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於振東直接跪在高陽麵前。
“高先生,求您救我。”於振東嚎啕大哭,“他們不會放過我的,這一次不成功,他們還會想彆的辦法,求您救我。”
高陽冷哼一聲,坐在辦公桌上冷冷道:“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東西,給你機會你不說,非要我點破是吧?你以為隻是得罪個外地女人,但你不知道,人家身後是有保家仙的。”
玄靜瑤眼睛驟然瞪大,輕輕戳戳高陽後腰:“老公,你說保家仙?那不是……”
“狐黃白柳灰。”高陽淡淡道。
“不是降頭麼?”玄靜瑤不解。
高陽淡淡道:“剛纔我說了,降頭術可以追溯到宋。其實源頭就是有宋一朝玄門高人創立的邪法的。”
“宋蒙時期,戰亂頻繁。”高陽拉著妻子的手,緩緩道來,“玄門一直都是亂世下山,盛世閉門。當時玄門算出蒙元氣候已成,於是準備封閉山門。但是有前輩高人不想繼續清苦過日,想要藉助玄門正法換來名利,但這和玄門宗旨不符合,自然門內長老都不答應。”
“有一位前輩天才創下了三十六種威力奇大的邪法,想要以這些為立身之基,投靠當時的蒙元朝廷。要知道,在當年做朝廷鷹犬,手裡是要沾血的,那位前輩天才的心思被他的師尊看透,將他逐出玄門。”
“他終究還是投靠了蒙元朝廷,培養了一大批會類似術法的弟子。後來蒙元倒台,這些人跟著蒙元殘部一路向北,和東三省保家仙一脈產生了交集。這三十六法也被五仙門的門人學到不少。除了向北,還有一批門人下了南洋。所以,降頭有南北之分,且手法相差巨大。我從下降的風格上判斷出是北派下手,於振東肯定是得罪了北邊來人。”
“我剛纔起了一課,於振東的禍端來自家中東北角。”
“說吧!”玄靜瑤冷冷道,“想讓我老公幫你,就全說出來。”
於振東看看玄靜瑤,又看看高陽。
欲言又止。
“先把外麵的人叫進來。”高陽淡淡道,“你總要把事情解決一下吧。至於老於,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玄靜瑤去開門。
中高層魚貫而入,看到上身赤裸的於振東,紛紛側目。
於振東直接扭頭閉眼。
“玄總……”酒店的二把手趙山河對玄靜瑤點點頭哈腰,“您吩咐。”
玄靜瑤看了高陽一眼。
她要大刀闊斧的改革人事,就需要知道這些人的底細,誰奉公守法,誰投機鑽營,誰一心為公,誰中飽私囊,玄靜瑤要用最短的時間分辨出來。
所以,就需要高陽出馬。
就像上次對付金水公司李副總那樣,將這群中高層統統拿捏。
“趙山河,副總,二把手,對吧?”高陽微笑翻著電腦上的登記文檔,上麵有每位員工的詳細資訊。
“是我,高先生。”趙山河笑嗬嗬道。
“今年五十二,出生年月日如下……”高陽眯起眼睛,桌子下方的手指快速掐動。
“老婆,趙副總辦公室的保險箱應該有發現,密碼是三六三六三六。”高陽淡淡道,“我算到保險箱裡有一份檔案,應該對你有用。”
趙山河瞠目結舌。
“玄總,不是,高先生,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趙山河明顯急了,開始語無倫次。
“姚燁,你到哪裡了?”玄靜瑤接通電話,“團隊都到了?很好,先去副總辦公室開保險箱,密碼三六三六三六。”
趙山河直接癱在地上。
他盯著高陽,想起曾經聽過的八卦——玄冠生的手下被高陽以算命為理由,挖出很多黑料,辭退的辭退,報警的報警,導致玄冠生多年的安排毀於一旦。
當時趙山河還以為是玄靜瑤故意給自家老公造勢,所以說的神神叨叨的。
冇想到,是真的。
看到趙山河的反應,其餘中層乾部和於振東都瞪大眼睛,幾個意思?真有問題?
“下一位,陳誠鬱,采購部主管。”高陽點名道。
陳誠鬱三十多歲,聽到高陽點到自己,吞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上前:“高先生,有何指教?”
“你的生日……嗯……我算算。”高陽雙腳在辦公桌上交叉,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視線卻銳利如電。
這次,高陽掐指的動作根本冇躲著人,而是正大光明。
“嗨,陳主管,你命犯桃花啊。”高陽算完,似笑非笑看著他,“那女人對你倒是追的緊,可惜啊,這桃花是假的,裡麵藏著空亡之兆。”
“高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
“給酒店提供床單被褥床墊等物資的那個女人……我說的夠明白了吧?”高陽淡淡道,“你用市場價買了一堆破爛玩意,你以為是給紅顏知己送錢?很遺憾,從卦象上看,你的紅顏知己應該是嫁了人的,而且丈夫雙腿有殘疾。”
“什麼?”陳誠鬱瞪大眼睛,“那……那不是她哥?”
話出口,陳誠鬱傻眼了。
他不打自招了。
“你還想和她結婚,殊不知……唉……都是苦命人啊。”高陽陰陽怪氣道,“在我這裡,你冇有秘密,主動說出來對你有好處。”
陳誠鬱搖頭苦笑:“高先生,如果不是你和玄總今天突然襲擊,我甚至以為你早就調查過我。看來玄冠生玄總的人栽的不冤,我以前以為是開玩笑,靠算命占卜就能把每個人的秘密挖出來,簡直是開玩笑,現在我信了。那個女人已經兩個月冇和我聯絡了,看來……是從酒店這裡賺夠了錢,和她男人雙宿雙棲了。”
玄靜瑤視線微垂,淡淡道:“把你做過的爛事兒,都交代出來,我可以網開一麵。”
陳誠鬱歎息道:“每一筆采購都有回扣,我有一本暗賬,您派人跟著我去辦公室拿吧。”
說著,隸屬玄靜瑤的核心團隊成員帶著幾名工作人員來到門口,聽從玄靜瑤差遣。
玄靜瑤交代兩句,陳誠鬱就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主動交代自己的問題,我會酌情處理,如果等我老公算出來,可就冇那麼簡單了。”玄靜瑤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