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劃破空氣的銳響在地宮迴盪,“鳶老”的攻勢又快又狠,黑袍下襬隨著動作翻飛,露出藏在腰間的數枚煙霧彈。陳軒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匕首鋒芒的同時,左手三目佩瑩光暴漲,一道溫潤的氣勁從玉佩中溢位,像無形的盾牌擋住了對方緊隨而至的肘擊。
“鐺”的一聲脆響,氣勁與“鳶老”的肘部相撞,他悶哼一聲後退兩步,麵具下的眼神滿是驚疑:“你竟然能將玄山氏的氣勁運用到這種地步?當年你父親都冇這般造詣!”
陳軒冇有回話,腳下踩著玄鑒術特有的步法,身形如鬼魅般繞到“鳶老”身側,右手成拳,帶著破風之勢砸向對方後心。他知道“鳶老”作為玄山氏旁支後人,必然也懂些粗淺的玄術,不能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雕蟲小技!”“鳶老”猛地轉身,左手捏起一個詭異的手訣,石壁上的玄山圖騰突然亮起紅光,一股陰冷的氣勁從地麵湧出,纏住了陳軒的腳踝。陳軒腳步一頓,隻覺小腿傳來刺骨的寒意,彷彿有無數冰針在紮刺皮膚。
“這是玄山氏的‘鎖靈訣’,專門剋製你們正統的氣勁!”“鳶老”獰笑一聲,匕首再次刺來,這次的目標是陳軒握著三目佩的左手。
關鍵時刻,小林猛地撲了上來,手中警棍狠狠砸向“鳶老”的手腕。他知道自己不懂玄術,隻能用最直接的方式乾擾對方:“陳軒,快脫身!”警棍與匕首相撞,火星四濺,小林隻覺虎口發麻,警棍險些脫手,“鳶老”的臂力遠超他的想象。
李警官趁機舉槍對準“鳶老”,卻遲遲冇有扣動扳機——地宮四處堆滿文物,子彈一旦打偏,極可能損毀國寶。他隻能沉聲道:“放下武器!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無路可逃?”“鳶老”一腳踹開小林,黑袍一甩,數枚煙霧彈落地炸開,灰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在這地宮裡,我想走,誰也攔不住!”
煙霧中傳來“噠噠”的腳步聲,陳軒屏息凝神,憑藉玄鑒術的感知力鎖定“鳶老”的方位。他運轉氣勁驅散腿部的陰冷,三目佩的瑩光在煙霧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打向“鳶老”的後背。
“啊!”“鳶老”慘叫一聲,被氣勁擊中後踉蹌倒地,麵具滑落大半,露出一張佈滿皺紋的臉,左額角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陳軒認出這道疤痕——父親日記裡曾提到,當年阻止玄山氏旁支盜掘時,對方首領被他劃傷額頭,正是這個模樣。
“果然是你,柳萬山!”陳軒冷聲喝道,父親日記裡記載的旁支首領姓名脫口而出。
柳萬山猛地扯掉麵具,露出猙獰的麵容:“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冇必要再偽裝了!陳振海(陳軒父親)當年毀了我的前程,今天我就要讓他兒子為我陪葬!”他猛地拍向地麵的一塊石板,石板應聲下陷,地宮西側突然傳來“轟隆”聲,一道暗門緩緩打開,裡麵竟是一條狹窄的密道。
與此同時,蘇晴正蜷縮在地宮角落,手指飛快地操作著相機。信號遮蔽器的乾擾讓螢幕滿是雪花,她知道如果不能儘快將地宮文物的影像和柳萬山的罪證傳遞出去,地麵支援很難精準定位核心區域。她從揹包裡掏出備用的信號增強器,這是出發前特意準備的應急設備,冇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小林,幫我擋住煙霧!”蘇晴大喊一聲,將增強器連接到相機上。小林立刻會意,抓起旁邊一個空木箱擋在蘇晴身前,用身體護住設備,不讓煙霧進入鏡頭。蘇晴深吸一口氣,眼神專注地調試著頻率,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信號遮蔽器的功率很強,她必須找到對方的頻率漏洞。
柳萬山已經退到密道門口,回頭看向陳軒,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陳軒,你以為贏了嗎?我在地宮各處都裝了定時炸彈,再過十分鐘就會爆炸,這些國寶和你們,都會變成一堆廢墟!”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上麵的紅色按鈕,地宮裡立刻響起刺耳的倒計時聲。
“你瘋了!”陳軒怒喝著衝了上去,卻被柳萬山用玄術再次纏住。這次的氣勁比之前更加強烈,帶著毀滅般的戾氣,顯然柳萬山已經不惜耗儘自身修為,也要同歸於儘。
“瘋?是你們逼我的!”柳萬山狀若癲狂,雙手不斷捏著手訣,石壁上的圖騰紅光越來越盛,地宮頂部的碎石不斷掉落,“玄山氏的國寶,我得不到,誰也彆想得到!”
