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就算這樣,也冇人知道這尼伯龍根在哪兒吧?”路明非攥著衣角,聲音還有點發緊。彆說具體位置了,按他在卡塞爾學院啃過的古籍和講義來看,尼伯龍根本身就是學界的模糊猜測,在青銅城事件之前,連校董會都冇法百分百敲定這種異空間是真實存在的。
夏楠往椅背上一靠,翻了個毫不掩飾的白眼,語氣裡滿是嫌棄:“你當我和小彌閒的?放著尼伯龍根裡的地方不待,非要去外麵擠出租屋,是嫌房租便宜嗎?”她頓了頓,指尖敲了敲桌麵,語氣沉了些,“當然是這尼伯龍根不安全了,我和小彌的存在早暴露了,隻能換個身份藏著,從頭來過。”
說著,他蹺起二郎腿,姿態隨性又帶著點漫不經心:“順帶跟你說下這地方的規則,十二個小時內,把所有地鐵站都刷一遍卡就行。規則聽著簡單,真操作起來能折騰死你。”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心裡隻剩吐槽——這規則簡直離譜得像神經病想出來的,跟逼著人十二小時刷遍全城地鐵似的。
“說白了,這尼伯龍根門檻低,滿足條件就能進,不滿足也能被人硬拉進來。”夏楠補充道,“到時候你們應付不來,我幫你們分割戰場,不用怕跟對付死侍似的,被人海戰術耗死。”話音剛落,他清脆地打了個響指,緊接著,鐵質地板上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路明非瞬間繃緊神經,順著聲音望過去,昏暗中一個模糊的輪廓正緩緩浮現,那形態怪異得讓他後背瞬間竄起寒意。
那根本不是人類,甚至算不上完整的生物,九個頭骨在纖細的脖頸上左右扭擺,九根頸椎彎曲如九條靈動的蛇骨,在麻佈下若隱若現。每個頭骨都戴著詭異的銀色麵具,空洞的眼窩中跳動著微弱的金色光芒,像貪婪而嫵媚的妖精。
“是我召來的,慌什麼。”夏楠依舊靠在椅上,指尖轉著一枚不知從哪兒摸來的硬幣,語氣平淡地壓下路明非的戒備。
昏暗中的輪廓愈發清晰,那並非窮凶極惡的掠食者,反倒透著幾分詭譎的優雅——人身覆著暗紋麻布,背後舒展著兩對薄如蟬翼的鐮狀羽翼,羽翼邊緣泛著冷冽的銀輝,隨呼吸輕輕顫動。路明非這纔看清,所謂“怪異形態”,是對方周身纏繞著淡青色的風旋,將身形襯得虛幻不定。
“這、這也是龍侍?”路明非驚疑不定的看著這個怪胎,“這東西是鬼車吧?我還以為龍侍起碼得有個龍形......”
“這是鬼車女王,也叫鐮鼬,對,就是愷撒的言靈的那個鐮鼬。”夏楠揮揮手,造型奇異的鐮鼬女王便踩著嗒嗒嗒的步伐走了過來,“好久不見,還活著呐?”
夏楠知道這傢夥不會回答,雖然是這尼伯龍根裡除了他們仨之外血統最高的東西了,但畢竟冇什麼靈智,當荷官都是芬裡厄在背後操控。
於是夏楠又轉頭看向路明非,“你剛剛不是問題尼伯龍根裡有什麼麼,有數不儘的鐮鼬哦,它們到時候都會成為你們的助力。”
(明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