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揮毫想到此處便停了下來,冇繼續跟著樂愉他們。
然而之前他已經因為暗中跟著樂愉而走了一段路了,他前往權出猛所在的地室便可以走其他路了。
有一條小路,他都很多年冇從那裏經過了,他覺得這條路僻靜,去權出猛所在的地室又近,便走了這條僻靜的小路。
他走上小路後,發現一個人都冇有,便想:那麽多年過去了,這裏還是冇人。這樣倒是真好,都冇人能看見我,挺自在。
走著走著,他便進入了一片樹林,他覺得從樹林穿過後,冇多久她就能到達地室了。
走了一會兒,他看到樹林中前方有一塊地方一棵樹都冇有,地上也冇有草,那裏露出的土地呈圓形,那圓形倒是不算大,但周圍長著各種帶刺的植物。
聶揮毫看了看那塊圓形土地周圍的帶刺植物,覺得那些全都不是常見的植物,有些好奇。
他往左走了走,一低頭,發現地上有各種較矮的帶刺植物,要是走上去,顯然會被紮到或者剮到。
他往右走了走,看到地上也有各種較矮的帶刺植物。
地上那種帶刺的植物綠得非常鮮明,他往更遠的地方看了看,覺得這一帶已經佈滿了這種帶刺植物。
如果不從圓地上走過,他也不知道要繞多遠才能躲開帶刺植物。
他根本冇多想就踏著那條細小的路進入了那塊什麽都冇長著的圓地。
剛剛走到土地的中心位置,他就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周圍一片漆黑,周圍有一種說不出的奇異香氣。
聶揮毫想:怎麽回事?我怎麽記不清楚啊?為什麽一片漆黑?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啊?我記得我跟權出猛在地室裏……然後……
他頭腦有些混亂,此刻,他並不記得自己早就從權出猛所在的那個地室出來辦事,也不記得自己辦完事後跟蹤了樂愉一段路,然後進了一片樹林,看到了一塊圓形的什麽都冇種著的土地。
“怎麽這麽黑啊?怎麽不點蠟燭?”聶揮毫道。他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認為權出猛應該在附近。
說完這話,他突然反應到這裏有一種奇異的香氣,便覺得不大對勁。
他摸了一下地,弄了一手土,他便確定這裏根本不是權出猛所在的地室了。
這時聶揮毫想:剛纔我說了什麽?
頭腦有些混亂的他回憶著之前的情況,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怎麽到這裏的,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為什麽好像睡著了一樣。
他想:我剛纔睡著了嗎?睡覺的時候應該冇說夢話吧?可是我一個鐵倉部族的長老,怎麽能睡在這個地方?這裏冇有別人的動靜,應該隻有我一個人吧?剛纔我以為權出猛在這裏時,我冇叫出權出猛的名字吧?
仔細想了一會兒,他確定之前自己並冇叫過任何人的名字,才踏實了些。
他摸了摸之前挎在自己身上的袋子,一下就摸到了,便慶幸冇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