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淵的死亡引發軒然大波,城衛司第一時間封鎖現場,卻發現楚玄淵隨行的五名弟子已儘數隕落,屍體被北海寒氣凍結,七竅流血——分明是界核之力所傷。
“陸一鳴……竟掌握界核之力?”城衛統領林闊倒吸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玄陰宗傳來怒吼:“楚玄淵死於吾悅城!此地竟敢不把我們宗門放在眼裡!”
七大商會緊急召開會議,德裕昌代表拍案而起:“玄陰宗若敢動手,七大商會將聯合驅逐其勢力!”
風家也公開表態:“風迎紫之事,與我風家無關。玄陰宗若執意尋仇,風家絕不退讓!”
但玄陰宗豈會善罷甘休?
九月初三,玄陰宗派駐吾悅城的聯絡處突然關閉,所有弟子撤離。次日清晨,城中出現數十具屍體——皆為玄陰宗弟子,死狀淒慘,顯然遭到了反殺。
“這……是陸一鳴乾的?”一名散修顫抖著問。
“他瘋了吧?!玄陰宗可是宗門啊!”另一人驚呼。
“可他確實贏了。”老藥師搖頭,“楚玄淵死了,玄陰宗不敢再明麵動手,風迎紫也保住了。”
玄陰宗內,長老們震怒,卻無可奈何。風迎紫雖被逐出宗門,卻冇有性命之憂。畢竟玄陰宗不止一名長老,楚玄淵的父親也不能一手遮天。
她之所以被逐出師門,主要是因為風家不再給玄陰宗輸送利益了。
風迎紫這人也是倔強,為了不連累風家和陸一鳴,她乾脆也不回吾悅城了,決定獨自一個人在外闖蕩。
九月初五,青崖丹閣門前,排隊求丹的散修比往常多了三倍。
“陸丹師真是厲害!連玄陰宗都拿他冇辦法!”
“聽說他一個人殺了玄陰宗的楚玄淵,還有五名內門弟子!”
“可惜了,風迎紫終究回不來了……”
陸琪在一旁聽著,嘴角微微上揚。
“爸爸,風姐姐真的會回來嗎?”她問。
陸一鳴正在研磨“月華草”,聞言笑了笑:“她若回來,我自當以北海寒氣相迎。”
九州神龍哈哈大笑:“老弟,你小子真行!連玄陰宗的人都敢殺!”
陸一鳴搖頭:“他要殺我,我自然也得殺他。”
陸一鳴的崛起,令天機閣、丹霞宗與玄陰宗三大宗門接連受挫,而他們的損失遠不止表麵上那麼簡單。天機閣素來掌控吾悅城的情報與交易,通過與各大商會的緊密合作,確保自身的利益穩如泰山。
然而,陸一鳴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局麵。他不僅在一次交易中揭露了天機閣暗中操縱商會的手段,更利用自身手段扶持了一批新興勢力,使得天機閣的壟斷地位受到嚴重衝擊。
與此同時,丹霞宗的損失也不容小覷。他們原本在吾悅城內掌控著丹藥市場的命脈,所有丹藥品類的流通都需經過丹霞宗的許可。
陸一鳴卻與一批獨立煉丹師合作,繞開丹霞宗的控製,直接向市場供應丹藥,甚至以更低的價格吸引大量買家。此舉不僅讓丹霞宗的收益銳減,也讓他們在城中的影響力大幅削弱。
宗門高層震怒,認為陸一鳴此舉是在挑戰他們的權威,甚至有人主張直接出手鎮壓。
至於玄陰宗,他們的損失則更為隱蔽,卻同樣致命。玄陰宗一向擅長暗中操控,通過各種手段影響城中勢力的平衡,確保自己始終立於不敗之地。
陸一鳴的行動徹底攪亂了他們的佈局。他不僅揭穿了玄陰宗在黑市中的諸多交易,還聯合城中勢力對玄陰宗的據點進行打壓,使得玄陰宗的暗中勢力被迫收縮,甚至一度陷入混亂。
這三大宗門的失利,使得他們在吾悅城的地位動搖,而隱藏在背後的更大變局,也正悄然醞釀。
宗門的威信受損,商會們開始蠢蠢欲動,試圖擺脫這些束縛,尋求自主發展的道路。
商會的首領們在暗中頻繁接觸,商討如何利用這一時機。他們意識到,陸一鳴的存在不僅是個挑戰,更是個契機。
陸一鳴的行動讓他們看到了希望,激發了他們內心的鬥誌。為了不再受製於宗門,七大商會決定聯手,形成一個更為緊密的聯盟,以共同應對外部的壓力和內部的競爭。
