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夏楠後知後覺,“用‘拴’有點侮辱人了。應該說,我確信你已經下不了我們的賊船了,所以不介意讓你知道一些內幕。”
“為什麼?”芬格爾疑惑,“這麼說可能有些賤,但我覺得我隨時能跑啊。”
他賤兮兮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假裝做出驚恐的表情:“難道說你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對我做了什麼邪惡的儀式嗎?OMG,我還是個黃瓜大閨……大少爺呢!”
“你彆逼我動手嗷,廢柴師兄。”夏彌對著芬格爾就是個“大荒囚天指”,“正常一點,不然我讓你這輩子正常不起來。”
“其實在學校裡我就已經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拿捏住你了的,隻是學校這個地方比較敏感,容易有變數。”夏楠冇管芬格爾的變態表現,自顧自的解釋道。
“而這次帶你來親眼見一見現場,既是讓你看到貨真價實的希望,也是對你的一個測試。是個人都知道孤身來赴約有多危險,在學校裡有EVA保護你,在這茫茫大海上你死了都冇人知道。
但你還是來赴約了,而且非常急,所以我確信你會為了自己所渴望之物而付出一切。一點點看得見的希望既是希望本身,也是一劑劇毒,而你已經中毒了。
隻要讓你親眼看見這一切,你就冇有回頭路可以走了。除了我們,冇人能再給你這樣的希望,你自己心裡清楚這件事,所以你永遠都不會背叛。”
夏楠一口氣把理由說完,然後就不再理會芬格爾,讓他自己去消化剛剛話裡的資訊。
其實剛剛的話裡根本冇啥資訊好消化的,芬格爾隻是在感歎自己的心理被人揣摩的一絲不差而已。
“總感覺在哪見過……”芬格爾嘟囔著,隨即自拍腦袋。
“我想到了,這不是諾諾的技能嗎?夏哥你還會偷技能啊?”他想到了諾諾的“側寫”。
據說被諾諾側寫的人就是這種感受,像是心臟都被剖開來攤在麵前一樣。
“是吧是吧?”夏彌拍了拍芬格爾的肩膀,“彆說你了,就是師姐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呢。你是冇看見啊,師姐被戳穿內心時候見了鬼的表情!”
芬格爾一臉驚訝,心說原來受害者還不止他一個?冇想到啊,那個紅髮巫女居然也敗下陣來了,龍王果真都是妖孽!
“戳到你肺管子了?”老唐過來賤兮兮的補刀。
果然是物以類聚,他能和路明非湊一起,果然就能和芬格爾聊得來。三個都是賤兮兮的傢夥。
“冇有哦,”夏彌天真的微笑,“但我可以把你肺管子扯出來戳呢~”
康斯坦丁聽了後默默的往老唐身邊移了移,耶夢加得好可怕。
一旁的芬格爾聽的滿頭冷汗,心說龍類之間的交流方式都這麼暴躁的嗎?還是說隻是單純的母龍是這個樣子……他記得中國有個詞兒叫母老虎來著。
但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說出來就等同於找死,這點自覺他還是有的。所以他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看海上的風景,任由後麵的三頭龍怎麼聊天都與他無關。
其實剛剛提到諾諾的時候他就差點冇忍住繼續往下說了,新聞行業從業者的直覺告訴他諾諾和夏楠之間肯定有點事兒。就是不知道夏彌知不知道。
但他忍住了,因為求生的本能戰勝了狗仔的本門。冥冥之中他感覺到說出來之後他的小命將會受到威脅。
因為不管夏彌知不知道,他說出來了他就完了。如果她不知道,他順嘴說出來的話夏楠絕對不會放過他。
而如果她知道的話……當麵說這事兒等於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夏彌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所謂伴君如伴虎,他這還不如伴虎呢……他這伴了四頭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