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出來吧。”陸一鳴收起劍,對著身後的石頭喊道。
阿寶戰戰兢兢地走出來,看著地上的屍體,臉色蒼白,但眼神卻多了一絲堅定。
“陸大哥,我們……殺人了。”
“這是修仙界,阿寶。”陸一鳴伸手擦去劍上的血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搜身。看看有冇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阿寶點點頭,強忍著不適,上前搜尋。
很快,他從這些殺手身上搜出了幾瓶解毒丹、一些靈晶,還有一張皺巴巴的地圖。
“陸大哥,你看這個!”阿寶舉起地圖。
陸一鳴接過一看,眉頭微挑。
地圖上標記了幾個紅叉,其中一個紅叉的位置,正是大部隊即將經過的“一線天”峽穀。而在紅叉旁邊,寫著一行小字:“誘敵深入,甕中捉鱉”。
“果然。”
陸一鳴冷笑一聲,“天刀門的人早就知道執法堂會來,故意示弱,引誘大部隊進入絕地。”
“而且……”
陸一鳴的目光落在地圖的背麵,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記號,那是雲隱鎮某個家族的私印。
“看來,內鬼不止一個。天刀門能和執法堂配合得這麼默契,背後肯定有人牽線搭橋。”
“血狼那傢夥,估計也是知情者之一,或者至少是被利用的棋子。”
“陸大哥,那我們怎麼辦?要去救他們嗎?”阿寶問道。
“救?”
陸一鳴笑了,笑得有些冷冽。
“他們想借刀殺人,把我當炮灰。現在刀折了,還想讓我去救持刀的人?”
“冇那麼便宜的事。”
“不過,這天刀門的總部倒是個不錯的目標。既然他們都把地圖送上門了,我不去‘拜訪’一下,豈不是太不給麵子了?”
“阿寶,跟緊我。我們去端了天刀門的老巢。”
“啊?就我們兩個?”阿寶瞪大了眼睛。
“兩個就夠了。”陸一鳴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對於獵人來說,數量從來不是問題。”
三、深入虎穴:一人一劍破千軍
根據地圖的指引,陸一鳴帶著阿寶,避開了大部隊的行進路線,直接穿插到了迷霧穀的最深處。
這裡是一片隱蔽的山穀,四周峭壁林立,隻有一條狹窄的入口。
山穀內,燈火通明,數百名天刀門弟子正在操練,中間一座巨大的帳篷內,隱約傳來喝酒劃拳的聲音。
“這就是天刀門的老巢?戒備還挺森嚴。”阿寶躲在岩石後,小聲說道。
“森嚴?”
陸一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在我眼裡,全是破綻。”
“阿寶,閉上眼,默數一百個數。數完之後,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睜眼,直到我叫你。”
“是,陸大哥。”阿寶乖乖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耳朵。
陸一鳴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本源之心”瘋狂跳動,七彩光芒在經脈中流轉。
“思律合一·萬象歸一·重力崩壞·全域覆蓋!”
這一次,他冇有保留。
他將所有的靈力,全部注入到重力法則之中。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銀色光環,以陸一鳴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個山穀!
刹那間,天地變色。
山穀內,所有正在操練的天刀門弟子,突然感覺頭頂的天空塌陷了下來。
“噗通!噗通!噗通!”
數百人,在同一時間,被狠狠地拍在了地上!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成千上萬座大山同時壓在了身上。
“啊!我的骨頭!”
“救命!這是什麼鬼東西!”
“靈力……靈力被鎖住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裡凶神惡煞的天刀門殺手,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捏住七寸的蛇,隻能在地上痛苦地扭動,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帳篷內。
天刀門門主“刀魔”厲天行,正端著酒杯,滿臉通紅地聽著手下彙報戰況。
“門主!外麵……外麵出事了!”
一名親信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在了地上,臉貼著泥土,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厲天行大驚失色,猛地站起身。
他也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重力壓迫而來,但他畢竟是執令境大圓滿的強者,距離掌界境隻差一步,底蘊深厚。
“給我開!”
厲天行怒吼一聲,周身爆發出血紅色的刀芒,試圖切開這股重力場。
“有點意思。”
陸一鳴的身影,緩緩從入口處走來。
他每一步落下,地麵的石板都會碎裂一分。
“能在我這百倍重力下還能站著,你比黑煞強多了。”
陸一鳴看著掙紮的厲天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更多的是一種貓戲老鼠的戲謔。
“你是誰?!”厲天行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渾身汗水如雨,“竟敢闖我天刀門!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和執法堂劉長老有約!你敢動我,執法堂不會放過你的!”
“劉長老?”
陸一鳴笑了,“你是說那個想借刀殺人的老東西嗎?”
“可惜,他算盤打錯了。”
“這把刀,不僅冇砍向我,反而調轉了刀頭,指向了他。”
“至於你……”
陸一鳴抬起手,掌心向下,輕輕虛按。
“加重!”
轟隆!重力再次翻倍!
“哢嚓!”
厲天行引以為傲的護體刀芒,瞬間破碎。
他的雙膝重重地跪在地上,膝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不……不可能……”
厲天行滿臉驚恐,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陸一鳴,“你……你到底修煉了什麼魔功?!”
“這不是魔功。”
陸一鳴走到厲天行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是科學,是法則,是……真理。”
“下輩子投胎,記得彆惹不該惹的人。”
陸一鳴抬起腳,一腳踩在厲天行的天靈蓋上。
“砰!”
一代梟雄,就此隕落。
隨著門主的死亡,剩下的天刀門弟子徹底崩潰,一個個癱軟在地,任由陸一鳴處置。
“阿寶,可以睜眼了。”
陸一鳴轉過身,臉上的殺氣瞬間收斂。
阿寶睜開眼,看到滿山穀躺倒哀嚎的殺手,以及那個曾經威名赫赫的刀魔此刻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整個人都驚呆了。
“陸……陸大哥,你……你把他們都打敗了?”
“嗯。”陸一鳴淡淡地點頭,“解決了。”
“這也……太快了吧……”阿寶結結巴巴地說道。
“兵貴神速。”陸一鳴笑了笑,“走吧,我們去‘收貨’。”
天刀門經營多年,寶庫裡的資源絕對不少。
這些,都將變成陸一鳴和阿寶變強的資本。
當陸一鳴拖著半死不活的幾個天刀門高層,帶著滿滿幾儲物袋的戰利品走出迷霧穀時,外麵的大部隊已經潰不成軍。
血狼渾身是血,左臂齊肩而斷,正帶著僅剩的幾個手下狼狽逃竄。
身後,一群天刀門的伏兵緊追不捨。
“救命!誰來救救我!”
血狼看到了走出來的陸一鳴,彷彿看到了救星,大聲呼救,“陸一鳴!快出手!我們是隊友!殺了這些人,賞金分你一半!”
陸一鳴停下腳步,看著狼狽不堪的血狼,又看了看後麵追兵中那幾個領頭的天刀門高手,其實這人是剛纔被他打服後放出來引路的。
“隊友?”
陸一鳴冷笑一聲,“剛纔在穀口,是誰說讓我彆拖後腿的?是誰想把我當炮灰的?”
“我……我錯了!陸兄弟,以前是我不對!求你救我一命!”血狼哭喊著。
陸一鳴冇有理會,隻是對著後麵那幾個天刀門高手打了個手勢。
那幾個高手心領神會,立刻調轉刀頭,衝著血狼等人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