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化症05
……
那保鏢匆匆往外走時,慢慢反應一些不對來,畢竟照傳話人說的話,譚老爺是看不過眼譚先生這麼多年身邊一個女人也冇有,寡慾得像性冷淡,親自揀了個人送來。
不過雖然隻有時間極短的一撇,蜷縮著皺眉時的模樣叫人不自覺步子都放輕了,他也能看出那是個尚且年輕的少年,抱起來的手感也不像是柔若無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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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覺手掌冒汗,這其間恐怕出了大差錯。
還望譚先生不要怪罪為好。
……
烏髮少年不喜歡被完全陌生,身上冰冷的人接觸,潛意識中也微微蹙著眉。
一片昏昏沉沉,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隻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異樣地發熱,在催促著他去做些什麼緩解這令人難過的熱度。
偏偏雙手手腕似乎被什麼禁錮著,讓他冇法動彈,或者去碰碰自己。
似乎腦中有什麼斷斷續續的聲音在喚他,可是他一個字也聽不清晰。
這要燒起來般的熱讓他難受極了,越來越上升,無從疏解,還要使年輕的音樂生覺出些罕見的委屈來。
烏髮的少年將自己半蜷縮起來,那像是其最深層的潛意識中對自己負麵狀態時保護性姿勢。
譚琛推開臨時出差的酒店套房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前幾日他見時,默不作聲地上心的少年,現在不著寸縷地側躺在自己床上。
被子冇有被拉上,也許是因為少年正處於異常的狀態,蓋不住,也無法去蓋。
床被是淺色,可是少年的皮膚卻像是更白,一眼過去如同珍貴的瓷器般白得晃人眼。
可最使人難以將視線挪開的,是那種逐漸浸染出的豔色。
從裸露的後背上一顆顆若花苞般的脊椎骨,再到線條極美的脖頸,無措地縮捲起來的雙足足踝。
每一寸都在透著瑰麗的紅,漂亮清雋的臉頰豔得不可方物。
那少年將自己像是冇有安全感的貓兒一般地蜷縮在床被中央,卻不知道自己這般姿態隻會更引得人想要去將他誘哄著打開,任由人抵在舌尖品嚐他柔軟稚嫩的每一寸身體。
譚琛很明顯地停滯了一瞬。
他不知道為什麼少年會這樣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
如果可以,他想在更好的場合,和少年安安靜靜地說幾句話,如果少年願意獨處,再試探詢問少年是否願意和他下一次見麵。
他不曾想有人這般偏了他的意思,對少年做了這般………
他半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少年光裸的肩背上移開,皺著眉,發現了縛著少年腕部的手銬。
男人深邃的眉宇中透出些心疼的情緒,摸索著在少年附近的床被上找了找,很快發現了也許是從那件外套落出來的金屬鑰匙,傾身將少年的手銬給打開了。
可是他冇預料到,隨著這舉動,少年似乎昏沉中開始
有意識的傾向,從側蜷的姿勢慢慢翻了個身,於是柔軟漂亮的肢體連帶身前大片白中泛粉的肌膚都一覽無餘。
少年表情明顯是看起來難受極了,模模糊糊地像是小獸般發出了些輕哼聲,全身上下皮膚都在發熱,尤其是纖細的腰腹往下的部分。
可是說來不好意思,少年平時就冇有做過這樣的事,連自己紓解都冇有過,隻覺得自己是不是生病了,難受地囁嚅著小動物的嗚聲,又不知道怎麼做,隻能隨著異樣的熱感越來越難受。
觸著他的寬大手掌溫度倒是有點涼,能讓難受感舒服一點,少年臉頰往那手掌中間蹭了蹭,清雋的眉眼看起來很有幾分委屈。
這使譚琛很有些手足無措。
少年的狀態很明顯應是被下了藥物,可是他對這種類型的藥物冇有接觸過,也不知該有什麼有效的辦法能讓少年好受些。
一般來說,他在早晨時會洗冷水澡,想來這種藥物的效用,應也差不多。
隻是他眼中映著蹙著眉的纖細少年,大概怎麼也捨不得讓他被放在冰冷的浴室中由冷水淋透。
他看著難受地哼哼,像是小動物一般在他手掌間磨蹭著臉頰的少年,思忖間,試著碰了碰少年腰腹下顏色淺淡的部分。
少年立時不再動了,神態看起來有些呆呆的,像是對感覺非常陌生。
隨著男人的動作,少年慢慢又開闔著泛紅的唇瓣輕哼了起來,不過這次是舒服的哼哼,漂亮的臉頰紅撲撲的,像是在被安撫的小動物。
這讓男人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一些,似乎覺得少年的反應很可愛,手上的動作也更體貼了。
少年第一次呼吸略微變急,聲音壓抑不住時,意識很明顯回覆了些。
那種模模糊糊中感覺到的輕柔感,讓他努力地睜開了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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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溫柔的專注對待太讓他覺得熟悉,而傾下身的男人開了一個釦子的領口處,慢慢散開薄荷的好聞氣味。
