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我先把你這兩件法寶先廢掉!我倒是想看看你這法寶能吞噬多少能量。”
墨塵子的話語響徹鬥法場。
他的靈力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湧向那四顆黑色星辰。
被玄螭鎖空圈束縛的黑色星辰,接收到這股狂暴的靈力後,體積開始迅速膨脹。
它們以一種蠻橫的姿態,試圖撐破玄螭鎖空圈的封困。
刹那間,玄螭鎖空圈內,四顆黑色星辰的跳動感愈發強烈。
它們像是四個巨大的心臟,有力地搏動。
又像是四個即將爆炸的炸彈,隨時可能釋放出毀滅性的能量。
林玄對此毫不理會。
他心中清楚,兩件法寶如果能換取墨塵子的性命,這筆交易絕對值得。
然而,一旦那四顆黑色星辰脫困,必定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狂暴威能。
他側頭,對身邊的上官菲綾提醒。
“綾兒,做好準備。”
上官菲綾明白林玄的意思。
她微微點頭,神色沉靜。
“放心,我佈下的這個防禦光盾,能夠抵禦化神修士半炷香的不間斷攻擊。”
林玄輕微頷首。
他收迴心神,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正在施展的秘術上。
墨塵子的氣機,已經被他牢牢鎖定。
星神一指,碎星。
這一招若是能成功施展,至少能摧毀墨塵子這個老傢夥的肉身。
林玄心中計算著時機。
突然,一陣陣刺耳的嗡鳴聲,從玄螭鎖空圈內傳來。
那是四顆黑色星辰爆發的能量,即將撐破玄螭鎖空圈封鎖的征兆。
這麼快!林玄心頭一凜。
他知道,自己動手的時機已經快到了。
墨塵子也在此時發出殘忍的笑聲。
“小子,先廢你的法寶,接下來就輪到你本人了。”
他話語中充滿得意,似乎已經預見林玄法寶儘毀,自身難保的結局。
乾清泉和李聽林在戰場外圍,他們緊盯著場中的變化。
玄螭鎖空圈的出現,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此刻,墨塵子全力催動法寶,那股即將掙脫束縛的威勢,讓他們心頭一緊。
乾清泉手心微微滲汗。
墨塵子這般搏命,一旦黑色星辰衝破禁錮,天樞城恐怕真要遭殃。
李聽林亦是屏息凝神,隨時準備出手壓製餘波。
鬥法場周圍的修士們,再次陷入了恐慌。
那嗡鳴聲越來越響,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那法寶要撐不住了!”一個修士驚呼。
“墨主事果然厲害,竟然能把那古怪的法寶逼到這種地步。”另一個修士麵露敬畏。
所有人都以為,下一刻便是林玄的法寶被毀,墨塵子徹底占據上風的時刻。
就在雙方都無比明確了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即將爆發更為恐怖的對決之時。
突然,淩虛老者那尊天地法相,竟是在這個時候插手了。
巨大的法相手臂,從天際垂落。
它抬手之間,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林玄和墨塵子正在對抗的法寶,包括玄螭鎖空圈,烏金鎮元印和那四顆黑色星辰,都被這股吸力直接捲起。
所有法寶瞬間縮小,被吸取至那天地法相的巨大手掌之中。
“這場戰鬥到此為止吧!”
淩虛老祖的天地法相開口,聲音宏大,響徹整個天樞城。
“再打下去,就要波及天樞城了。”
乾清泉和李聽林兩位原本想要出手壓製戰鬥餘波的主事,頓時鬆了口氣。
兩人身為道衍天樞會的主事,遲遲不出手,就是等著幻星閣的這位悟道期的淩虛老祖出手乾預。
乾清泉心中感歎。
這位淩虛前輩,果然不會讓天樞城受波及。
他收回了即將催動的靈力,周身緊繃的氣息也隨之放鬆。
李聽林同樣放鬆下來。
有淩虛老祖出手,這場鬨劇終於可以收場了。
隻是林玄這小子的法寶,竟然能逼得墨塵子如此動真格的地步,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此時,林玄心中猛的一驚。
他的法寶玄螭鎖空圈和烏金鎮元印,被那淩虛老祖的天地法相收走後。
他與法寶之間的聯絡,竟是瞬間中斷。
他試圖感應,卻隻感到一片虛無。
情況發生這樣的變化,他將要施展的秘術也不得不被迫停止了。
林玄的指尖,那一點星光閃爍不定。碎星秘術的能量,在他體內激盪。他望著淩虛老祖那遮天蔽日的天地法相。心中的怒火,正在緩慢燃燒。
該死的,真會挑時間插手。
林玄心底暗罵。他的碎星秘術正處於關鍵蓄力階段。一旦完成,足以對墨塵子造成重創。現在卻被生生打斷。
他不甘。
然而,麵對悟道期的大能,再多的不甘也隻能壓在心底。他不敢輕舉妄動,體內奔湧的靈力被強行收斂。
墨塵子見到這一幕,冷冷的譏諷聲隨之傳來。
“小子,你應該感謝大供奉的出手。”
墨塵子揚起下巴,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否則剛纔老夫的星辰珠,必將你轟成肉泥。”
他這話語中充滿了慶幸和傲慢。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隻是被淩虛老祖救了林玄一命。
對於墨塵子的譏諷,林玄冇有理會。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淩虛老祖的那尊天地法相之上。
這位大能既然插手戰鬥,絕不會僅僅滿足於禁錮他的法寶。林玄的直覺告訴他,麻煩纔剛剛開始。
果然,淩虛老祖的天地法相再次開口。聲音宏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玄小輩,既然雙方的意見不能同一。”
那聲音響徹天地。
“那就由道衍天樞會來調解。”
淩虛老祖的話語,像是審判。
“幻星閣並非不講情理,你不必如此抗拒。”
他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林玄身上,彷彿林玄纔是那個無理取鬨的一方。
林玄心中冷笑。幻星閣不講情理?那墨塵子咄咄逼人,甚至要殺他,這又算什麼情理?
淩虛老祖的法相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林玄的心頭。
“此事必須妥當解決。”
巨大的法相巨手微微抬起,彷彿在指點江山。
“你剛纔動手,便是失了禮數。”
林玄聽到這裡,心中怒火更盛。他失了禮數?難道墨塵子挑釁在先,他隻能任人宰割不成?
“為了讓你安心坐下來好好商議。”
淩虛老祖的語氣,彷彿施捨。
“請恕我,要對你先進行鎮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