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象。”凝端夜回答。
“你記不記得那次你的動作？”鐵紅焰問。
“記得。”凝端夜說，“那次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後來我跟你說‘使用隱幕還有這樣的效果？’，你說你也是第一次發現。”鐵紅焰道，“你記得嗎？”
凝端夜說：“也記得。”
“那時候你有冇有做什麽特別的動作？”鐵紅焰問。
“有。”凝端夜回答，“我用手摸了一下我的左臉。”
鐵紅焰想到了鐵今絕對凝端夜說“有勞了！”，凝端夜說“鐵長老客氣……客氣了！”後，凝端夜又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她打算這次不直接說出來，而是問凝端夜，看他自己能不能想起他在其他時候也做過什麽動作。
“除了我說的這三次以外，你有冇有在別的時候做某種特別的動作？”鐵紅焰問。
凝端夜道：“做過，我還摸了自己的額頭。”
“什麽時候的事？”鐵紅焰問。
“鐵長老跟我說‘有勞了！’，我跟鐵長老說‘客氣了！’之後。”凝端夜道。
鐵紅焰想：他記得清清楚楚，最後那次的都冇等我提示就直接說出來，看來他一點都冇有想要隱瞞的意思了。
凝端夜因為好奇，便問鐵紅焰：“我能否問少族長幾個問題？”
“問吧。”鐵紅焰道。
“是不是我這四次的動作少族長都注意到了？”凝端夜問。
“是啊。”鐵紅焰回答。
“我做出其他動作時，少族長注意到了嗎？”凝端夜問。
“其他動作？”鐵紅焰道，“你是說你平常的那些動作嗎？”
凝端夜聽她這樣問，便知道她認為這四次的動作與其他時候的動作不是一回事了，又問：“少族長認為這四次不是我平常的動作？”
“我覺得不是。”鐵紅焰道，“不是你隨意做出的。”
“那我平常的那些動作少族長也注意？”凝端夜問。
“昨日我的確注意你的動作，但其他那些動作，我冇看出什麽特別。”鐵紅焰道。
凝端夜想：我隻有這四次動作是特意做的，她竟然全都注意到了！
“少族長僅覺得這四次動作特殊？”凝端夜問。
“大概是的。”鐵紅焰道。
“如何看出來的？”凝端夜又問。
“如果我昨天冇看錯的話，你這四次的手法幾乎是一樣的，你手的角度都是那樣。”鐵紅焰說道。
凝端夜心中一驚：她竟連這都能說出來！
鐵紅焰又問凝端夜：“我說得對嗎？”
“對。”凝端夜道。
“你還有別的問題問我嗎？”鐵紅焰問。
“暫時冇有。”凝端夜說。
“那我就接著問你了。”鐵紅焰道，“你那四個動作是不是配合著做的？”
“是。”凝端夜道。
他暗想：這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其實那隻是鐵紅焰猜的，她隨便一問。
“分開來看，每個動作單獨做能達到你要的目的嗎？”鐵紅焰又問。
“不能。”凝端夜說，“合起來才能達到目的。”
“先後順序也不能改變，是不是？”鐵紅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