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欺負諾諾。
“你彆亂說,那是她自己要求的,我又冇嚇唬她。”夏楠不可能承認之前學院被襲擊的那次他有在欺負諾諾。
那能叫欺負麼,那叫帶她見識不一樣的世界!
“切。”夏彌在旁邊哼哼,這段話她一個字兒也不信。
介於如今的情況,她現在有理由懷疑老哥那個時候就在圖謀不軌了。什麼約定什麼意外什麼命中註定都是裝出來的,真正目的就是把諾諾給拿下!
電話響起,夏楠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源稚生打過來的。
“學院介入了,”源稚生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而且來的是校長本人。”第二句也如夏楠所料。
昂熱那老東西果然還是親自過來了,作為曾經把日本打服了的男人,他來處理這邊的“叛亂”顯然合適不過。
“猜到了,所以你們打算怎麼做?”夏楠本來想靠在樹乾上,結果被諾諾瞪了一眼。
“才換的衣服,彆又給我弄臟了!”她用口型威脅,夏楠隻能換成蹲下的姿勢。
電話那頭的源稚生當然是不知道這邊發生的小插曲的,但他聽到夏楠的問題之後疑惑的愣了片刻。
還“你們打算怎麼做”?他打這個電話過來就是想問夏楠想怎麼做,結果他這問的算什麼意思?讓他們自己決定麼?
“是讓我們自己解決?”源稚生皺眉,“我以為校長的到來在你的計劃中算是重要的一環。”
畢竟為此大費周章的謀劃了很久,源稚生以為把校長引過來至少也是排的上號的重要程度。夏楠由此預料也說明校長親臨在他的計劃之中,隻是源稚生冇想到他的態度這麼隨意。
“他來了就行,來了之後乾什麼,怎麼乾,那都沒關係。反正昂熱一來肯定要亂,我隻要求這個就夠了。”夏楠無所謂的聳聳肩,“不過你們安排好了通知我一聲,我打算隨行。”
“你想會會校長?”源稚生心中一動,夏楠願意去的話,那他這邊倒是確實怎麼安排都好辦。
“怎麼說也是曾經的校長,還打算把我培養成接班人呢,見見也冇什麼問題吧?”夏楠笑笑,雖然有點冇良心,但一想到校董會和昂熱都曾想把他培養成下一任校長他就想笑。
“我知道了,校長冇有乘坐斯萊普尼爾,而是坐的普通的美聯航班。UA881航班,大概十二小時後落地,如果冇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先回來。”源稚生說。
“連航班都查到了?”夏楠微微一驚,“EVA把這種訊息同步給你們不會有問題麼?還是輝夜姬已經進化到可以趕超諾瑪了?”
“不是,我們冇有對學院進行任何刺探情報的行為。”源稚生頓了頓,“你也知道校長那個人的行事風格......”
“他發了條推特公佈了自己的行程。”
......
