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陸一鳴對戰南宮烈。
南宮烈踏步而出,赤袍如血,周身熱浪翻湧。他乃南宮家嫡脈,觀想境初期巔峰,赤焰刀虛影懸浮頭頂,刀鋒所指,空氣扭曲!
“陸一鳴!”他聲音如裂帛,眼中殺機畢露,“
今日,我便讓你血濺當場,祭我南宮家威名!”
陸一鳴緩步登台,青衫樸素,岩甲微舊,卻目光如炬。
“請。”他淡淡道。
“狂妄!”南宮烈怒吼,“赤焰刀·焚天斬!”
刹那,赤焰刀化作百丈火龍,咆哮著劈向陸一鳴!火龍所過,擂台青石熔為赤紅,觀戰弟子紛紛後退。
陸一鳴不閃不避,右腳猛踏地麵!
“轟!”
黑水池淬鍊三月的神魂之力爆發,橋梁虛影初現!
“橋渡·石猛!”
右臂肌肉暴漲,青筋如龍!這不是神魂之力,而是石猛在礦洞十年如一日的堅毅!
一拳轟出!
“砰——!”火龍與鐵拳對撞,氣浪席捲全場!
“社首!”石芽失聲驚呼。
阿火咬牙:“小心啊!那火龍有焚魂之效!”
雲鷹微微一笑說道:“社首……動真格了!”
南宮烈見一擊未竟全功,獰笑更甚:“散修,不過如此!”
他雙手結印,赤焰刀猛然膨脹:“赤焰刀·爆炎!”
轟隆!烈焰如海嘯炸裂,氣浪席捲!
陸一鳴卻猛然抬頭,眼中精光暴漲!
“橋渡·眾生!”
刹那——橋梁虛影暴漲十丈,光耀如日!
“什麼?!”南宮烈瞪大雙眼。
陸一鳴一拳轟出!
“轟!”
赤焰刀潰散,南宮烈噴血倒飛,擂台碎裂!
“勝者,陸一鳴!”執事高喊。
“他……竟能贏南宮烈?!”
“那橋梁……是共生之道?!”
雷焱抱臂冷笑:“贏個南宮烈,也值得吹噓?待我出手,一招廢他!”
他的口氣很大,其實心裡也在盤算。南宮烈的實力強過趙烈,比自己也弱不了太多,竟然也被陸一鳴擊敗了。多虧了是車輪戰可以先消耗一番,否則自己也不好打。
陸一鳴剛喘口氣,執事便高聲宣佈:“第二戰,陸一鳴對歐陽靖!”
全場嘩然!
“不給休息?!”石芽怒吼,“這是車輪戰!他們想耗死社首!”
阿火咬牙:“歐陽靖的玄水盾,專克火係、雷係,社首剛戰南宮烈,神魂正熱,怕是要吃大虧!”
雲鷹氣的頭髮都豎起來了:“若他們敢耍詐,我雲鷹第一個不答應!”
擂台另一側,歐陽靖緩步登台。青衫繡水紋,麵容清秀,卻眼神陰鷙。他乃歐陽家旁支,觀想境初期,玄水盾虛影盤旋,水幕如潮!
“陸師弟!”他依然那副假惺惺的樣子,拱了拱手慢條斯理的說道:“不如認輸,免得受傷。”
陸一鳴淡然:“請。”
“敬酒不吃!”歐陽靖冷笑,“玄水盾·寒潮!”
刹那,玄水盾化作百丈水龍,龍口噴吐寒氣!寒氣所過,擂台結冰,空氣凝霜!
陸一鳴剛與南宮烈激戰,神魂正熱,驟遇寒潮,如沸油潑雪!
“嗤——!”胸膛濕透,神魂受寒,動作遲滯!
“哈哈哈!”歐陽靖狂笑,“看你還能撐幾息!”
他再催玄水盾:“玄水·冰封!”
水龍纏繞陸一鳴,寒冰鎖鏈纏身!
“社首!”石芽驚呼。
阿火怒吼:“那是玄冥寒水!專凍神魂!”
雲鷹眯眼:“社首……快用火!”
可陸一鳴卻閉目,心念微動:“毒婆子,借我菌絲之韌!”
刹那——神魂深處,毒婆子在菌庫培育菌絲的畫麵浮現——十年如一日,菌絲在毒霧中生長,堅韌如鋼!
“橋渡·毒婆子!”
神魂如菌絲蔓延,硬抗寒潮!寒冰鎖鏈寸寸斷裂!
“什麼?!”歐陽靖瞪大雙眼,“我的玄冥寒水,竟凍不住他?!”
陸一鳴猛然睜眼,眼中精光暴漲!他右腳猛踏冰麵,橋梁虛影初現!
“橋渡·石猛!”
右臂肌肉暴漲,一拳轟出!
“轟!”
水龍潰散,玄水盾裂痕遍佈!歐陽靖噴血倒飛,撞碎擂台護欄!
“勝者,陸一鳴!”執事高喊。
全場震撼!
“他……竟能破玄水盾?!”
“那菌絲是什麼?!”
雷焱抱臂冷笑:“贏個歐陽靖,也值得吹噓?待我出手,一招廢他!”
慕容驍咬牙:“這散修……怎麼越打越強?”
南宮烈捂胸低語:“他的神魂……竟不受寒熱影響?”
高台之上,莫問天目光如炬:“此子,已悟共生之道真意——以眾生之長,補己之短!”
大長老周無咎嘴角微揚:“有趣,越來越有趣了!”
散修區爆發出震天歡呼!
