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大家早就閒的腚疼了,訊息短短半日便席捲吾悅城。
茶館裡,散修們低聲議論,神色驚疑不定。
“天機閣在煉噬魂傀儡!”
“已有散修失蹤,怕是被抓去煉魂了!”
“丹霞宗掌握了證據,要聯合清剿!”
街頭巷尾,人們竊竊私語,恐慌迅速蔓延。散修們不敢獨行,商會紛紛加強護衛,連風家都派子弟巡邏回春樓周邊,以防突發事端。
天機閣分舵內,執法長老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手下呈上的密報。
“查!立刻查福來客棧!”他咆哮。
片刻後,手下回報:“地下發現傀儡殘肢,還有……丹霞宗傳訊符!”
執法長老親自查驗,符紙上的聖力印記,竟與丹霞宗長老完全一致!
“不可能!”他咬牙,“他們怎會知道福來客棧?!”
但他不敢賭,若丹霞宗真將此事捅給七大商會,天機閣在吾悅城的根基將徹底崩塌。
“傳令!”他眼中殺機暴漲,“啟動‘淨塵計劃’——先毀丹霞宗駐點,再滅口所有知情人!”
天機閣三十名精銳,悄然包圍丹霞宗駐吾悅城聯絡處。
為首者手持“滅魂弩”,箭頭淬有噬魂毒。
“動手!一個不留!”
箭雨破空!
丹霞宗駐點內,燈火通明。
眾人立於屋頂,冷笑:“等你們很久了,冇想到你們還真敢來!”
原來,陸一鳴早通過赤陽商會,將“天機閣欲滅口”之事匿名傳給丹霞宗。
丹霞宗雖不信全部,但寧可信其有,早已佈防。
“焚天陣,起!”
烈焰沖天!雙方瞬間交戰!
天機閣精銳擅暗殺,丹霞宗弟子擅火攻,巷戰慘烈。
經過了一夜的激戰,天機閣死傷過半,倉皇撤退。丹霞宗駐點被毀了大半,數名弟子重傷。
戰鬥發生在鬨市,全城目睹!
次日清晨,訊息傳遍全城。
“天機閣夜襲丹霞宗!”
“他們真的在煉傀儡!否則為何先動手?!”
“丹霞宗是受害者!”
七大商會緊急召開會議。
德裕昌代表拍案而起:“天機閣已越界!必須驅逐!”
風家則謹慎道:“需徹查福來客棧。”
城衛司帶隊挖掘,果然發現更多“傀儡殘肢”,甚至有一具完整“半成品”,眼窩空洞,手臂刻有天機閣秘紋!
鐵證如山!天機閣百口莫辯!
更糟的是,丹霞宗總部震怒,發來正式照會:
“天機閣若不三日內交出主謀,並賠償損失,丹霞宗將斷絕與其一切合作,並支援吾悅城將其驅逐!”
天機閣在吾悅城的勢力,岌岌可危。
“他媽的到底怎麼回事兒,丹霞宗為啥突然針對我們?”天機閣執法長老氣得鬍子都豎了起來,聲音幾乎在咆哮。
另一位長老冷冷道:“還能是怎麼回事兒?肯定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報複我們。”
“可……可我隻是雇了三個殺手去殺陸一鳴,又冇有動他們丹霞宗的人,他們不至於翻臉這麼徹底吧。”天機閣的張老師滿臉疑惑,試圖解釋。
“哼……你把臟水潑在了人家身上,現在人家也要把屎盆子扣在咱們天機閣身上。”那位長老毫不客氣地指出問題所在。
“我……我也冇想到會這樣。”執法長老此時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臉上露出慌亂的神情。
“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我們需要想辦法應對。”大長老打斷了他們的爭吵,語氣堅定,“如果丹霞宗真的掌握了證據,我們就必須立刻采取行動。”
“可我們根本無法證明這是偽造的證據!”執法長老急切地說,“他們現在完全占據主動,我們隻能被動捱打。”
“那就想辦法反擊!”大長老咬牙切齒,“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真正的幕後黑手?”執法長老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難道是陸一鳴?他一直和我們有過節,而且他的手段……”
“對!一定是他!”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一定是幕後策劃這一切的人。”
“可我們冇有證據。”執法皺眉,“如果貿然指責他,隻會讓事情更糟。”
“那就想辦法找到證據。”大長老冷冷道,“無論如何,我們不能讓丹霞宗繼續打壓我們。”
“可現在的情況已經失控了。”執法長老低聲說,“丹霞宗和天機閣之間的矛盾已經激化,我們很難再挽回。”
“那就讓事情更糟!”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陸一鳴想讓我們兩敗俱傷,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天機閣內部的氣氛愈發緊張,而陸一鳴的佈局,正一步步將他們推向深淵。
“爸爸,他們打起來了。”陸琪輕聲道,“天機閣今天關閉了所有明麵據點。”
“還不夠。”陸一鳴搖頭,“要讓他們互相咬住,無暇顧我。”
九州神龍靠在牆邊,饒有興趣地望著陸一鳴:“你還打算再添一把火?”
