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第一次向他報告的內容,他隻聽了前麵一部分,至於後麵手下具體說了哪些話,他出現空遊現象時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他也冇法告訴手下他不滿哪些內容,隻是暗暗慶幸此前他正因煩躁而跟手下發脾氣,這樣的話,他再次表示不滿意便不顯得那麽突兀了。
手下第二次將資料舉給鐵萬刀看,又按照之前說的,把已經跟鐵萬刀報告一遍的情況又報告了一遍,在手下說到第一次報告時鐵萬刀已經聽到的那部分內容時,鐵萬刀仔細聽了手下說的話,發現了與第一次用的個別字眼不一樣,但說的事情的確跟第一次向他報告的相同。
這時鐵萬刀想:前麵部分跟我第一次聽到的隻有個別字眼不一樣,但他的確說的跟之前的是一回事,這樣看來,後麵那部分他也應該不會說別的事了,這樣我就放心了,不至於少聽些他向我報告的內容,也免得因為我冇及時瞭解到他向我報告的內容而引起什麽後果。
鐵萬刀覺得自己聽完後一定要找茬,如果不找茬的話,便無法解釋之前自己在聽手下報告的過程中連“哦”一聲都冇有的情況了。因此他才問了手下:“你剛纔是這麽說的嗎?”
在手下說“是啊……”後,鐵萬刀還繼續找茬,問手下是不是一字不差。由於手下第一次向他報告時他因為出現了空遊現象而冇聽到後麵那部分內容,所以不敢輕易從具體內容裏挑刺,如果具體指出問題後出現什麽對不上號的地方,那便相當於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引手下起疑了。
他覺得無論怎樣,都要在手下麵前表現出一種手下報告的兩次內容他都已經聽得非常清楚了的狀態。
因此,就在手下並不肯定地說“差不多”後,他趕緊說了“別以為我心中冇數”,又告訴手下他很清楚手下說的兩遍各是什麽情況。接著,他為了表現自己對手下第一次報告時的不滿,就又對手下說:“再說一遍,是不是一字不差?”
手下回答的時候結結巴巴的,他看得出來這手下嚇得可以,覺得手下短時間內根本就不敢看自己的臉,他便已經確定手下已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對他第一次報告不滿了,他聽手下說出那些話後,便認定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已經可以問手下第一次跟他說時自己是怎樣的反應了。他當時認為自己問的時候一定要給手下“責問”而非“詢問”的印象。
因此,鐵萬刀說“剛纔你第一次跟我說的過程中,我是什麽反應,你還記得嗎?”這話時的語氣是壓著嗓子的,聲音裏透著陰冷,又顯得有些陰陽怪氣。
他說完這話,對自己的語氣感覺還算滿意,認為手下聽了這話的主要反應應該是害怕受罰而非好奇他為什麽這麽問了。
在聽到手下說他當時冇什麽反應還說冇聽到他發出任何聲音時,他著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