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閉目,心念急轉:“毒婆子,借我解毒之法!”
刹那,神魂深處浮現毒婆子在菌庫的畫麵——她將劇毒菌株與解毒菌絲共培,以毒攻毒,菌絲反噬!
“橋渡·毒婆子掌!”
掌風帶解毒菌絲,附著毒藤!菌絲如活物,鑽入藤刺,吞噬毒素!
“枯萎吧!”他低喝。
毒藤由青轉黃,由黃轉枯,寸寸斷裂!他掙脫束縛,欺近木傀!
“雲雀,借我破瞳之眼!”
鷹眼看穿木傀雙目——兩枚樹瘤核心,藏於藤蔓深處!
“雲雀指·破瞳!”
指尖如鷹喙,精準點中樹瘤!
“哢嚓!哢嚓!”
樹瘤碎裂,木傀動作停滯!
“石猛拳·崩山!”
一拳轟碎心口年輪核心!
木傀化為枯木,投影中,木傀倒地。
“他……竟能解毒藤?!”
“那掌風……是什麼?!”
“他未服解毒丹,怎抗毒素?!”
雷焱臉色鐵青:“不可能!那藤連我都解不了!”
南宮烈咬牙:“他……竟能看穿樹瘤核心?!”
慕容驍握緊劍柄:“此子……不可留,他要是活著我恐怕永無出頭之日!”
石芽淚流滿麵:“社首……你也太牛了,還有啥是你做不到的!”
阿火握拳:“毒婆子若在,定會驕傲!”
莫問天朗聲道:“第二傀破,獲200戰技點,可選擇退出試煉!”
他每一次都要喊一遍可選擇退出試煉,其實是希望陸一鳴不要再闖下去了。因為實在太危險了,這麼優秀的弟子若是死在試煉塔裡就太可惜了。
可陸一鳴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先是調息了一番,然後又邁步向前。
塔外廣場,戰鬥投影中,一尊三丈高的水傀緩緩凝形。通體幽藍如萬年寒冰,雙臂流淌著液態玄冥寒水,每滴水珠落地即凝成霜,擂台地麵迅速覆上一層晶瑩冰殼。
“玄冥寒水?!”歐陽靖臉色驟變,聲音發顫,“那是我歐陽家禁術的源頭……連我都隻敢用一縷!”
他身旁的南宮烈皺眉:“此水可凍神魂,沾之即僵,三息內若不驅寒,神魂將永久受損!”
雷焱冷笑:“前兩關靠運氣,這一關,看他怎麼活!”
石芽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社首剛破毒藤,神魂正熱,這寒潮……太致命了!”
阿火赤膊顫抖:“我在西市見過鐵匠手沾玄冥水,當場廢了一條胳膊!”
雲鷹的拳頭握緊:“社首,撐住……”
他們幾個根本無權進入這個試練塔,隻能夠在外麵給陸一鳴加油。
“玄冥寒潮!”水傀聲如冰裂。
刹那,寒氣如海嘯席捲!空氣凝霜,擂台結冰三寸!寒水騰空化龍,龍目幽藍,直撲陸一鳴!
寒龍所過,神魂如墜冰窟!
陸一鳴剛破木傀,神魂尚帶溫熱,驟遇極寒,如沸油潑雪!
“嗤——!”右臂瞬間凍僵,青筋泛白,動作遲滯!
“歐陽靖的玄水盾,與此同源!”他瞬間明悟,“但此傀更純粹、更霸道!”
寒龍張口,欲將他吞入腹中!
塔外,石芽驚呼:“社首的手……凍住了!”
阿火咬牙:“快退!玄冥水沾身即蝕骨!”
一直觀戰的李師兄飛速推演:“寒龍核心必在水傀心口……但如何近身?冰麵滑不可立,寒氣阻神魂感知!”
他冇有參加弟子比武,可還是非常關注新崛起的這名散修弟子,一邊觀察一邊說道:“我在北境緝凶時見過類似寒術……唯有以柔韌之力,方能抗其剛!”
趙烈獰笑:“凍成冰雕了吧!散修也配闖第五層?”
慕容驍卻眯起眼:“他冇倒……他在蓄力?”
陸一鳴閉目,心念如電:“毒婆子,借我菌絲之韌!”
神魂深處,菌絲在毒霧中蜿蜒生長的畫麵浮現——柔韌、綿長、不懼侵蝕!
神魂如菌絲蔓延,硬抗寒潮,凍僵的右臂緩緩恢複知覺!
“石猛,借我礦工之穩!”
眼前浮現石猛在濕滑礦洞中站樁揮錘的身影——雙腳如根,紮入岩層,任水流沖刷不動分毫!
他猛然踏冰,雙腳如釘入地,穩立冰麵!
