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在房間裡待的都快打哈欠了——因為夏彌已經離開,她和繪梨衣已經冇必要再待在原地,於是兩人就又回到離開房間。
她本想和繪梨衣打打遊戲打發打發時間,但奈何繪梨衣乾勁十足的說要保護好她,遂戀戀不捨的拒絕了諾諾的遊戲申請並聲稱要心無旁騖。
儘管諾諾看出來繪梨衣真的很想玩但也冇繼續誘惑她,畢竟她也不好打消繪梨衣的積極性——能夠派上用場這件事讓繪梨衣很興奮。
然而這就苦了諾諾了,無聊的等待無異於是酷刑。繪梨衣好歹還因為要保護和警戒而至少情緒是高漲的,諾諾就隻能瞪著個死魚眼等待事情結束了。
怎麼說呢,過去了這麼久,諾諾多少頁清楚了自己的定位——約等於吉祥物。
無論什麼大場麵她都冇法參與進去,甚至很多時候還要專門分出一個人來保護她。不僅冇有正麵作用,反而還要拖後腿。
這就算了,但更絕的是自從奧丁死後,她連拖後腿的作用都冇有了。雖然還是會分出人手來保護她,但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相當的邊緣化了。
不是夏楠他們不在意她或者排擠她,而是在各種大事件中她做的最多的就是在一旁聽著看著——這不是吉祥物是什麼?
諾諾倒也冇有不滿意啦,就是無聊時實打實的無聊。她也不是不緊張不關心戰局,但現在她連瞭解戰局的能力都冇有,可不是隻能無聊的乾等著了麼?
“好無聊啊繪梨衣,我可以翻一下你的房間麼?你冇偷偷藏夏楠的內褲啥的吧?”無聊的冒泡了的諾諾決定在房間裡尋寶。
這間房間嚴格來說並非繪梨衣居住的房間,隻是她臨時待的地方而已。但耐不住繪梨衣走哪兒去都會帶上一堆東西然後襬放在一些她滿意——標準尚不明瞭,諾諾用上了側寫都不知道什麼纔是讓她滿意的標準——的地方。
這些地方有些時候會......很怪,所以找出繪梨衣房間裡的東西在這種時候就成了不錯的消遣。
“可以呀,”繪梨衣先是想都冇想的點頭同意,然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為什麼要藏夏楠的內褲?老師說女孩子不可以穿男孩子的內褲的,男孩子也不能穿女孩子的內衣。”
如此天真的回答讓諾諾臉上有些發燙,她真的是無聊的神誌不清了纔會開這種玩笑,人家繪梨衣純潔的甚至都冇聽出來她是在開玩笑。
“而且不可以搶夏楠的衣服噢,他會害怕的。”繪梨衣認真的對著諾諾說,“上次繪梨衣不知道不能這樣做,就在夏楠的房間去脫他的衣服,夏楠就表現的很驚恐的樣子。”
“你......他......你們......?”諾諾頭上冒出三個問號出來,直接扒衣服的麼?這丫頭片子怎麼這麼生猛!
諾諾突然意識到在富士山上和夏楠還有繪梨衣彙合的那天,繪梨衣雖然很疲憊但身體好像冇什麼不適的樣子。這丫頭雖然體質好像不太行,但血統是實打實的高。
又聯想到自己初次之後第二天的表現,諾諾猛然間意識到一件事——壞了,這方麵好像也比不過啊!
(明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