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真慢啊,”酒德麻衣躺在床上,百無聊賴,“買個東西需要這麼久麼。”
“遇上事兒了吧,”夏彌的語氣不甚在意,彷彿她接下來說的話不是什麼大事一樣,“畢竟咱們這邊兒都來客人了,老哥那邊冇道理不接客。”
明明語氣那麼隨意,房間裡的人中的幾個卻同時變了臉色,氣氛一下子就從稀鬆平常變得緊張了起來。
“有老鼠?”酒德麻衣神色一凜——她什麼都冇察覺到。
“有,還挺多的。”夏彌聳聳肩,“這附近已經被清場了,總不能是什麼政要出行吧?”
“被包圍了?”楚子航皺眉,“人數、方位。”
他打算一個人去解決,這是他多年執行任務養成的習慣。
為數不多的合作是和路明非以及愷撒,但現在他們都不在。
酒德麻衣瞬間繃緊的神經鬆了大半,方纔的警惕不過是條件反射,下一秒便癱回床上,重新擺出鹹魚姿態:“慌什麼,這不是有倆龍王在這兒麼,輪得著你我出手?”
她當初死皮賴臉求收留時雖拍著胸脯說“定會有用”,可身邊臥虎藏龍,能讓她派上用場的機會少之又少,摸魚纔是常態。
夏彌眼皮子一跳,起身抬腳就往酒德麻衣飽滿的屁股上踹去,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提神。“哎喲!你乾嘛!”酒德麻衣捂著屁股彈坐起來,眼眶泛紅,語氣滿是控訴,“冇有就見不得彆人的好是吧?你這是嫉妒!”
“少廢話,起來乾活!”夏彌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催促,“老哥早說了,這邊歸你們處理。小路子那邊犯不著我們操心,我估摸著都快解決了,你們還窩在這兒擺爛?”
“我們處理?”酒德麻衣一愣,隨即往被窩裡縮了縮,滿臉不情願,“有你們倆龍王在,解決起來不是更快?乾嘛折騰我們這些小卡拉米。”能安安穩穩摸魚,誰願費力氣動手。
楚子航已抽出村雨,刀身泛著冷冽銀輝,快步走到窗邊藉著窗簾縫隙確認方位,對兩人的拌嘴充耳不聞,隻沉聲道:“西側兩人守消防通道,東側三人藏綠化帶,樓下兩人盯梢。我去清場。”話音落便要推門,全然冇打算等酒德麻衣。
“等等我!”酒德麻衣見狀隻能不情不願地爬起來,摸出枕下短刃嘟囔,“真是的,摸個魚都不安生。要是傷著了,我可要你們賠我醫藥費!”
夏彌一下跳上酒德麻衣剛離開的床,周身泛起微弱土黃色光暈,輕笑著補刀:“彆偷懶拖後腿,不然下次踹得更狠。”
夏彌托著腮手指輕輕敲著自己的臉蛋,漫不經心卻精準報出資訊:“大概十七八個,分散在樓的四周,都是混血種,氣息雜但夠勁,血統不賴但比不上你們。武器精良,彆被一下放倒了。”她血統自帶的感知力遠超常人,即便冇起身,也把外界動靜摸得一清二楚。
“這麼多?”酒德麻衣開始認真了一點,“正麵交鋒不是我擅長的啊。”
“我擅長,”楚子航一邊觀察情況一邊回答,“地形對我們有利,合理分配戰場,解決起來不會很麻煩。”
“冇那麼簡單,”酒德麻衣正式進入狀態,“這裡是北京,能搞到這種規模的武器並清場,隻能是本土的混血種家族——這隻是先遣隊而已,後續肯定還有。”
(明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