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陸盟主回來了!”
“是啊,他總算是回來了,這下我們散修聯盟有救了!”
“噓——小聲點!不叫散修聯盟了,現在叫歸墟商行。陸盟主說了,要帶咱們散修賺錢,不是送命!”
“哈哈哈……那我們是不是該叫他陸老闆了?”
“冇錯!就是陸老闆!”
江陵城南市集,茶肆酒樓間,這樣的對話悄然流傳。
冇人高喊口號,冇人舉旗聚眾,但每個佩戴骨劍掛飾的散修眼中,都燃著久違的光。
而這一切的源頭,正是那位坐在百草堂後院、正低頭研磨靜魂草的男人——陸一鳴。
神龍宗的《清源令》如鐵幕壓境,明麵上嚴禁任何與“散修組織”相關的活動。
但陸一鳴早看透:他們怕的是“聚”,不怕“散”;怕的是“兵”,不怕“商”。
於是,歸墟商行采取“蜂巢模式”:
不設總壇,隻在十八城設“歸墟鋪”——表麵是藥材、兵器、防具商鋪;
不列名冊,成員以骨劍掛飾為信物,口令聯絡;
不聚眾練兵,戰鬥組化作“護商隊”,日常押運貨物;
不談舊事,隻談生意:“今日丹藥幾折?新到一批血傀甲,要不要試試?”
李奕負責統籌,將二百八十七名核心成員分散至各鋪:
藥師入丹房,鐵匠進工坊,情報員扮掌櫃,戰修充護衛。
“我們要讓神龍宗查無可查。”陸一鳴在首次商議會上道,“他們以為我們在藏,其實我們在紮根。”
歸墟商行的第一張王牌,是丹藥。
陸一鳴本就精通渾天界丹道,如今融合血界煉法,創出全新體係五行凝血丹改良版。
主材:靜魂草(木)、寒玉髓(水)、血晶粉(火)、龍骨灰(土)、怨魂絲(金)。
特效:穩固肉身、調和聖力排斥、無副作用。
價格:十聖石一顆僅為市麵同類丹三分之一。
更妙的是,赤鳶以血藤為基,培育出活體藥田。這玩意兒隻要血肉充足繁殖很快,可以說是個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寶庫。
血肉的問題也很好解決,隻需要打一些妖獸來殺了埋進田中就行。
靜魂草三月一收,血晶草半年成林,成本再降五成!
訊息一出,東荒震動。低階散修、小宗門外門弟子、甚至神龍宗雜役,紛紛湧向歸墟鋪。
“以前買一枚凝血丹心疼的要死,現在十聖石就能保命!”
“我兒子服了三天,舊傷好了大半!”
“這丹……真冇加控製神魂的禁製?”
麵對質疑,陸一鳴直接在鋪前設“試丹台”——
免費供百人試用,三日見效,無效退款。
口碑炸裂!三個月內,歸墟丹藥占據東荒六成市場,連北原、南嶺都有商隊跨州采購。
神龍宗震怒,派執法堂查封三家鋪子,理由是“來源不明”。
結果次日,幾大商會和家族以及江陵城主蕭景琰全部出麵。
歸墟商行的丹藥,可不隻是給修士們提供了方便,也給家族和其他宗門提供了便利。至於那些大商會,更是趁機倒賣從中牟利。
誰要是敢停了歸墟商行的丹藥,那就是等於斷了他們的財路。正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哪怕是神龍宗也不敢把所有的大商會都給得罪了。
神龍宗執法堂的人灰溜溜退走,他們前腳剛走就有本宗弟子偷偷的來買丹藥。
暗地裡蕭景琰對陸一鳴笑道:“你小子,把生意做到宗門眼皮底下了。”
丹藥隻是開始,武器與防具纔是歸墟的第二把刀。
陸一鳴將血界材料與渾天界鍛造術融合,推出三大係列。
泣血係列:泣血匕刃含血咒,破護盾後持續侵蝕神魂。泣血箭配靜魂弓,射中後有麻痹效果。
骨傀係列:骨傀甲輕便堅韌,可擋鴻蒙中期修士全力一擊。白骨藤軟甲柔韌如衣,受損後可緩慢再生,免去了維修和更換的費用。
龍髓係列:龍髓槍槍尖嵌龍骨晶,破甲效果強而且能夠震傷經脈。龍骨拳非常堅韌,還附帶雷電效果。
這些裝備,皆以魔晶或聖石結算,明碼標價。
更絕的是,陸一鳴設“以舊換新”政策,持神龍宗製式武器來換,額外九折!
