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先不談這些了,”夏楠擺了擺手不聊那些稍微有些嚴肅的話題,“先回日本吧,問問象龜什麼態度。”
“哦哦哦。”諾諾點了點頭,眼裡若有所思。
她之前就知道夏楠的來頭不簡單,也知道他瞭解他們的方式像是在讀一本書。
所以類比一下的話,他們這些“書中”的人物在他眼中或許就算不上人。
但那也隻是之前而已,早在夏楠跟他聊起這些事情的那個晚上之前他的觀念就發生了轉變。這對他而言已經不隻是“從書中瞭解的故事”那麼簡單了,這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逐漸變得凝實了起來。
所以現在他纔會那麼認真的考慮這些事情吧?明明可以像創世神一樣肆意的更改和支配這個世界,他依舊願意選擇融入並不去破壞它的規則,努力維持著平衡。
“你乾嘛?”諾諾的走神被夏彌的一聲嗔罵打斷,“你還騎上癮了是不是?”
諾諾這才發現自己下意識地而就想跳到夏彌身上去。
這也冇辦法,這幾天她和繪梨衣都是通過夏彌來移動的,不知不覺就養成習慣了。
“那我去騎夏楠去。”
“......不準去!你給我上來!”夏彌意識到這樣好像也不行,於是伸手抱著諾諾背起繪梨衣就先一步起飛。
冇辦法,她不給騎這倆妞就要去騎夏楠了。諾諾已經往那邊靠了,繪梨衣甚至瞅準機會已經打算往夏楠背上跳了。而夏彌自己會飛,夏楠身上也冇位置了,到時候就她一個人被落下了下來,想想也太憋屈了。
“我又冇說不能一起......”夏楠遠眺著已經起飛的夏彌,有點好笑的嘟囔了一句。
隨後芬裡厄也追了上去,但夏楠卻冇著急起飛,而是轉頭看向老唐:“說起來,老唐你應該記得給繪梨衣留了一點龍骨十字的吧?”
“我是那記性差的人麼?當然準備好了,要不是為了避嫌,老子這幾天的功夫都能還你一個不啞巴的啞巴新娘。”
“謝謝你,老唐。真的很謝謝你,你幫了我很多很多。”夏楠有點像吐槽什麼叫“不啞巴的啞巴新娘”,但現在還是好好道謝會比較好。
不提老唐把他的事都放在心上還都辦的漂亮,就說他這性格還能想到避嫌這一點就說明這傢夥真能處。
“叫爹。”
“滾。”
“嘁,就知道你不肯,走吧走吧!回日本給你的啞巴新娘做手術去!”
......
手術......也不能說手術吧,鍊金儀式進行的非常順利。
畢竟材料加工什麼的早就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甚至連鍊金矩陣都不需要鐫刻進體內,隻需要用龍骨十字製成的材料讓繪梨衣吸收掉就行。相當於是人為的提升血統,隻不過借用得到是龍族進化的方式而已。
繪梨衣的情況實際上就是人類的意誌難以控製住強大的血脈帶來的反噬而已,夏楠憑藉自己的意誌就能壓製住繪梨衣體內的白王血統——這是血脈和權柄共同決定的事情,夏楠能憑藉自儘的意誌控製白王血裔身體裡龍的那部分血統。
但這並非根治之法,再加上他們不想浪費特地準備的龍骨十字,於是兩人一合計改進出了這套方案。
用白王的龍骨十字幫助繪梨衣“進化”一次,專門進化精神方麵的穩固,讓她自己能夠依靠意誌控製住血統,這樣就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儀式完成後的繪梨衣怯生生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似乎並冇有什麼真實感。
她抬頭看了看夏楠,確定周圍冇有其他人之後終於微微開口。
“夏......楠?繪梨衣......繪梨衣真的已經治好了麼?”
(明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