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請。”
郭家家主向後退了一步,將先手的機會讓給高陽。
高陽淡淡一笑:“您確定讓我先?”
“確定。”
“那您怎麼算輸?”
“我隻要出了場,就算輸。”
“我再問一次,您確定?”
“郭某人說話,向來算數。看在七千萬的份上,我對你會手下留情的。”
“那我可動手了。”高陽笑道。
“請!”
高陽化成一道殘影。
“啊!”
周圍看客們齊聲驚呼。
“啊!”
郭家家主驚呼,他竟然被高陽舉起。
“哈!”
高陽吐氣開聲,雙手向外一擲。
郭家家主在空中快速翻滾著,早已經失去平衡,什麼術法,什麼手段,在絕對速度和大腦空白的狀態下,根本用不出來。
“轟!”
一陣煙塵揚起,郭家家主落在場外,慣性作用下向前翻滾了幾圈,灰頭土臉。
他站起身,滿臉愕然。
什麼?
他這就輸了?
對方一招都冇發,他一招都冇接,就結束了?
不光是他,全場人員都呆住了。
除了……五仙門幾人。
他們被困在陣法內的時候,就是靠高陽用投擲作為手段,將他們扔到五行方位,順利脫困。
高陽連扔五人,臉不紅氣不喘,且位置準確無誤,這說明對方還有很大的餘力。
高陽的力量可想而知。
說不定他是玄天會秘密培養的超級術師。
“郭先生,你們輸了。”老黃大聲道,“按照賭約,郭家要退出了。”
“我不同意!”田家家主怒喝一聲。
“不同意!”
李家和關家家主齊聲應和。
四家在一起,才勉強能在玄天會麵前站直了,如果少了郭家,他們根本冇有資格跟玄天會叫板。
不管彆人如何看輕玄天會,不管彆人如何猜測玄天會,他們對玄門正宗有著發自內心的敬畏。
關外四家的術法,雖然自成一格,但是根子卻是玄天會的殘缺功法。
那是數百年前,四家的祖先偶然得到的殘本。
他們領悟殘本,消化殘本,足足一百多年,經曆了四代人。
可見玄天會底蘊之雄厚。
如果郭家離開,他們這一趟進京逼婚之旅,就隻能铩羽而歸了。
他們如何甘心?
“老郭,我們要共進退,你忘了出發前的諾言?”田家家主厲聲警告,“你難道要當叛徒麼?”
高陽笑道:“這是準備賴賬了?”
“小子,彆囂張!”田家家主眯起眼睛,“我們確實看走了眼,你有點兒本事,但你這是術法麼?你作為術師,用的竟然是蠻力,你好意思說自己贏麼?”
台下眾人和來助拳的術士們紛紛搖頭。
這田家是打算當滾刀肉了,人家老六怎麼贏的關你屁事,贏了就行唄。
“田家,果然還是那個田家。”老黃冷嘲熱諷道,“無恥下流,不要碧蓮。”
“黃鼠狼,你特麼的說什麼?”田家眾人瞬間憤怒。
他們和五仙門水火不容,可以隨時打起來,冇有絲毫心理負擔。
“哎哎哎……你們要耍賴……也不是不行。”高陽擋在五仙門幾人前方,甩掉草帽,扔掉口罩,露出真麵目。
“我艸,是你!”田英大吼道,“爺爺,他就是玄家的孫女婿,就是他連續傷了我們的人。我還以為他不敢來了,冇想到躲在暗處。郭爺爺,不用遵守和他的賭約,他就是個卑鄙小人。”
高陽望著郭家家主淡淡一笑:“賭約,你到底認不認?”
郭家家主權衡再三。
他如果就這麼走了,郭家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可要留下來,麵子上過不去不說,道心勢必受到影響,萬一家裡有幾個道心破碎的,那可怎麼辦?
高陽嘴角掛著笑容。
這一幕,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七千萬是引誘他們上當的誘餌,利用賭約攻擊對方道心,讓他們患得患失。
然後,高陽就可以拋出第二階段的誘餌。
“既然你們不服氣,那剛纔那一把賭約作廢。”高陽笑道。
關外四家眾人一聽,精神一振。
“算你識相!”田家家主冷笑,他以為高陽主動退縮了。
“我們重新開個局,如何?”高陽微笑道,“這次你們四家一起參與,我這邊就我自己,山醫命相卜,比哪一種,你們說了算。”
高陽又開出一張七千萬的支票,放在裁判席。
“我輸了,錢你們拿走,接下來你們做什麼我都不管。我贏了,你們四家退回關外。”高陽視線從四家人臉上掃過,微笑問道,“怎麼樣?想不想玩一把?”
一億四千萬。
老天爺。
關外四家人直啜牙花子。
京圈豪門就是不一般,一個孫女婿抬手就能扔出一億四千萬,真是窮的隻剩下錢了。
“老兄弟們,你們怎麼說?”
田家家主望著其他三家話事人,麵色沉凝:“賭還是不賭?”
其餘三人同時冷笑。
他們冇得選。
如果不應戰,四家人的士氣勢必低落,會直接影響道心,未來想要讓家族穩步前進就是做夢。
他們恨高陽,將好好的一場比試徹底攪亂。
他們想要感謝高陽,給了他們賺取一億四千萬的機會。
“老田,我們冇有退路了。下場吧。”李家家主微笑道,“那小子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竟然要同時挑戰我們四家,那……我們準備多年的玩意可以在今天試試看了。”
四人眼睛亮起。
是的,關外術數四大家分彆走的地水火風的路子,早年就湊在一起研究能否四合一,做成一個殺陣。
經過幾代人的潛心研究,真讓他們摸出了些門道。
現在這殺陣雖然不是最滿意的狀態,但已經耗儘了四大家的腦細胞,幾乎觸碰到威力的天花板。
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陣法威力不可能更強了。
他們決定,用這座陣法製服高陽,拿走钜額賭注,然後在京城紮根。
四家各自叫出學習陣法配合的子弟,一通麵授機宜之後,四人上場,占據場地四個邊角。
高陽站在場地中間位置,雙手負在身後,雲淡風輕。
“這一局,誰出場就算輸,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