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老者緩步走入客棧,渾身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他的目光落在陸一鳴身上,聲音低沉而冰冷:“小子,你倒是有些本事,連玄陰噬魂掌都能擋下。”
陸一鳴神色凝重,對方的氣息深不可測,顯然修為遠勝於自己。他冇有多言,手中的無天劍微微一震,劍氣繚繞,隨時準備應戰。
黑衣男子見紫袍老者到來,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低聲道:“師尊,這小子有些棘手,還請您出手。”
紫袍老者微微頷首,抬手一揮,一股磅礴的黑氣瞬間席捲而出,整個客棧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玄陰真君!”客棧內的修士們紛紛驚呼,眼中滿是驚恐。他們終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玄陰宗的長老,以陰寒功法著稱,殺人如麻,手段極其狠辣。
九州神龍握緊盤龍棍,低聲道:“陸老弟小心,這老傢夥不好對付。”
陸一鳴點頭,心中也明白,今日一戰恐怕難以善了。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聖力瞬間湧動,玄天斬靈訣第七式——滅空!
無天劍猛然斬下,一道漆黑如墨的劍氣劃破長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衝紫袍老者而去。劍氣所過之處,空間都彷彿被撕裂,客棧的屋頂被直接劈開,木屑紛飛。
紫袍老者冷笑一聲,手掌一揮,黑氣翻湧,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擋下劍氣。然而,那屏障僅僅堅持了片刻,便被劍氣撕裂,餘勢不減地衝向他。
“有點意思。”紫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手掌一握,黑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手掌,猛然拍下。
陸一鳴眼神一冷,玄天斬靈訣第九式——斬界!
無天劍猛然爆發出璀璨的劍光,一道金色的劍氣斬下,與黑氣手掌碰撞在一起。轟然巨響之中,整個客棧劇烈震動,地麵裂開,牆壁崩塌,周圍的修士紛紛驚叫著逃竄。
紫袍老者臉色微變,他能感覺到這一劍的威力遠超尋常,甚至已經觸及到了空間之力。他低喝一聲,黑氣翻湧,試圖抵擋,然而劍氣依舊斬破黑氣,直逼他的身軀。
“住手!”黑衣男子怒吼一聲,猛然衝上前來,試圖阻止劍氣。他剛剛靠近,便被劍氣的餘波震飛,重重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紫袍老者終於動容,他猛地後退一步,手中法訣一變,黑氣瞬間凝聚成一道護體屏障,勉強擋下了這一劍。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客棧內,眾人驚駭萬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戰鬥,每一招都足以毀天滅地。
九州神龍眼神熾熱,低聲道:“陸老弟,這一劍,簡直太強了!”
陸一鳴微微喘息,感受到體內聖力的劇烈消耗,但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表現出疲憊。
黑衣男子癱坐在廢墟中,嘴角溢血,眼中滿是驚怒與不甘。
紫袍老者雖勉強擋下陸一鳴的最後一劍,但臉色蒼白,氣息紊亂,顯然受了不輕的傷。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忌憚與憤怒。
“陸一鳴……今日之仇,我們記下了。”紫袍老者低沉開口,聲音中透著森然殺意。他冷哼一聲,袖袍一揮,黑氣翻湧間帶著黑衣男子等人迅速撤離。
客棧內一片死寂,片刻後,有人低聲喃喃:“陸道友……竟然能逼退玄陰真君?”
“彆激動,又不是你逼退的,人家陸道友可是天纔跟你這種庸纔不同。”
“可他才至尊境五層修為啊,我都七層了。”
“那有什麼用,你打得過玄陰真君嗎?”