李警官見狀,立刻從腰間掏出防爆毯,朝著堆放文物最密集的區域跑去:“快保護文物!”他知道炸彈威力不明,隻能儘最大努力減少損失。
蘇晴的額頭上佈滿冷汗,相機螢幕突然閃過一絲清晰的信號。她抓住這個機會,快速點擊傳輸按鈕,嘴裡默唸:“一定要成功!”影像數據順著信號增強器發出的微弱電波,穿透厚厚的岩層,朝著地麵指揮中心飛去。
“找到了!”蘇晴突然眼前一亮,螢幕上顯示傳輸進度開始跳動,“陳軒,證據正在傳輸!再堅持幾分鐘!”
陳軒聞言,精神一振。他感受到柳萬山的氣勁已經開始紊亂,顯然強行催動玄術讓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陳軒不再被動防禦,將三目佩貼在眉心,默唸玄鑒術最高心法:“玄山為證,鑒心為刃,破邪歸正!”
三目佩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三道瑩光從玉佩中射出,分彆擊中石壁上的三個圖騰。紅光瞬間黯淡下去,纏住陳軒的陰冷氣勁也隨之消散。柳萬山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踉蹌著後退,撞在密道門框上。
“不可能!你怎麼能破解我的玄術?”柳萬山滿眼難以置信,他修煉“鎖靈訣”數十年,從未被人如此輕易破解。
陳軒緩步走向他,眼神堅定如鐵:“玄山氏的術法,本是用來守護國寶,而非作惡。你背離祖訓,濫用玄術,自然抵擋不住正統的力量。”
就在這時,蘇晴的相機發出“叮”的一聲,傳輸完成的提示音在地宮響起。同時,地宮入口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地麵支援終於趕到了!
柳萬山臉色慘白,知道大勢已去。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黑色裝置,正是炸彈的手動引爆器:“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陪葬!”
“彆衝動!”陳軒猛地衝上前,想要搶奪引爆器。柳萬山卻死死攥著裝置,朝著密道深處跑去:“我要帶著這些國寶,一起沉入地下!”
密道狹窄,隻能容一人通過。陳軒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小林和李警官也立刻跟上。蘇晴則留在原地,配合趕來的警方疏散人員,同時清點文物,標記需要重點保護的國寶。
密道裡漆黑一片,隻有前方柳萬山黑袍的影子在晃動。陳軒憑藉三目佩的瑩光照明,腳下速度絲毫不減。他能感受到密道兩側的石壁越來越潮濕,顯然已經靠近地下水源,如果炸彈在這裡爆炸,不僅文物會被毀,還可能引發塌方。
“柳萬山,住手吧!”陳軒大喊,“你也是玄山氏後人,難道就眼睜睜看著祖先留下的國寶毀於一旦?”
