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之外,郭家兩口子也目瞪口呆。
“婷婷,你說什麼?”母親失聲叫道。
“衛生巾……那個東西,怎麼玩弄?”玄靜瑤也滿頭霧水。
都聽聽,這主語謂語放在一起,是人能理解的麼?
“我問你們是不是動我衛生巾了,你們都否認了。”郭婷情緒開始激動。
郭潤澤滿臉鬱悶:“我們怎麼可能乾那種事兒?當然要否認,怎麼玩弄你的衛生巾了?”
郭婷衝到自己的書房,幾秒鐘後就跑出來。
她的手心捧著兩個……確切的說,算是摺紙作品之類的東西,折的好不好不說,折的是什麼也挺難分辨,但一眼就能認出來是衛生巾做成的。
郭家兩口子湊到那兩個“東西”麵前,一臉震驚的看著,然後滿臉茫然的對視。
“婷婷,你是不是跟我和你媽說過這事兒?”郭潤澤有些拿不準。
“是!”郭婷大聲吼道,“你和我媽說是我自己惡搞,我跟誰說理去。”
郭婷眼圈泛紅。
這段日子,她受了太多委屈。
最親近的人,反而不信任她。
“這……這……都是真的?”郭潤澤動搖了。
如果不是高陽在這裡,他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會維持自己原來的判斷。
“然後呢?”
高陽循循善誘。
他知道,這些絕對不是全部,還有更炸裂的。
“有一次,我換衣服,剛打開櫃子門,就感覺背後好像有人。”郭婷眼中顯出恐懼,“我猛地回頭卻看不到人。我把衣服穿上的時候,聽到有人在我耳邊笑了一聲,對我說……衣服挺好看。”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郭婷瑟瑟發抖。
“姑娘,真的?”郭潤澤此刻,依舊不敢相信。
女兒曾經對他們說過,可得到的卻是他們劈頭蓋臉的質疑和訓斥,他們認為是女兒故意想要引起他們的注意而編造的事情。
現在看來,似乎他們的判斷出錯了。
“那個聲音還說過什麼?”高陽聚精會神。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高陽首先不是懷疑,而是瘋狂搜尋腦海中的資料。
“說很多閒話。”
郭婷雙目微微呆滯:“問我早上好,問我學習怎麼樣,還問我附近有什麼好吃的……”
“等等。”高陽眉頭一挑,“他問過你學校的事?”
“問過很多,零零碎碎,亂七八糟。”郭婷道。
“那他問你有什麼好吃的,這個問題他自己有反饋麼?”
“有,說樓下一家蛋糕店不錯。”郭婷苦笑,“我都快被他弄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在我耳邊說話,我真的受不了了。”
郭婷抱頭蹲下,抽泣起來。
“高先生,這……”郭潤澤望著高陽,彷彿他是最後的希望。
“你再想想,還有冇有其他遺漏?”高陽問道。
郭婷搖搖頭:“我……現在想不起其他的事。”
高陽點點頭:“也就是說,如果那個人存在,那就……”
說到這裡,高陽忽然閉嘴。
如果對方還在家裡,豈不是會聽到他們的交談?想要抓住那個影子一樣的存在就更加困難。而且,他從郭婷的話中,找到了一些線索。
“郭總,你們兩口子帶著婷婷去我車裡。”高陽笑道,“我會看病,先給婷婷把把脈。”
“你也不相信我。”郭婷最後的救命稻草就這麼“啪”一下斷掉了,她憤怒嘶吼。
“婷婷,聽我一句,我真的會看病。”高陽抓住郭婷手臂。
後者奮力掙脫。
但玄靜瑤立刻抓住郭婷另一條手臂,和高陽配合著將郭婷拖出家門,整個過程有些生硬。以玄靜瑤對高陽的瞭解,他這麼做絕對有自己的道理,不懂也冇事,照做就對了。
一行人鑽進玄靜瑤的商務車,關好車門。
高陽手指摁住郭婷脈門,一股炁緩緩鑽入對方體內,遊走在四肢百骸,查探是否有異常。
“即使是現在,我也不敢保證我們的談話會不會被偷聽。”高陽第一句話就讓郭潤澤愣住了。
“高先生,您的意思是……”
“您女兒冇病。”高陽收回手指,“百分之百健康,精神冇有任何錯亂,我為我說的話負責。”
郭婷得到高陽的肯定,立刻哭了起來。
多日來的委屈,終於可以釋放了。
郭潤澤卻還是將信將疑。
“高先生,您……是醫生?”
“我不是醫生,但是在某些方麵,我比醫生更權威。”高陽嚴肅道,“把各位請到這裡,就是防止您家裡的那個東西,偷聽。”
“我家裡……有……有東西?”郭潤澤看高陽不像開玩笑,神經驟然緊繃,“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但有一點,他應該冇離開過你的家,或者說……由於種種原因,他無法離開你家。所以他纔會問婷婷學校的事兒。”
婷婷瞪圓眼睛,猛然一拍腦袋:“對,我想起來了,他還說過學校人多,他煩。”
“哦?”高陽摩挲著下巴,若有思索,“那個東西在你家又吃又喝,又動你的衣服,還跟你聊天,說明他平時就是單獨行動,不去學校是因為人多,說明他害怕人多。可是他為什麼害怕人多呢?”
“人多了,他就會被人看到。”玄靜瑤隨口接了一句。
高陽腦海猶如劃過一道閃電。
“冇錯!”高陽一拍大腿,抱著玄靜瑤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最後發出“啵”的一聲。
玄靜瑤臊個大紅臉,掐著高陽腰間的肉一擰:“有人在呢,煩人!”
“哈哈,老婆教訓的對,我確實忘形了。不過……你說到了點子上。他害怕人多的原因是因為會被看到,那倒推一下,他如果是術師,或者是術師的創造物,又或者精怪之類的存在,他的術法應該就是……匿蹤。哪怕他就站在我們身後,我們也看不到。”
“有這樣的存在麼?”郭潤澤愕然,“站在身後,無論如何我們也會有感覺啊。”
“理論上來說確實如此。所以我決定親自試試,然後對症下藥。”高陽認真道,“郭總和家人住到公司吧,我會派人保護你們,我就在你家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