“打不過,我連他徒弟都打不過。”
“這就對了,所以人家陸道友是天才啊,就是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如何應對。”
因為房間的牆壁已經破碎了,門也不翼而飛。無奈之下,陸一鳴隻能先到樓下喝杯茶休息一下。至於破壞客棧的賠償,自然也由他來付賬,因為對方已經跑掉了。
“真他瑪德倒黴,怎麼來了這麼兩個玩意兒。”九州神龍罵罵咧咧的坐到了椅子上。
陸一鳴坐在角落,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茶,目光透過窗欞,望著外麵漆黑的夜色。今日的風波已經過去,隻要再撐到天明,便可順利離開此地。
就算拍賣場收買了城門口的守衛,他們明天總不能繼續封城吧。
突然,客棧的門被猛地推開,一股寒風捲入,伴隨著兩道身影的闖入。
那二人身著黑衣,身形瘦削,步伐輕盈。他們的臉上帶著冰冷的笑意,目光在屋裡掃視一圈,最終落在陸一鳴身上。
“陸一鳴,彆來無恙?”其中一人冷冷開口,聲音低沉而陰森。
陸一鳴放下茶杯,目光微沉,心中已然明白,這兩人是衝著自己來的。他並未起身,隻是淡淡地問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中的九幽玄冥骨。”另一人冷笑道,手中已然握緊了一柄短刀,刀鋒泛著幽光,顯然淬了劇毒。
陸一鳴心中一凜,對方來意不善,顯然是衝著九幽玄冥骨而來。他緩緩起身,手按在劍柄上,目光平靜如水:“既然你們知道九幽玄冥骨在我手中,想必也清楚,不是誰都能拿走的。”
“那就試試看!”兩人幾乎同時出手,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短刀劃破空氣,帶著淩厲的殺意直取陸一鳴的要害。
陸一鳴眼神一冷,腳步輕移,身形一閃,避開了第一刀,同時拔出無天劍,劍鋒一震,一道淩厲的劍氣斬出,逼退其中一人。
另一人已然繞至他身後,短刀直刺而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陸一鳴眼神一冷,反手一劍,劍氣橫掃,逼得對方後退。客棧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桌椅翻倒,杯盞破碎,周圍的住客驚呼四散。
陸一鳴並未戀戰,他深知客棧狹小,不宜久戰,於是劍勢一轉,施展玄天斬靈訣中的“裂空”一式,劍氣如雷霆般斬出,將二人逼退至門外。
兩人踉蹌後退,臉色陰沉,顯然冇想到陸一鳴的劍法如此淩厲。但他們並未就此罷手,而是冷笑著對視一眼,隨即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這麼走了?陸一鳴還覺得有點奇怪,這兩人冇怎麼出手,跑的也太快了吧。
就在他準備休息之際,客棧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卻是一位身著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他的麵容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傲氣。
他身後還跟著兩名隨從,皆是身形魁梧,麵帶冷意,顯然是他的貼身護衛。
“陸一鳴,我是孫氏家族的孫浩然。”他冷冷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聽說你手中有九幽玄冥骨,我來挑戰你,想要一較高下。”
陸一鳴心中一凜,明白了剛纔那兩個人是給這個孫浩然打前站的,說白了就是來試探自己的。
他微微一笑,心中卻暗自警惕:“既然你要比武,那就要公平,不能隻有我拿出賭注啊。若你贏了,九幽玄冥骨歸你;若我贏了,你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孫浩然眉頭一挑,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笑意:“好啊,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不過,你可要想清楚,我可不是那些無名小卒。”
陸一鳴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你指教。”
“指教?你可真是狂妄!”孫浩然冷冷一笑,隨即一揮手,示意隨從退下,“比武不需旁人插手,我們就在客棧外的空地上比試。”
“怎麼,你們江陵城冇有比武場嗎,還是說你怕了啊?”陸一鳴聳了聳肩說道。
他可不願意在客棧附近打鬥了,萬一再拆幾座樓自己不得賠死啊。
“好啊,那咱們就去比武場,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孫浩然的目標不僅是九幽玄冥骨,更是要藉此機會證明自己的實力。畢竟之前幾位年輕的天才都輸給了陸一鳴,他要是贏了不但能在家族中地位更穩,還能在全城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