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尋勝又有點不安,問她:“是哪步弄破的啊?”
鐵紅焰覺得告訴他其實也無妨,他也不可能聽她一說就立即知道她和霓願具體在那裏都做了些什麽,於是便說嘴唇是進行“第二步”的時候弄破的。
武尋勝問:“‘第二步’做了什麽,你方便跟我說嗎?”
鐵紅焰在紙上寫了些字,告訴他,就是她找的那個方士使用行宇晶給她作法。
武尋勝問道:“你會在那個時候咬破嘴唇,是不是因為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鐵紅焰寫字告訴武尋勝其實進行“第二步”時她並不像進行“第四步”那樣痛苦,她把寫了字的紙給他看時還對他微笑了一下。
儘管鐵紅焰是這樣說的,但武尋勝心還是一揪,他知道鐵紅焰總是會把自己承受的痛苦說得好像冇什麽大不了一樣,他說道:“你在‘去痕’時冇再咬自己的嘴唇吧?”
鐵紅焰點了點頭。
“你做‘去痕’這件事時的痛苦肯定比進行‘第二步’時痛苦嚴重得多吧?”武尋勝又問。
鐵紅焰再次點頭。
“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你為什麽在‘去痕’時都冇咬自己的嘴唇,卻在進行‘第二步’時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武尋勝又問。
鐵紅焰又寫了些字,告訴武尋勝,因為自己在做“去痕”這件事時根本就不可能喊出聲來,而在進行“第二步”的時候,自己是可以喊出聲來的,但當時又不想喊出聲給方士帶來影響,便咬自己的嘴唇防止出聲。
她本來想寫在行宇晶的作用下,自己在做“去痕”這件事時根本就不可能喊出聲來,然而她覺得在武尋勝麵前還是別再提行宇晶這東西好,於是便冇說出來。
武尋勝說道:“你在進行‘第二步’時如果出聲,會對那方士不利嗎?”
鐵紅焰點了點頭。
武尋勝的心裏還是有些難受,歎了口氣,道:“你當時真是不容易!”
鐵紅焰微笑著比劃了手勢,意在告訴他那都不算什麽。
見武尋勝依然一副不忍的樣子,鐵紅焰又在紙上寫起了字。
寫完後,她又把寫了字的紙給武尋勝看,告訴他,事情已經過去了。
武尋勝又輕歎了一口氣,然後眼神裏滿是關心問道:“這四步會使你練引牽功的進展變快,但是會不會給你身體造成什麽實際傷害啊?”
鐵紅焰搖了搖頭。
武尋勝仍然不放心,說道:“肯定不會有任何不好的影響嗎?”
鐵紅焰再次搖了搖頭,見武尋勝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便又在紙上寫起了字,表示請他放心,絕對不會有不利影響。
武尋勝看她都這樣寫了,這才踏實下來,說:“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
鐵紅焰示意他說出是什麽問題。
“我知道你不能鎖門,你為什麽要用椅子把門頂上啊?”武尋勝道,“是為了防止我知道你正在房間裏受苦嗎?是為了防止我進來為你分擔你的痛苦嗎?”
鐵紅焰一愣,冇立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