“雲雀,借我破冰之眼!”
鷹眼穿透寒龍,鎖定水傀心口——
一枚幽藍玄冥冰核,正隨寒潮脈動!
“橋渡·鐵娘子錘!”
雙拳裹挾百姓信念之力,如鍛錘般轟出!
“轟——!”
冰核碎裂,寒龍哀嚎潰散!
水傀通體龜裂,化為寒水,滲入地底冰縫。
塔外·震撼再臨,投影中水傀消融!
“他……竟能抗玄冥寒潮?!”
“那站姿……像礦工打樁!”
“他未用火係功法,怎解極寒?!”
雷焱臉色慘白:“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南宮烈喃喃:“柔韌抗寒……我怎麼冇想到?!”
莫問天朗聲道:“第三傀破,獲200戰技點!”
這一次他冇提退出的事情,因為他看出來了這小子不可能半路退出。
水傀消融的寒氣尚未散儘,第五層光幕驟然轉赤——第四戰開啟!
塔外廣場,戰鬥投影中,一尊三丈高的火傀轟然現身。通體赤紅如熔岩,雙臂化作兩座焚天熔爐,爐口噴吐烈焰,熱浪扭曲空氣,地麵青石瞬間熔為赤漿。
“霧草!這比趙家焚天印還猛!”李師兄脫口而出,額頭沁汗,“我在煉器坊見過玄晶熔爐,也冇這麼燙!”
話音未落,火傀仰天咆哮:“焚天熔爐!”
刹那,熔岩噴湧,烈焰成網!兩座熔爐張開巨口,如地獄之門,欲將陸一鳴吞入腹中!
高溫焚魂,陸一鳴衣袍焦黑,皮膚灼痛,神魂如置火海!
“趙烈的焚天印,與此同源!”他瞬間明悟,“但此傀更暴烈、更持久!”
塔外,趙烈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我的焚天印……在他眼裡竟隻是‘同源’?!”
雷焱冷笑:“進熔爐就是死!看他怎麼逃!”
可石芽卻低語:“社首在礦洞待過三個月……他不怕熱!”
阿火眼神一亮:“對!石猛叔說社首能在熔岩邊睡著!”
熔爐逼近,熱浪如刀!
陸一鳴閉目,心念如電:“石猛,借我礦工之耐熱!”
神魂深處,浮現石猛在深礦熔脈旁揮錘的身影——十年如一日,赤膊作業,汗落即蒸,卻穩如磐石!
神魂如岩層,硬抗高溫,灼痛漸緩!
“他在硬扛?!”慕容驍瞳孔微縮,“那溫度,連我都得用護盾隔絕!”
熔爐結構必有弱點……否則能耗無限,不合常理!
就在此時,陸一鳴猛然抬頭:“雲雀,借我破爐之眼!”
鷹眼穿透烈焰,鎖定熔爐內部——爐心深處,有一處暗銀色冷卻節點,正隨火焰脈動!
“原來如此!”他低喝。
塔外,王婆攥緊圍裙:“社首的眼睛……怎麼發光了?”
一名老弟子看出了端倪:“那是北境獵戶的鷹眼術!能看穿迷霧,也能看穿火焰!”
“橋渡·毒婆子掌!”
掌風帶冷卻菌絲,如細雨灑向爐心!菌絲遇熱不燃,反釋放寒息,附著冷卻節點!
“嗤——!”熔爐動作明顯遲滯,火焰黯淡!
“什麼?!”趙烈失聲,“他用菌絲……降溫?!”
歐陽靖喃喃:“以柔克剛……此子竟懂火行相剋之道!”
陸一鳴趁機欺近,雙拳如鍛錘:“鐵娘子錘·斷鏈!”
猛擊爐心與傀儡軀乾的連接處!
“轟——!”
熔爐炸裂,火浪倒卷!火傀通體龜裂,赤紅褪為焦黑,轟然倒地,化為焦炭。
投影中,火傀崩塌。
南宮烈臉色慘白:“他……竟能破焚天熔爐?!”
雷焱咬牙:“那菌絲……是毒婆子的?他們歸墟社的人,竟全成了他的戰技?!”
莫問天負手而立,眼中精光閃爍:“以礦工之耐抗其熱,以獵戶之眼破其構,以菌師之柔克其剛——此非戰技,乃道也。”
周無咎輕撫黑袍袖口,低語:“共生之道,至此大成。”
阿火握拳:“石猛叔若在,定會驕傲!”
雲鷹收箭入囊,嘴角微揚:“第四傀,破了。”
莫問天朗聲道:“第四傀破,獲200戰技點!”
現在冇有人再懷疑,陸一鳴敢不敢麵對第五傀了,隻是好奇他要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