柳萬山的腳步頓了頓,卻冇有回頭:“國寶?在我看來,它們隻是權力和財富的象征!陳振海當年阻止我,就是怕我奪走這些本該屬於我的東西!”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執念。
陳軒心中一動,想起父親日記裡提到,柳萬山的祖父曾是玄山氏的守護者,卻因一時貪念盜走一件國寶,被族裡驅逐。或許正是這份執念,讓柳萬山走上了極端。
“你祖父的過錯,不該由你揹負。”陳軒放緩腳步,語氣誠懇,“這些國寶不屬於任何人,它們是國家的財富,是曆史的見證。你現在停手,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柳萬山突然轉身,眼中滿是瘋狂:“太遲了!我已經冇有退路了!”他舉起引爆器,就要按下按鈕。
千鈞一髮之際,小林突然從側麵衝出,用警棍狠狠砸向柳萬山的手腕。引爆器脫手而出,朝著密道深處滾落。陳軒立刻撲上去,想要接住引爆器,卻見柳萬山猛地撲向密道一側的石壁,按下了一個隱藏的按鈕。
“轟隆!”密道頂部突然開始塌方,碎石不斷掉落,擋住了通往深處的路。柳萬山看著陳軒,發出一陣淒厲的笑聲:“陳軒,我得不到的,你也彆想!核心窖藏的秘密,會永遠埋在這裡!”
塌方越來越嚴重,李警官大喊:“快撤退!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陳軒看著被碎石堵住的密道,又看了看手中剛剛搶到的引爆器,咬牙道:“走!”三人轉身朝著地宮方向跑去,身後的塌方聲此起彼伏,整個密道在短短幾分鐘內徹底被掩埋。
回到地宮時,警方已經控製了現場,正在有條不紊地轉移文物。蘇晴快步迎上來,臉上滿是喜色:“陳軒,你們冇事吧?剛纔傳輸的證據已經被指揮中心接收,足夠定柳萬山的罪了!”
陳軒搖搖頭,將引爆器交給李警官:“柳萬山被埋在密道裡了,核心窖藏的入口也被塌方堵住了。不過他說還有十分鐘的定時炸彈,我們得儘快找到並拆除!”
李警官立刻召集專業的排爆人員:“所有人分頭行動,重點排查文物堆放區和石壁角落!”
陳軒握緊三目佩,運轉玄鑒術感知周圍的能量波動。定時炸彈必然帶有金屬和火藥的氣息,憑藉玄鑒術的靈敏度,或許能更快找到。瑩光在他眼中流轉,他緩緩閉上雙眼,周圍的一切氣息都變得清晰起來——文物的厚重氣息、岩石的冰冷氣息,還有……三處微弱的火藥味,分彆來自地宮的東、南、北三個角落。
“找到了!”陳軒睜開眼,指向三個方向,“三處炸彈,都藏在石壁的暗格裡!”
排爆人員立刻按照陳軒指示的方向排查,果然在暗格裡找到了定時炸彈,倒計時隻剩下不到五分鐘。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著排爆人員小心翼翼地拆解炸彈。
陳軒站在一旁,眼神凝重。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危機解除,核心窖藏還埋在密道深處,柳萬山雖然被困,但誰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後手。而父親的下落,依然是個未解之謎。
蘇晴走到陳軒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擔心,隻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找到核心窖藏,也一定能找到你父親。”
陳軒轉頭看向蘇晴,她的臉上沾著些許灰塵,眼神卻明亮而堅定。他點點頭,心中的信念更加堅定: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他都要守住這些國寶,完成父親未竟的使命。
排爆人員的動作越來越快,隨著最後一根導線被剪斷,定時炸彈的倒計時終於停止。地宮裡響起一陣歡呼聲,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陳軒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竟然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上麵隻有短短一句話:“核心窖藏的鑰匙,在你父親留下的日記裡。”
陳軒猛地握緊手機,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立刻從揹包裡掏出父親的日記,快速翻閱起來。這一次,他能否找到核心窖藏的關鍵線索?而被困在密道裡的柳萬山,又是否真的插翅難飛?
需要我繼續寫第1108章,聚焦陳軒解讀日記找到核心窖藏入口,以及柳萬山的最終結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