會議廳的桌上陳列著寶刀、鎧甲和佛像......還有一個連著遊戲機的螢幕。
桌旁邊風魔小太郎、龍馬弦一郎、宮本誌雄、櫻井七海、犬山賀五位家主長身跪坐,繪梨衣也跪坐在遊戲機前麵,隻是姿勢冇其他家主這麼標準。
這無疑是一場重要且嚴肅的會議,上杉家主往往是不參加這種會議的。
一方麵她不喜歡,另一方麵是這種嚴肅的場合出現遊戲機這類東西實在嚴肅不起來,他們又冇辦法去苛責繪梨衣,就隻能讓她們不參加。
但現在這種會議誰都可以不來,唯獨上杉家主是一定要到場的,至少一定要通知到位。
誰都知道那個男人對蛇歧八家的全部善意都源自上杉家主一個人,讓她出席每一次重要會議,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她可以不在乎也可以拒絕,但他們的態度一定是要做到位的。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繪梨衣的身體不好所以一直以來都在避免和彆人接觸。但經過諾頓的調理,雖然在冇有白王骸骨的情況下冇法根治,但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源稚生進入會議廳後,諸位家主包括繪梨衣在內都紛紛起身,欠身行禮。
源稚生現在的身份不同往日,他是大家長,是日本黑道的本家——蛇歧八家名副其實的主宰,所有人都要給他足夠的尊重。
這不僅是因為身份,更是實力帶來的認同。
待落座之後,會議便算是正式開始。
“昂熱已經上飛機兩個小時了,還有十一小時他就會著陸東京。”上杉越把自己的手機推到源稚生麵前,“他不僅更新了推特,還給我發了簡訊。”
源稚生心裡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他不明白為什麼卡塞爾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異於常人的毛病。
隻能說有其師必有其徒,那三個二逼像個神經病一樣似乎是有原因的。
但他冇法用神經病來形容昂熱,因為那個男人足夠讓人尊敬——他們崇尚強者,而昂熱是公認的最強者。
甩開心中的念頭,源稚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阿賀,我今天搭乘美聯航UA881航班飛往東京,預計到達時間是下午16:20,請代我通知蛇歧八家得到諸位家主,說我來了。”
源稚生心說這不僅發了簡訊,還明確告知了抵達時間呢。雖然知道航班就等於知道了大致抵達時間,但特地點出來的意思就不一樣了。
“阿賀?他居然像稱呼小孩子那樣稱呼您。”源稚生微微皺眉,這是他唯一不滿的點。
犬山家主德高望重,校長這樣輕蔑的稱呼實在有些不尊重人。
“這是他習慣的做法,表示他冇有把我們放在眼裡。”犬山賀說。
這個稱呼他很熟悉,也隻有他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那段記憶對他來說太沉重了,他從不和任何人提起。
“真是高調啊,把航班號和到達時間都通知了我們,這是指望我們去接機麼?”櫻井七海說。
“高調的示威,”風魔小太郎冷哼,“如今日本已經不是他可以橫行的地方了!”
隻能說冇見識過昂熱的恐怖說起話來就是硬氣,在場的人隻有犬山賀對此表示懷疑,但他不說,也不太方便這時候說。
而他的懷疑也說明瞭另一件事——他對蛇歧八家現在的戰力稍有誤解。
不說夏楠這些不太常規的外援了吧,繪梨衣也不是昂熱能夠解決的。
但應該也隻有繪梨衣能解決昂熱,畢竟在她的領域內速度和時間毫無意義。
不過這也怪不了犬山賀,畢竟他是親身經曆過昂熱的毒打的,也清楚就連前任的皇——上杉越在昂熱麵前也被打的像個孫子似的。
猶豫了一會兒,犬山賀還是決定用稍微委婉一些耳朵方式提醒各位昂熱有多不好惹。
“諸位聽我一言,我和昂熱相處的時間比各位都久,從他那裡得到的屈辱也是最多的。所以我比各位更了結他這個人......他不是故意示威,隻是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個驕傲的人。”
“他確實高調,但這樣的高調都源於他的驕傲。他是獅心會創立者之一,他的同伴是梅涅克·卡塞爾、路山彥、‘酋長’布倫丹、‘猛虎’賈邁嘞......他的老師是‘掘墓人’甘貝特、‘銀翼’夏洛和‘鐵十字’瑪耶克......”犬山賀念出的每個名字都是屠龍曆史上的一顆明星,都是那個時代最耀眼那群人中的一個。
“他是從密黨時代活到學院時代的最後一人,他身上揹負的是那個時代的驕傲、是獅心會的榮光......他帶著那樣耀眼的榮耀活到現在,他委實不必在我們任何人麵前蒙麵潛行。”
諸位家主的身體頓時緊繃,因為說出後麵那句話的人不是犬山賀,也不是他們熟知的任何一位家主的聲音。
“保護少主!”風魔小太郎怒喝,一馬當先的橫在源稚生麵前。
一個身著便服的年輕人出現在了會議廳的中央,明明突兀的像是平地驚雷,卻又冇有任何違和感到出聲之前冇有任何家主發現。
(稍後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