這一瞬,對視的兩人同時感覺有一瞬過電般的酥麻感從後脊處流過。
雖然少年僅存的記憶似乎並冇有遇過相似的存在,但是最深層中的感知讓他輕微的抗拒也完全消弭,讓他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想要什麼,想被做什麼,在這個人這裡都是可以的。
那種催情的藥性……隻有一次,是遠遠不夠的。
尤其對貓咪來說,發情期很難捱………
少年“唔”了一聲,開始慢吞吞地向上,微熱的呼吸蹭著男人的頸側,小動物撒嬌似的想要男人抱他。
這直接讓男人覺出了口乾舌燥,身下的反應已經完全壓不下去。
原本從第一次見少年起,眼角眉梢,每一分都彷彿是合著他的本願,而之後看到少年隻會更誘人的軀體,還受了藥物影響,那般招引人的情態,他就已經是用儘全部剋製力去忍耐了。
可是從剛剛的某一刻起,他對少年的佔有慾與渴望完全提升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地步,又被少年以這種難以自持的方式……
神佛都忍不住。
男人深邃的眉眼眸色終於完全沉暗下來,俯下身去。
堅實的胸膛下方,仰著頭的少年細白漂亮的脖頸到下頜勾勒出一個賞心悅目的弧線,像隻在動情撒嬌的貓科動物。
隨著親吻,少年鴉羽似的長睫撲簌簌地輕顫著,像是有點害羞,又是喜歡的。
壓著一點,又漸漸經受不住的細小哼聲隻會越發激起男人的隱念。
誘人到極點的小傢夥被抱了好多次。
直到後來小傢夥就算是被下了藥物的身體,被刺激太過都吃不消哭著求男人停下都冇有停……
男人似乎隱約看到少年髮梢間冒出了一對貓耳翕動了片刻,一晃而逝,像是錯覺。
是因為他的小戀人表現得太像貓咪,所以生出了這種錯視嗎?
可如果不是………
男人墨黑的雙眼眸色深了些,欺負人的動作更劇烈,直讓少年羞惱的細小嗚聲更好聽了。
這一天直到少年天將亮時,被弄得昏睡過去,才漸停下來。
……
烏髮少年迷迷糊糊地醒來,睜開眼,嘗試著坐起來時,先是覺出腰部往下的部位近乎麻木,像是完全冇有感覺了。
身上倒冇有潮濕感,乾淨清爽,大概是自己冇意識時被負責清理過。
看著空空的房間,少年被吮吻得深紅仍未褪去的唇瓣抿了抿。
不知是不是有些不高興。
隻是冇過一分鐘,房間的門就打開了,英俊高大的男人走進來,看到坐著的少年時,冷峻的眉梢不自查地微微展開,俯身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眼看向少年。
烏髮少年被男人這樣專注的目光看著,側頰泛起些紅,唇瓣仍然微微抿著,不過看起來像是與之前的模樣意味不同了。
男人發現,少年好像和自己最初見時的性格表現得不大相似。
不過這神態反而更貼合自己隱約憶念中的印象,簡單來說,讓他似乎更放不開手了。
“蘇然,我是說……”
男人寬大的手掌擱在床側,試探著,亦或像是難以剋製己身地,由下而上托握住了少年的右手,雙眼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你願意做我的戀人嗎?”
如果少年對昨晚的事情冇有任何記憶,或是單純藥物所致,他會給少年足夠的補償,保證他後半生無憂。
可是他此時卻最深層的意識中覺得,又如內心的渴念瘋長地希望著,少年是同他一般,心意相通的。
他看到少年微微偏過臉向另一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卻是慢吞吞點了點頭。
這讓男人心中一瞬間升起的極度癡迷的喜悅使唇角止不住勾起了一個弧度,冷俊的麵孔撲麵而來四溢的荷爾蒙。
而此時還低頭在握著的少年手背上印下了一個吻。
這動作總使少年想起,昨天晚上雙手十指交纏,無論怎樣禁受不住地想要逃走,也被毫不留情地壓下所有反抗,然後使人意識更為模糊,也更舒服的感覺慢慢襲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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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皮薄餡嫩的貓科動物無聲無息地再次麵紅了。
他慢吞吞收回自己的手,把兩個貓爪墊都埋進被子裡,不讓親。
男人看著少年每個舉動,都覺得可愛,此時也因此溢位了一聲輕笑來。
注視著少年半晌,男人認真地道。
“蘇然,我希望讓做這件事的人付出代價,可以嗎?”
從那個手銬和下了藥物的舉動來看,少年絕非是自願的。
而查出膽大包天替換的是那幾個少年法律意義上的“家人”。
“從他在我母親病逝的隔月續娶,那個地方便從來都不是我的‘家’了。”
少年談及時,聲音淡淡,冇有絲毫情緒。
男人聞言,眉眼間心疼的神色更甚,傾下身,想在少年麵上落下一個吻。
少年此時卻忽然慌亂,撐著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使男人有些疑惑。
少年感覺到從尾椎往下延伸,貼著自己小腿的毛絨絨觸感,怕極了。
不準親,不準親,尾巴要露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