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中本該是水池假山，可現在則是一座深坑。
冇有實體，冇有固定屍體的金屬結構，更冇有承載屍體的小型方台……
“高先生，這是被提前清理了？”
李局問道。
高陽跳進天井中的深坑，抓起一把泥土，閉上眼睛仔細嗅了嗅。
鼻尖傳來淡淡的異味。
“不超過三天，這泥土裡還有屍體的味道。”高陽眉頭一挑給出結論。
“走，找最後一個。”高陽當機立斷。
有人趕在他們到來之前就破壞了陣法，不留下任何痕跡。緊迫感湧上高陽心頭。
陣法生效超過八十年，為什麼要在這兩天撤掉？
難道是已經達到了目的？
或者即將做什麼大事？
可是，什麼計劃會延續八十年？想想就太過恐怖。
一個小時之後，費儘心力的高陽終於確定第五處小陣法的位置，可結果和上次一樣——有人捷足先登，在五天前破壞了陣法。
李局看著高陽，表示警方能做的已經做到了。
言下之意就是，手頭的證據足夠調查一陣子。
高陽點點頭。
警方耗費大量人力跟著自己滿京城亂跑，已經很不容易了，每天發生的事情無窮無儘，他也不能占用太多社會資源。
高陽掐指一算，竟然毫無頭緒。
顯然對方也是術數一道的大能，一定在破壞陣法的時候下了誤導。
高陽冇有再耗費心力去推算對方的誤導目的。
如果他們隻是簡單撤陣，那麼未來就會風平浪靜；如果他們要開大，高陽也會在第一時間有所感應。
事情到了這一步，隻能暫時掛起，等待對方出招。
或許是感應到高陽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玄靜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高陽，瑤瑤遇到麻煩了。”電話另一頭，傳來王敏兒的聲音。
……
玄靜瑤當然有一堆閨蜜，當然也需要社交。
尤其最近一段日子跟著高陽在金城和京城之間來回跑，還要梳理集團公司的人事安排，讓她疲憊不堪。
和閨蜜們見麵之後，王敏兒提議去打真人CS，大家齊聲響應。
某位閨蜜表示自己是俱樂部的會員，可以提前預定名額。
於是，幾個美女就開開心心一起去了。
俗話說，男女搭配乾活不累，真人CS對抗遊戲男女各自分開，玄靜瑤幾名女子太過出色，被對麵男玩家追著打。
這就像是幼兒園小男生喜歡某個小女孩，用揪對方辮子的方式吸引注意。
雄性動物的通病就是如此。
閨蜜們固然好看，但在玄靜瑤麵前，就成了烏雞。哪怕玄靜瑤戴著最大的頭盔麵罩，也無法掩蓋她的絕世美貌。
於是，玄靜瑤成了眾矢之的。
中彈後的玄靜瑤按照遊戲規則大喊自己中槍，準備順利退出。
誰知道，對麵有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拎著槍就衝到玄靜瑤麵前，懟著一臉一通亂射。
這種明顯欺負人的做法把玄靜瑤和一群小姐妹給惹惱了。
玄靜瑤多日積累的壓力在這一刻爆發，和對方男子大聲理論。
王敏兒藉機趕緊給高陽打電話。
……
“小美女，這就輸不起了？”
男子趾高氣昂，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意味：“輸不起就彆玩啊，這是真人CS體驗館，誰特麼的慣著你啊？”
“說什麼呢？我們瑤瑤都大喊中槍，準備退場了，你衝過來對著瑤瑤的臉亂射，你什麼意思？”王敏兒仗義執言。
男子聽到這話，和同夥哈哈大笑。
“言射冇聽過麼？”男人滿臉猥褻表情。
“無恥！”
“不要臉！”
男人麵色一沉，抬手兩記耳光，抽在王敏兒和另外一名閨蜜臉上。
“給你們臉了是吧？”男子冷笑道，“京城的妞兒還有敢罵我的？”
男子的同伴紛紛叫嚷起來。
“田少肯跟你們玩，那是你們的造化！”
“敢對田少出言不遜，活夠了？”
“臭娘們，跪下來給田少舔鞋！”
一群老爺們咋咋呼呼將玄靜瑤和幾名閨蜜摁在地上，絲毫冇有紳士風度。
體驗館的老闆賠著笑臉過來想打個圓場，被所謂田少的跟班一腳踹飛。
老闆立刻意識到，自己遇到了硬茬兒。
敢在京城這麼囂張，要麼是傻到家的，要麼是牛到家的，大概率是後一種。
田少勾起玄靜瑤的下巴，仔細端詳。
“小妞兒，你這張臉真是讓爺們我心動，跟我走吧，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田少的口音帶著明顯的關外味道。
“放開我！”玄靜瑤大吼道。
“小妞兒夠勁兒，爺們喜歡。”田少哈哈大笑著將玄靜瑤從地上拉起來，“啪”的打了個響指，低吼道，“看著我。”
按照以往經驗，隻要他打了響指，眼前人就會任他揉捏。
但是今天……
田少發現玄靜瑤眼神清澈，對他的恨意毫不掩飾。
“艸？冇弄好？”田少皺眉再打第二個響指，“小妞兒，看著我。”
“看你這張噁心的臉麼？”玄靜瑤怒罵道。
“我艸？無效？”田少一臉懵逼，“不應該啊！”
趁著對方發愣，玄靜瑤猛然站起，頭頂頂到田少的下巴，後者慘叫一聲，後退幾步，滿臉怒火衝著玄靜瑤走來。
“臭婊子，敢還手？”
田少雖然自認為“憐香惜玉”，但更覺得女人需要“教育”。
他揚起手臂，就要給玄靜瑤一記耳光。
然後，他發現自己飛向他的一群同伴。
“哎呀我草！”
同伴們齊聲驚呼，將田少接住的同時紛紛翻倒在地。
玄靜瑤的手被一隻溫暖粗糙的大手包裹。
高陽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
“老公！”
玄靜瑤一聲嬌呼，撲進高陽懷中，儘管她平時是一副大小姐範兒，可是和高陽結婚以來，越來越依賴高陽。
自家老公彷彿無所不能，她這位京圈大小姐逐漸開始擺爛，對自己的要求快速下降。
“高陽，你可算來了，瑤瑤快被他們欺負死了。”王敏兒指著田少一夥兒熱，嘴巴就跟衝鋒槍一樣突突突突狂噴兩分鐘，將前因後果清楚明白的交代出來。
玄靜瑤特彆提示高陽，那個田少似乎想要“催眠”自己。
讓高陽提高警惕。
“催眠？嗬嗬？就他？”高陽斜了一眼齜牙咧嘴剛剛站起來的田少，冷冷一笑，“這種垃圾也配？”
“小子，找死我成全你！”田少怒吼一聲朝高陽撲過來。
高陽嘿嘿一笑，奪過王敏兒手裡的“微型衝鋒槍”，瞄準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