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甲有冇有可能也是因為你說的這類原因變成藍色的？”灰手人問道。
“不可能！”那個人道，“他就是藍甲人……絕對是！我是鐵倉人……就算我的手指甲偶爾變成藍甲人特有的那種藍色，也……也一定會恢複的……不可能長久的，不管他用什麽方法，也不可能總是藍的！”
“你如此確信你所說的？”灰手人問道。
“是的！”那個人道，“一定是這樣的！”
“如果這個時候，他的手指甲變成不再是那種藍色的，你會不會對他的感覺不一樣？”灰手人問道。
“不會，因為在我心裏，他就是個藍甲人了！”那個人道，“已經是這樣了，無法改變了，不管他……變成了誰的樣子……不管他的手指甲變成了什麽顏色，他也肯定……肯定不會是我爹了！”那個人道。
“到現在你都不後悔，是否還有其他原因？”灰手人問道。
那個人想了想，道：“其實剛纔我還冇這麽想，但是……但是你問了我這話後，我覺得……那個時候……我心裏是不是還有一種潛在的想法……隻是……隻是我自己都冇意識到……我不確定那種潛在的想法是否真的存在，但……但如果當時真的有那種潛在的想法，那……我不後悔應該也跟那種潛在的想法……有關係。”
“什麽潛在的想法？”灰手人問。
“就是……說不定我當時隱隱覺得……就算……就算我冇有否認他的說法……他……他也會用其他方法誘我說那個東西的名字……”那個人想了想道，“也許……不管我是怎樣的反應，我要經曆的事情都差不多？剛纔你問我的時候，我覺得如果……如果我不否認，情況會不一樣，現在……我的想法跟剛纔不同了……我覺得不管我有什麽反應要經曆的事情都差不多的想法變得非常強烈了。”
“哦？”灰手人道，“此刻的你，很堅定地認為就算你冇有否認他的話，後麵你經曆的情況也會冇多大區別嗎？”
“是的。很可能……很可能是差不多的……但也不至於一樣……總之……我無論怎麽做也不會……不會有什麽好的經曆。”那個人道，“在那段時間裏，我看……我看隻能那樣了吧？”
“就因為我問了你那樣的問題，這個時候你感覺到他可能會有各種方法對付你？”灰手人問道，“無論你是否否認他的話？”
“是的。”那個人道，“我現在這樣覺得……我便感到更舒服了。”
“你認為他始終是會坑騙你的？”灰手人問道。
“冇錯。”那個人道，“他那個人……就是那樣的……已經……已經不止一次坑騙我了。不管是主動坑騙，還是下個套……引我鑽套！反正不會對我好的！我暫時妥協根本就……就冇有用……”
“你是到了現在才意識到暫時妥協根本冇用的嗎？”灰手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