他取出一枚玉簡,寫下一行字:
“天機閣藏有丹霞宗叛徒名單,欲以此要挾。”
此簡“偶然”被一名乞丐撿到,賣給萬寶堂。
訊息再起!丹霞宗大怒,派人搜查天機閣舊址,竟真在密室發現一份“名單”——實為陸一鳴偽造,但筆跡模仿得天衣無縫。
兩大勢力徹底撕破臉,開始了瘋狂的內鬥與互鬥。
其實各大門派在其它門派安插臥底,這是很常規的操作,不隻是丹霞宗和天機閣,每一個宗門都這麼做。但是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不揪出我的臥底,我也不揪出你的臥底。
但隻要有一個打破了平衡,這件事情就會冇完冇了,弄得人人自危。
茶館裡,散修們議論紛紛。
“以前覺得陸一鳴隻是個厲害丹師,現在看,他纔是真正的棋手啊。”
“天機閣和丹霞宗鬥得你死我活,他青崖丹閣反倒生意更好了!”
“聽說昨天赤陽商會預付了十萬聖石,訂下半年的丹!”
一名老藥師歎道:“這世道,拳頭硬不如腦子靈。陸一鳴這人……不簡單。”
而在風府,風正陽望著情報,對兒子道:
“記住,永遠不要與陸一鳴為敵。他能借兩大宗門之手,毀掉對方根基,卻讓自己毫髮無損——這種人,要麼做朋友,要麼……彆惹。”
風無極默默點頭,心中最後一點不甘,徹底化為敬畏。
天機閣分舵,執法長老麵色如土。
“瑪德是這小子從中挑撥,我們被算計了。”他喃喃道,“每一步,都在他預料之中。”
副手急道:“長老,要不要直接上報總部,請影殺堂出手?”
“不行!”執法長老厲喝,“一旦動用影殺堂,等於承認我們在吾悅城失敗。宗主會撤我職,換人接管!”
他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恨意:“陸一鳴……你贏了。但這場棋,還冇結束。”
他下令:“收縮所有力量,轉入地下。暫時……避開他的鋒芒,我就不信這小子能永遠囂張下去。”
清晨,青崖丹閣門前已是人潮湧動,求丹者絡繹不絕。
陸一鳴依舊保持著每月三爐丹藥的節奏,但價格卻水漲船高。各大商會、散修、甚至丹霞宗的弟子,都在爭相競拍,生怕錯過一爐丹藥。
“昨天赤陽商會預付了十萬聖石,訂下半年的丹!”九州神龍靠在門邊,笑眯眯地望著門外的隊伍,“你這小子,現在可是真正的丹道翹楚了。”
陸一鳴端坐案前,手中輕輕摩挲著一枚丹藥,嘴角微揚:“這隻是開始。”
他並未將所有丹藥都高價出售,而是悄悄多煉了一爐“安神丹”,低價賣給受驚的散修。這些人因天機閣的傀儡傳聞而惶恐不安,而這爐丹藥,成了他們的定心丸。
“你這是在收買人心?”九州神龍挑眉。
“不是收買,是扶持。”陸一鳴淡淡道,“他們需要一個穩定的丹藥供應者,而青崖丹閣,會是他們的選擇。”
他望向遠方,目光深沉:“丹道隻是開始,真正的根基,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