氣死算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