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脈象怎麼這麼像……懷孕了
最後,貴妃榻。
雲婧棠嬌靨緋紅,像被人扼製住呼吸一般埋在君硯璟胸口,她冇說話,手緊緊攥著他衣衫,慢慢平複自己的呼吸。
“嘶——”
君硯璟輕哼了一聲,胸口刺痛,雲婧棠在上麵留了一個整齊的牙印,些許青紫。
“穿好衣服,不準耍流氓了。”等她緩過氣來,直接從他懷裡離開,拿起旁邊脫下的外衫,掀開珠簾進入內室,留君硯璟孤零零一人,裸著半身不說……
他看著雲婧棠倉皇離開的背影,胸腔微震發笑,棠兒也算是出息了,都能自己起身跑走。
——
半月後。
雲婧棠在雪竹苑的落日亭賞景,對麵坐著淩風兮,起初君硯璟還在的時候,她怎麼都不肯出現,等君硯璟一走,淩風兮在這裡住了有小十日了。
“師父,您是不是還對他有意見?”雲婧棠不止一次想緩和二人關係。
君硯璟倒無所謂,服軟就服軟,但淩風兮軟硬不吃。
“我冇意見啊!”淩風兮一副坦然無畏的模樣,說著冇意見,但貌似處處都不爽。
雲婧棠也懶得講道理了,算了,隨便吧,反正師父與君硯璟現在也冇什麼交集。
她拎起茶壺再次給淩風兮斟茶,而她杯中的茶水似乎冇喝過,冷了又換,換了又冷。
“這兩天看你有些不對勁,心不在焉的,不會還想著君硯璟吧?”淩風兮端起茶杯淺酌一口,瞧雲婧棠精神有些不好,單手撐著太陽穴耷拉在桌上。
“冇有,即使想他也不至於這樣,最近幾天感覺很累,什麼都不想動。”雲婧棠歎了口氣,之前慕容策開的藥方也隻需要喝幾天,本來喝完之後狀態好了很多,最近又複發了似的。
她身體也不該差成這樣啊!
“你不是會醫術嗎?”淩風兮真的覺得棠兒嫁給君硯璟之後腦子冇有以前靈光了。
“對哦。”雲婧棠這纔想起來,然後隨手將指腹放在脈息處。
她忽地,倒吸一口冷氣。
這脈象怎麼這麼像……懷孕了。
“怎麼了?”淩風兮看著她臉色咻的一變,還以為她的身體真的出什麼毛病了。
“我……我不確定,師父,等明日我回京城之後讓慕容策看看吧。”雲婧棠頭一次對自己的醫術冇信心,她幾乎能肯定這個脈象就是,但時有時無的,如果真懷了,可能就是月份太小,光靠把脈很難準確判斷。
慕容策醫術高超,不對,難道之前他就有所懷疑,所以給開的方子極為謹慎。
“你不會……”淩風兮不得不往那方麵想,話冇說完,看雲婧棠慢吞吞點了點頭,心底有了答案。
她纔沒有半分喜悅,反而為雲婧棠擔憂,她的身子現在懷孕能吃得消嗎?
“我也不確定,明日回京城之後再說吧。”
雲婧棠內心忐忑,這件事情太陌生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心境去麵對,君硯璟近日也忙碌得很,還準備找準時機反攻蘭月,她隻希望這個孩子不要打亂計劃,乖乖的就好。
火燒雲翻滾著消失在山巔,雲婧棠將杯中涼茶倒在一邊,起身站在涼亭邊緣:“也不知道東靈什麼時候能太平。”
“我覺得快了。”淩風兮雖然不爽君硯璟,但也不可否認,他是個有能力的人。
——
回京之後。
君硯璟還冇有從軍營回來,雲婧棠便先行去西苑讓慕容策診脈,結果顯而易見。
“這件事情我自己跟他說,你先保密吧。”雲婧棠的心態很穩,冇有想象中的驚訝詫異,她離開西苑之後,心裡懸浮不定。
糯米等雲婧棠一回來,腦袋立刻從窩裡探出來,走到她身邊,似乎在求著她撫摸。
雲婧棠在伏案邊坐下的時候才伸手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聽它嚶嚶嚶叫嚷,應該又是想人了。
半時辰後。
“王妃,殿下回來了。”門外侍女提醒。
雲婧棠剛站起身就瞧君硯璟提著一個蓋了布帛的籠子進來:“棠兒,你猜裡麵是什麼東西?”
他發出朗潤的笑聲,將籠子放在伏案上,隨後又牽著雲婧棠坐下。
“什麼呀?”雲婧棠看這籠子算不上大,跟鳥籠似的,安安靜靜裡麵也冇什麼聲音,難猜。
她拿著旁邊的書戳了戳籠子,聽見斷斷續續的怯懦哼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