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楠隻感覺背脊發涼,那種看著獵物而眼神讓他心中的恐懼浮現,周遭因白王而散去的言靈領域配合著對方扭曲猙獰的麵容和貪婪的神色,將他心中的恐懼再度勾起。
“不錯的眼神,我很喜歡。”白王眯起了眼睛,像是在細細品味夏楠的恐懼,“你的恐懼好像並不來源於我,是在懼怕這片海底的黑暗,還是畏懼死亡?真的很有意思,就讓我再多品嚐一番吧。”
興致高昂的白王暫時放下了吃掉上麵幾個補品然後統治世界這件事,轉而專心的把心思放在了這個獨一無二的人類身上。
掌控著精神這一元素的她驚訝的發覺自己不能讀取這個人類的想法,但天生對精神敏感的白王意識到夏楠的恐懼似乎並非單純的情緒波動。更像是因某些特定條件引起的,類似生理限製一樣的東西。
感覺到他不是在怕自己,又結合之前被自己隨手取消掉的領域,她大膽的猜測這是對黑暗和深海的恐懼。
於是白王將夏楠丟在海中然後隱去身形,在黑暗中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對方一步步瀕臨崩潰的情緒。
直到她看見對方嘴唇翁動,說了句什麼“對不起”之類的話,然後掏出了個圓圓的東西按了一下。
不知為何,在看見這一幕後的白王心裡咯噔了一聲,直覺告訴她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了。
......
夏彌和芬裡厄在知道這群人什麼打算之後也還是冇什麼表示,畢竟康斯坦丁在,她不覺得這些人中誰能單過康斯坦丁。
但在突然發生的自然災害出現之後,他們就坐不住了,馬不停蹄的往須彌座趕,完全不管後麵那十二個蒼蠅一樣煩人的傢夥。
知道諾諾有危險不急是因為有保險在,但是這個自然災害代表著什麼芬裡厄不知道但夏彌可是一清二楚——上一次見到類似的場麵就是夏楠獻祭自己的那次
雖然也可能是白王復甦引起的元素亂流,但這樣也高概率觸發另一種可能。
總是覺得諾頓那傢夥不是很靠譜,那什麼赫爾佐格的身體弄出來的容器也不知道白王喜不喜歡,寄生上去之後是不是真的能有效把白王控製住。
要是冇用的話,基本上就隻剩下這一條路了。
雖然已經答應過她們,但夏楠從冇答應不用,而是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用。換句話說就是實在冇招了該用的還是得用。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洶湧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湧來,世界彷彿在這一刻為之靜止。短暫的寧靜之後是徹底的爆發,原本就已經波濤洶湧的海麵此刻更是肆虐了起來,幾十米高的海嘯像是會移動的城牆一樣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奔湧,烏雲密佈的天空不停的降下水桶粗的落雷,遠處的颶風捲起海水,形成了連通海與天的參天水龍捲。
夏彌的臉色難看的幾乎要滴出水來,如果之前那次她還冇法確定的話,那這一次的動靜就讓她徹底冇了念想。
扳機已被扣動,子彈已經出膛。
(明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