此舉一出,大量底層修士倒戈——
誰不想用敵人的武器,打敵人的臉?
半年內,歸墟工坊日夜開工,訂單排到一年後。
而神龍宗發現時,自家低階弟子竟偷偷佩戴骨傀甲!
“查!給我徹查歸墟背景!”宗主暴怒。
可查來查去,隻查到:藥材來自江陵藥田,鐵料購自黑石礦場,工匠全是本地散修,所有交易,聖石繳稅,賬目清晰
合法,合規,無可指責。
陸一鳴深知,真正的護城河,是不可複製的技術。
他嚴控三樣核心資源:靜魂草種子:僅赤鳶藥園可育,外流者斷供丹藥;
血晶粉提純法:由蘇璃親授,需配合白骨藤感知;
五行配比秘方:僅陸琪、赤鳶、蘇璃三人知曉全方。
同時,他推行“技術入股”:
凡貢獻新配方或改良工藝者,可獲商行分紅。
一時間,東荒散修爭相鑽研。有人改良骨傀甲關節,使其更靈活;有人以海獸皮替代血傀甲,降低成本;甚至有老藥師提出“丹藥分階製”。
陸一鳴大喜,立刻采納。
神龍宗終於坐不住了,他們的第一次反擊,始於一張張悄然貼滿東荒城池的告示:
“緊急警示!歸墟商行丹藥含‘異界噬魂瘟’!
服用者三月內魂火潰散,淪為行屍!
已有百人受害,速停用!”
告示附有“受害者”畫像——麵色青黑、眼窩深陷,狀若厲鬼。更“鐵證如山”的是,幾名“倖存者”在街頭哭訴:“我全家服丹,如今隻剩我一人……”
一時間,人心惶惶,歸墟鋪前顧客銳減。
陸一鳴卻笑了:“他們連偽造都這麼粗糙。”他指著畫像,“魂火潰散者瞳孔會泛金,不是青黑;且行屍無淚,哪來哭訴?”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李奕你去準備一下。”
“好嘞,陸哥!”
在陸一鳴的指導下,李奕很快就采取了行動。他讓人在江陵城街道中心搭起高台,紅綢橫幅上書:“歸墟商行丹藥公驗大會”。
陸一鳴立於台側,攜一玉匣——內裝百枚五行凝血丹。
“請城主府首席藥師、東荒商會會長、百草穀遺老上台!”李奕高聲宣佈。
“快看那是陳藥師,怎麼把他老人家給請來了。”
陳藥師,白鬚及胸,曾為神龍宗供藥三百年,德高望重。
“是啊,他們不是應該是死對頭嗎?”圍觀眾人見此場景疑惑不解。
“這算什麼,你看看旁邊那個胖子是誰。”
趙會長,富態圓臉,掌控東荒七成藥材貿易。
“這個人可厲害了,我聽說有不少藥店想要請他出麵,都被他拒絕了。”
“是啊,歸墟商行好大的麵子啊。”
“哈哈哈……應該說是陸老闆好大的麵子。”
“中間那個老頭兒是誰啊,我怎麼冇見過。”
跟另外兩位名人相比,中間的老頭兒似乎顯得格格不入。可是他居中的位置,說明瞭身份絕不簡單。
這位老藥翁,枯瘦如柴,乃百草穀唯一倖存長老。彆看其貌不揚,一手煉丹的本領爐火純青。
陸一鳴拱手:“請三位驗丹,若有異樣,歸墟當場關門。”
陳藥師取丹細觀,以銀針刺入,再以魂火溫養——
銀針不變色,丹氣清正,無一絲怨穢之氣。
“此丹……竟比宗門丹更純淨!”他驚呼。
趙會長嘗丹後,撫掌大笑:“溫潤入體,經脈舒暢!我願以商會名義擔保!”
老藥翁更取出古籍對照:“五行配比,暗合《天工丹經》失傳篇章!此乃正道!”
台下百姓嘩然:“我就說冇問題吧,我都吃這麼長時間了。”
“啊呸,剛纔你還吵著要退款呢。”
“我……我那是跟著彆人瞎起鬨。萬一能退錢,不是白賺了。”
“你想得美,就不怕這次退了錢,下次人家不賣給你了?”
被朋友的一提醒,王二麻子也反應了過來。是啊,自己這次貪小便宜要是退了款,以後就再也買不到性價比這麼高的丹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