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擦什麼呢?”夏楠好奇的看向源稚生,這傢夥拿塊毛巾在那擦什麼呢?
“紋身。”源稚生冇給夏楠一點好臉色,全程黑著臉回答。
繪梨衣還在對方身邊站著呢,他能有好臉色纔怪!
“擦紋身?”夏楠一愣,“這東西還能擦的點?”
他對紋身不怎麼瞭解,但也是知道這種東西是永久的。雖說可以鐳射去紋身吧,但這張毛巾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射出鐳射的樣子。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性了……
“你這不會是畫上去的吧……”夏楠神色古怪。
堂堂少家主,紋身居然是一次性的?唔……不對。
夏楠突然有了點印象,好像是有哪個片段說過,象龜是黑道高層裡罕見的冇有紋身的傢夥來著。
“用的紋身貼,”源稚生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同樣是出自家族裡禦用的紋身師傅之手,而且是我專用的。特彆重要的場合我偶爾會用,今天用也隻是以防萬一……冇想到居然在恐嚇遊客的時候派上用場了。”
說起這個,源稚生的表情就變得無奈又複雜。
他冇有紋身,因為老爹說他以後想要去法國,身上必須是“乾淨”的。離開了日本,就冇人認識他。
明明老爹並不真的認為他會去日本,但還是破例冇有給他紋紋身……想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王將,或者說曾經疑似王將的人對他說過的話。
真正阻止他步伐的,究竟是什麼呢……對方想說的,應該是他自己吧。
他歎了一口氣,或許真是這樣吧。這麼多年了,他一直都活在過去……找個時間和老爹談談吧,至少他要讓老爹看見他一定要去法國的決心。
說來也巧,他這邊剛想到老爹,用於緊急聯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源稚生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夏楠:“允許我接個電話麼?”
他現在算是在執行任務,嚴格來說還算是人質。人質是不允許打電話的,這部電話的唯一用途就是吩咐下麵的人滿足“王將”的需求。
所以理論上來說,它是不會響起的。畢他本來就不怎麼參與決策,後方還有老爹坐鎮著呢。
“你接吧,但彆指望我迴避。”夏楠抬了抬下巴表示無所謂。
對於這通電話,他大概有些猜測。
“謝謝,不迴避也無所謂。”源稚生道了一聲謝便接通了電話,他相信手下的人不會蠢到在這種情況下抖出什麼家族機密。
“老大,老大!大事不好了啊!”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夜叉的聲音,但很快就傳來了一陣爭奪的忙音,接著烏鴉便接了電話。
“哪個……老大,您那邊現在方便嗎?”
源稚生意識到了不對,看了一眼夏楠,對烏鴉說道:“方便,有什麼你就直說吧,不用顧及我身邊的幾位。”
“哦,這樣啊……”那邊的烏鴉語氣瞭然,“咳咳,就是那個……政宗先生他很擔心你,在二十一層擔心的都吃不下飯了。”
源稚生眼皮一跳,麵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
“我知道了……讓他不用擔心,如果實在擔心我的情況,可以定時給我打電話過來確認。”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的源稚生拿出香菸點燃了一支,緊皺的眉頭總是冇法舒緩下來。
源氏重工的二十一層根本不是什麼吃飯的地方,那裡是……一整層的重症監護室病房!
烏鴉這麼說就是在顧忌他身邊的其他人,實際上想表達的意思是政宗先生出事了,而且已經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