石芽淚流滿麵:“社首……你太強了!”
阿火握拳:“社首的道,是真的!”
雲鷹卻低下頭有些不放心的說道:“第三戰,社首要對慕容驍……風刃最是難防!”
陸一鳴走下擂台,神色平靜。他每戰一人,信念之橋便凝實一分!根本不怕什麼車輪戰,隻怕實戰的機會不夠多。
果然不出所料他纔剛走下擂台,執事便高聲宣佈:“第三戰,陸一鳴對慕容驍!”
“還不給休息時間啊!”石芽怒吼,“你們臉都不要了嗎?”
阿火咬牙:“慕容驍的風刃劍,快如閃電,專破防禦!社首剛戰歐陽靖,神魂正寒,怕是要吃大虧!”
雲鷹這次卻是充滿了信心:“社首……一定行的。”
擂台另一側,慕容驍緩步登台。白袍繡風紋,麵容冷峻,眼神倨傲。他乃慕容家嫡子,觀想境初期巔峰,風刃劍虛影盤旋,風刃如刀!
“陸一鳴,”他冷笑,“散修不配與我等同台!”
話音未落,風刃劍斬下!
刹那,百道風刃如暴雨傾瀉,氣浪席捲全場!風刃所過,擂台青石割裂,觀戰弟子紛紛後退。
陸一鳴剛與歐陽靖激戰,神魂正寒,動作遲滯!
“嗤啦——!”衣袍碎裂,皮肉翻卷,血珠飛濺!
“社首!”阿火驚呼。
石芽攥緊礦鎬:“社首……快躲!”
慕容驍得勢不饒人:“風刃·千重浪!”
風刃化浪潮,層層疊疊,封鎖所有退路!
“哈哈哈!”慕容驍狂笑,“看你還能撐幾息!”
可就在風刃及體時——陸一鳴閉目,心念微動:“雲雀,借我鷹眼!”
刹那——神魂深處,雲雀在北境懸崖教他鷹眼術的畫麵浮現——十年如一日,鷹眼穿透迷霧,看破路徑!
“橋渡·雲雀!”
雙目如鷹,風刃路徑清晰浮現!他左閃避風刃核心,右繞躲風刃邊緣,直行穿風刃間隙,後退閃風刃迴旋……
每一步,皆是雲雀之眼的結晶!
“什麼?!”慕容驍瞪大雙眼,“我的風刃……竟被他全看破!”
陸一鳴猛然睜眼,眼中精光暴漲!他右腳猛踏地麵,橋梁虛影初現!
“橋渡·石猛!”
右臂肌肉暴漲,一拳轟出!
“轟!”
風刃劍潰散,慕容驍噴血倒飛,撞碎擂台護欄!
“勝者,陸一鳴!”執事高喊。
“他……竟能破風刃劍?!”
“那鷹眼是什麼?!”
雷焱臉色鐵青:“他……竟能連戰三人?!”
陸一鳴衣袍破碎、血跡斑斑,卻脊梁筆直。全場目光聚焦——這位連戰三場的散修,竟無半分頹勢!
歐陽靖捂著胸口,聲音發顫:“這散修……怎麼越打越強?我們是不是上了他的當?”
南宮烈咬牙:“他根本冇耗儘神魂!他在借戰鬥凝實信念之橋!”
慕容驍臉色慘白:“事到如今再笨的人也看出來了……他之前一直在藏拙!”
可為時已晚,高台之上問天與周無咎對視一眼,眼中皆是讚賞。陸一鳴的表現,已引起問道院最高層的注意——一旦入十強,必成重點培養對象!
“接下來……就隻能看雷焱的了。”趙玄嶽沉聲道,“隻有他,能阻止此子。”
雷焱立於擂台另一端,紫袍獵獵。他以逸待勞,神魂飽滿,雷龍虛影盤旋頭頂,電蛇亂舞,威壓如獄!
“陸一鳴!”他獰笑,聲震全場,“你的路,到此為止!”
話音未落,雷龍咆哮,百丈龍軀挾萬鈞雷霆撲下!雷光所至,空氣電離,青石焦黑!
陸一鳴似力竭,“虛弱”跪地,似無力抵抗。
“哈哈哈!”雷焱狂笑,“散修,受死!”
雷龍利爪撕裂虛空,直取陸一鳴頭顱!
千鈞一髮——陸一鳴猛然抬頭,眼中精光暴漲如日!
“橋渡·眾生!”
刹那——石猛在礦洞十年如一日的堅毅,化作不屈脊梁;
毒婆子在菌庫培育毒株的執拗,凝為無懈護盾;
雲雀在北境懸崖傳授鷹眼的銳利,織成破空箭矢;
鐵娘子為他鍛甲燙傷手背的豪情,燃起焚天雷火;
歸墟社百姓用同心戒換糧時的信賴,彙聚成光耀橋梁!
橋梁虛影沖天而起,橫跨神魂之海,百丈之巨,光耀如日!
“什麼?!”雷焱瞳孔驟縮,“這是……什麼觀想?”
雷龍撞上橋梁,如泥牛入海!
“轟——!!!”
雷霆炸裂,氣浪席捲全場!離得近的弟子被掀翻在地,耳膜嗡鳴。
陸一鳴踏步上前,右拳裹挾眾生信念,一拳轟出!
“斷!”
雷龍哀嚎,龍角寸寸斷裂!雷焱噴血倒飛,紫袍碎裂,雷龍虛影潰散如煙!
“勝者,陸一鳴!”執事高喊,聲音顫抖。
“他……竟能敗雷焱?!”
“散修……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