在商會的密室中,首領們開始製定新的策略。他們計劃通過建立自己的交易平台,繞過宗門的控製,直接與各地的商人進行交易。
這樣一來,不僅能夠提高利潤,還能增強彼此間的合作與信任。商會們還開始積極招募有能力的修士,提升自身的實力,以便在與宗門的對抗中占據優勢。
然而,宗門並非毫無察覺。隨著七大商會的勢力逐漸壯大,宗門內部的反應也愈發激烈。
天機閣的長老們憤怒地指責陸一鳴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認為他不僅挑戰了宗門的權威,更在暗中煽動商會的反抗。
丹霞宗的高層則開始密謀如何重新奪回對商會的控製,甚至有人提議采取更為激進的手段,以震懾其他商會。
玄陰宗的反應則更為隱晦,他們開始在暗中策劃,試圖通過各種手段打擊商會的獨立勢力。他們派出密探,潛入商會內部,試圖製造內部矛盾,令商會之間的合作破裂。
同時,玄陰宗也在暗中聯絡其他宗門,試圖形成一個對抗七大商會的聯盟。
在這場權力的博弈中,七大商會的崛起與獨立,已然成為宗門心中的一根刺。隨著各方勢力的角力不斷升級,吾悅城的局勢愈發緊張,未來的衝突似乎不可避免。各方都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著一場風暴的到來。
天機閣的長老怒不可遏,言辭激烈:“這姓陸的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挑戰我們宗門的權威,簡直是在自取滅亡!”他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彷彿要將憤怒傳遞給每一個在場的弟子。
丹霞宗的高層同樣不甘示弱,宗門內流傳著對陸一鳴的譴責聲,弟子們在練功之餘也不再掩飾對他的敵意。
“上次丹霞宗出事兒你們還笑,現在不笑了吧。”一位年輕弟子憤憤不平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宗門的利益受損,弟子們的修行資源也隨之減少,這讓他們對陸一鳴的仇恨愈發加深。
玄陰宗則采取了更為陰暗的手段,他們不僅在宗門內對陸一鳴進行口誅筆伐,更開始策劃針對他的行動。宗門的密探們被派往商會,試圖蒐集陸一鳴的弱點,以便在合適的時機給予致命一擊。
玄陰宗的長老冷冷地說道:“我們不能讓這個小子繼續逍遙法外,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在宗門的各個角落,譴責的聲音此起彼伏,彷彿一場風暴即將來臨。長老們開始組織會議,商討如何聯合其他宗門,共同對抗陸一鳴和七大商會的崛起。
他們意識到,單靠一個宗門的力量已經無法應對當前的局麵,唯有團結一致,才能重奪失去的權力與利益。
陸一鳴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三大宗門的怒火正熊熊燃燒,而七大商會雖然暫時擺脫了宗門的控製,卻也失去了靠山。一旦宗門聯合反撲,僅憑商會自身的力量,恐怕難以抵擋。
他並非魯莽之人,之所以敢挑戰宗門,正是因為看準了局勢的變化。七大商會早已對宗門的剝削忍無可忍,隻是苦於冇有突破口,而他恰好成為了那個契機。
真正支撐他走到這一步的,不僅僅是商會的支援,還有城主府的默許。
城主府一直對宗門在吾悅城的影響力心存忌憚,作為吾悅城的統治者,城主並不願意看到城內的利益被源源不斷地輸送至宗門手中。
因此,當陸一鳴的行動開始動搖宗門的根基時,城主府並未加以乾涉,反而在暗中推波助瀾。陸一鳴清楚,自己不過是這場博弈中的一枚棋子,真正的大局,遠非他一人能夠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