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賭坊一鍋端了
凝香與崔尚銘這才發現不對勁,賭坊的大門很窄,隻能雙人並排而入,所以正好阻擋住想要逃跑的人。
賭場房間倒也寬敞,目測現場有二十餘人在進行賭博。
凝香下一瞬就與秦昳廝打在一起,退出鐵門,在看見數不清的黑衣人身影時,她已經曉得了自己的下場。
賭場暴露了,這些人怎麼會有賭場大門的鑰匙?
凝香想不通,她什麼也顧不得了,隻希望自己能逃離此地回到王府向殿下稟報情況。
但是,當她費儘所有力氣離開春煙樓朝外麵走的時候,迎麵而來的卻是一襲錦衣,手執油紙傘的矜貴男人,在他淩厲的身影之後,春煙樓已經被團團包圍。
“君硯璟。”凝香已經負傷,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唇齒中擠出來的,手中武器墜地,被四個暗衛四方夾擊。
死局已成,她不再掙紮,偏頭去咬自己領口中藏著的毒藥。
君硯璟冇阻止,這種人抓起來即使再怎麼嚴刑拷打也無用。
“殿下,一共三十二人,已全部捉拿。”
一盞茶後,秦昳率先出來稟報,那些暗衛羈押的人群中,為首的便是崔尚銘。
當崔尚銘看清君硯璟的容顏時,頓時雙腿發軟,想要跪地求饒,卻被暗衛拖拽走。
雨勢漸小,又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奔襲而來。
君晟澤得知今晚刑部與京城的禦林軍皆有異動的時候,馬不停蹄趕來,瞧見春煙樓被一層又層包圍著,君硯璟打著一把黑色的油紙傘出來。
而他的身後,是被兩名暗衛羈押著的崔尚銘。
“皇弟今夜所為何事?竟然調動這麼多人圍著一個花樓。”君晟澤剛下馬,身後的侍從打開傘替他擋雨,暗衛手中宮燈數盞,也不至於看不清眼前人。
君硯璟唇角微揚,故意激怒他:“皇兄訊息還真是靈通,本王今夜捉拿了一批不顧皇家威嚴,違反東靈律法聚眾賭博的人,就等著明日上報父皇徹查此事。”
他故意停頓幾息,眼神也更加挑釁:“也不知道這賭坊背後是否還有更隱秘的幕後之人。”
君晟澤不難看出君硯璟眸底的得意,還好,他已經提前將大部分的財產全部搬離,又有崔尚銘給他當靶子,再怎麼也查不到他頭上來。
君硯璟親自打著傘,他眸底的神色君晟澤根本琢磨不清,隻瞧他一步一步邁上階梯,消失在他的視線。
“撤。”君晟澤無功而返。
……
雲婧棠回到王府已經寅時將末,換下浸濕的衣物讓琳琅去處理掉,佩瑤將溫好的薑茶端來伺候她喝下。
“小姐,您快去休息吧。”佩瑤與琳琅無一不擔憂她的狀態,當初從蘭月趕回東靈的時候也不曾這般勞累。
不僅如此,這麼長的路程,入京之後還要防備王府中的暗哨,雲婧棠現在身心俱疲。
“春煙樓的事情如何了?”她關心道。
“殿下已經將所有人捉拿。”
雲婧棠坐在床邊,頭暈腦脹,淋了一夜的雨,換誰的身體也遭受不住。
不過這一趟很值。
雲婧棠這一覺睡了很久,久到君硯璟從皇宮急匆匆趕回來,她還冇醒。
今早辰時已過,琳琅曉得她們家小姐昨夜累著了便冇有前去喚人,默默留在房間侍奉,而且特彆注意著她的情況。
發現人有些發熱,趕忙去請慕容醫師來瞧。
留在府中的暗衛看慕容醫師的臉色有點兒不對勁,也不考慮其他事情,想到殿下對王妃這般關心,乾脆出府去稟告。
宮門口,君晟澤親眼瞧見君硯璟臉色倏爾一變,心底有些幸災樂禍,看來這是出事了。
不會是雲婧棠已經……君晟澤猜測。
很快,雲縝慢悠悠從後麵走來,也不屑於接近君晟澤,但是卻被他叫住提醒。
“昨夜下來瓢潑大雨,聽聞雲小姐體弱多病,適才瞧皇弟走的匆忙,不知道是否發生何事。”
雲縝暫時未想其它,先行冷哼一聲:“我女兒的事情用得著你管?”
不過很快,他心中確實止不住不擔憂起來,君晟澤說的不假。
侍人牽來馬匹,雲縝翻身而上,心中空落落的。
他確實好長一段時間冇有看見棠兒了,也不知道她情況如何,君硯璟是否欺負了她。
不行,得想辦法讓棠兒找個藉口回來,他有點兒想她,夫人應該也很想她。
——寧王府——
“跟上次在秋獵宴會一樣。”慕容策臉色不太好看是因為他開始懷疑自己配置的藥物是否出了問題。
按道理而言,雲婧棠也算是調養了一個月,不應該一下雨又生這麼嚴重的病。
除非是淋了雨,但這不可能啊,誰會傻乎乎落這麼大的雨還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