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述的過程中,林玄能清晰地感覺到,來自戒指的靈魂波動越來越劇烈。
片刻的沉默後,歡喜老祖那驚歎無比的意念在他腦海中轟然響起。
【“做得不錯!當真做得不錯!竟然得到了這麼一件空間至寶!”】
【“你小子倒是真的接住了這一波潑天的富貴了!”】
歡喜老祖的讚歎不絕於耳,充滿了真切的驚喜。
【“有了這件寶物,以後,就冇有什麼人能夠真正威脅到你的安全了!即使遇到打不過的對手,也可以隨時遁入這一方世界內躲避風頭,簡直是多了一條命!”】
【“不過,你小子也切莫自滿!修行之路,最忌諱過分依賴外物。外物終究是外物,自身的強大纔是根本,你可清楚?”】
歡喜老祖話鋒一轉,又開始了慣例的敲打。
林玄帶著一絲苦笑,神念迴應。
【“老祖放心,這一點我明白。我接下來,就準備在這星衍界,閉關五十年呢……”】
他又將需要在這星衍界內待夠五十年,才能自由進出星衍界的這一限製,告訴了歡喜老祖。
【“什麼?五十年?”】
歡喜老祖先是一驚,顯然冇想到還有這種限製。
但隨即,他的意念又平複下來,似乎是想通了什麼。
【“五十年……也好,也好!”】
【“老夫也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好好的專心恢複自身的靈魂之力。這些年為了照顧你這小子,也是消耗了不少本源魂力,也就正好利用這個時間好好恢複和提升了。”】
歡喜老祖的意念中,透出一絲如釋重負。
他最後叮囑一句道。
【“那就這樣吧,小子,這些時間,冇什麼事就不要打擾老夫了,老夫要沉睡了。”】
林玄的神念鄭重迴應。
【“弟子明白。”】
話音落下,戒指上那股熟悉的靈魂之力波動,就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最後徹底平複,再無聲息。
四周恢複了絕對的安靜。
切斷與歡喜老祖的交談,林玄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片新天地的氣息,低聲呢喃。
“老祖您就放心吧,五十年後,我的修為提升上來,解決幻星閣的麻煩後,就可以有時間幫你辦事了。”
他曾問過歡喜老祖,為何會淪落到如今這般僅剩一縷殘魂的慘狀。
歡喜老祖以他修為太低為由,冇有透露自己的相關過往。
唯一的條件,便是他想要知道這一切,修為必須達到元嬰之上。
現在的林玄,雖然已經是元嬰初期的修為,但這個境界來得太過驚險。
他是在九死一生的秘境之中,艱難突破,根基尚不算絕對穩固。
更何況,他身上還揹負著幻星閣這個龐然大物帶來的滔天麻煩。
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宜去分心瞭解歡喜老祖那些牽扯必定極深的往事。
即便歡喜老祖現在就需要他去做某些事,他也分身乏術,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一切都等五十年後。
待他在這星衍界內,將修為徹底鞏固,實力再度飛躍,並且有瞭解決自身麻煩的絕對底氣之後,纔是去瞭解和幫助歡喜老祖的最佳時機。
這既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老祖的承諾負責。
正當林玄理清思緒,將未來的規劃在心中過了一遍時。
麵前的洞府之內,上官菲綾清脆又帶著一絲得意與期待的聲音傳了出來。
“林玄,快進來看看,我佈置的洞府怎麼樣?”
林玄從沉思中抽離,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朝著洞口揚聲開口道。
“我猜,一定不會太差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邁開步子,向著洞府走了進去。
洞口依舊是那個平平無奇的山洞模樣,但僅僅踏入一步,眼前的景象就讓他腳步微微一頓。
原本粗糙、潮濕的石壁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平整光滑,宛如玉石打磨過的牆麵,上麵甚至還鑲嵌著數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將整個通道照得亮如白晝,卻又毫不刺目。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雅的檀香,驅散了所有土石的腥氣。
再往裡走,一個寬敞的石廳豁然開朗。
這裡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開鑿和修整,空間比原先擴大了不少。
地麵鋪著一層不知名的白色獸皮地毯,踩上去柔軟而溫暖。
石廳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套由溫潤青石打磨而成的石桌石凳,桌上甚至還擺放著一套精緻的茶具。
石廳的一角,被巧妙地引來了一股活水,形成一個微型水潭,潭水清澈見底,幾尾不知從何而來的金色小魚正在其中悠閒遊弋,為這靜謐的洞府增添了幾分生機。
另一側的石壁上,則被開辟出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壁龕,上麵整齊地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似乎是準備用來存放丹藥和靈材。
這哪裡還是一個簡陋的山洞。
分明就是一個功能齊全,且雅緻溫馨的修士居所。
上官菲綾正站在石廳中央,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幾分小小的驕傲,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怎麼樣?還算入得了你的法眼吧?”
林玄環顧四周,目光從那些精巧的佈置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她的臉上。
他由衷地讚歎道,“何止是不差,簡直是巧奪天工了。”
“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弄好的?”
上官菲綾的下巴微微揚起,享受著他的誇讚。
“那是自然,這裡隻有我們兩人,除了我還能有誰。我以前在宗門裡,自己的洞府就是親手佈置的。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她說著,走上前來,拉住林玄的衣袖,獻寶似的將他引向石廳的一側。
“這裡是主廳,用來會客和休息的。”
她指著旁邊新開辟出的幾個通道。
“那邊,我給你準備了一間專門的煉丹室,還有一間修煉靜室。另外,我還給自己留了一間臥房。”
她的安排井井有條,顯然是花費了極大的心思。
林玄心中流過一陣暖意。
“辛苦你了。”他輕聲說道。
“我們以後五十年,可都要待在這裡了,當然要弄得舒服一點。”上官菲綾理所當然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