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的話音剛落,四人便冇有再多談論。
他們身形一動,各自化作一道遁光。
遁光帶著呼嘯的破空聲,迅速離開了隕星淵的地下世界。
林玄和上官菲綾的身影在前,餘策和風拓緊隨其後。
他們衝出地底,重回隕星淵上方廣闊的天地。
林玄的神識鋪天蓋地般掃蕩而出,瞬間大範圍的覆蓋著隕星淵。
他的神識細緻入微,卻冇有探查到任何幻星閣天驕的氣息。
那些之前在此地爭奪星辰之心的幻星閣修士,似乎在星辰之心有了歸屬後,便已悄然離去。
不知他們是選擇了離開萬宗試煉秘境,還是像他們一樣,繼續在這廣袤的秘境中探尋其餘的機緣。
林玄並冇有對此過多糾結。
幻星閣眾人的行蹤,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他和上官菲綾,以及餘策和風拓,冇有絲毫停留,直接飛離了隕星淵的範圍。
林玄繼續按照他心中那一絲微弱的神念感應方向行進。
那絲感應指向的,無疑是一處不凡的機緣之地。
但他並未完全執著於此。
林玄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沿途之上。
如果沿途能夠遇到像樣的機緣,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放棄神念感應指引的目標。
若是沿途冇有值得他停下腳步的收穫,那便直接尋著那方向而去,去碰碰緣分,看看那究竟是何等寶物。
時間在他們飛遁中緩緩流逝。
這段旅程,比林玄預想的要漫長一些。
一路上,他們還真遇到了不少機緣。
比如成群結隊的妖獸,這些妖獸的實力普遍不弱,其中不乏元嬰初期實力的存在。
還有一些生長在險峻之地,散發著誘人靈光的稀罕靈藥。
這些收穫,雖然遠不如星辰之心那般震動心神的神念機緣寶物,但也能兌換不少靈石。
這對於餘策和風拓來說,已是難得的財富。
以林玄和上官菲綾兩位元嬰後期的實力,這一路上幾乎冇有什麼棘手的難題。
那些元嬰初期實力的妖獸,在他們麵前幾乎冇有反抗之力。
尋常的靈藥守護獸,也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
餘策親眼看著林玄隨手一揮,便將一頭元嬰初期的巨型妖獸轟殺成渣。
那妖獸臨死前的哀嚎,在空曠的山穀中迴盪。
他隻覺得林玄的出手,彷彿蘊含著某種天道法則,舉手投足間便能決定生死。
風拓則看到上官菲綾輕描淡寫地摘取了一株需要元嬰中期實力才能破開禁製的靈藥。
他緊握著長刀的手,微微放鬆。
那禁製在他們看來,是難以逾越的屏障。
在上官菲綾麵前,卻彷彿不存在。
一路獵殺妖獸和采摘靈藥,林玄的神識也一直留意著其他進入萬宗試煉秘境修士的行蹤。
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水波,向四周擴散。
林玄心中清楚,若是能探查到其他宗門勢力的人,就有機會介入對方所感應的相關神念機緣寶物。
以他現在的實力,那些神念機緣,應該冇有哪個勢力的天驕能夠與他們爭奪。
他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去麵對任何挑戰。
隻可惜,林玄的神識覆蓋範圍極大,卻始終冇有發現其他宗門勢力的人影。
這片秘境,似乎比想象中更加廣闊,或者說,各個勢力的修士們都分散得太開。
時間的流逝。
又在滅掉一隻接近元嬰期實力的妖獸後,林玄和上官菲綾兩人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彷彿來自整個秘境的無形之力。
秘境的規則之力,竟然在排斥驅逐兩人離開。
這種感覺,從兩人開始滅殺那些高階妖獸時,便隱約存在。
隻是當時並不強烈,誰都冇有說破。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排斥感變得越來越明顯。
它逐漸變得強大,變得無法忽視。
林玄停下了飛遁的身形,他懸浮在半空。
他的周身,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環繞。
這股壓力,讓他的靈力運轉都有些滯澀。
他將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
“你們有冇有感覺到,秘境的規則之力,似乎在排斥我們?”
上官菲綾同樣停了下來。
她的身軀周圍,也環繞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她聞言,微微頷首。
“我也有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看來,我們被秘境驅逐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瞭然。
餘策和風拓兩人也停了下來。
他們站在林玄和上官菲綾的身側,臉上帶著一絲不解。
豹臉麵具下的餘策,下意識地調動體內靈力。
他仔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卻並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狼頭麵具下的風拓,也同樣冇有感受到那種排斥之力。
他們兩人,對此毫無察覺。
這種對比,讓林玄和上官菲綾心中的猜測得到了更進一步的證實。
林玄的修為,以及上官菲綾的修為,已經超出了萬宗試煉秘境所能允許的範圍。
秘境的規則,正在試圖將他們驅逐出去。
林玄的目光掃過餘策和風拓。
他們的神情,證實了林玄的推斷。
“看來,不能再久留了。”
林玄對上官菲綾說道。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綾兒,我們該離開這萬宗試煉秘境了。”
他感到周身那股排斥之力變得更加猛烈,彷彿要將他撕裂一般。
上官菲綾點了點頭。她的麵容平靜。
“確實是該離開了,再不離開,這秘境恐怕要對我們降下天罰了!”
林玄周身的排斥感已經變得如實質般沉重。他的靈力運轉如同陷入泥沼。秘境的規則之力正化為無形巨手,試圖將他生生捏碎。他深知,天罰並非虛言。那是秘境規則的終極反噬。
上官菲綾的聲音繼續傳來。
“若是我們前麵不獵殺那些高階妖獸,或許還不會這麼快被秘境驅逐。”
林玄心頭一動,他明白,他們的實力,他們的效率,都觸動了秘境的規則。那些高階妖獸,是秘境生態的重要一環。大規模的獵殺,觸動了秘境的自我保護機製。他冇有後悔。這些妖獸的內丹和材料,價值遠超被驅逐的代價。隻是有些許遺憾,未能探尋更多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