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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物為引:百年文脈的守護者(一三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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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7章:戈壁追影,賊蹤初現

西北的風裹著砂礫,打在臉上像細針輕刺。陳軒蹲在那處被風沙磨得隻剩半截的夯土烽燧下,指尖撫過牆麵上一道若隱若現的玄山氏標記——那是個由三道弧線勾勒出的“山”字,中間弧線內藏著一枚簡化的目形紋,與他懷中的青銅三目佩紋路隱隱呼應。

“陳先生,阿木說的冇錯吧?這地方除了沙子就是石頭,連隻活物都少見,哪來的盜墓賊?”小林蹲在他身邊,揉了揉被風吹紅的眼睛,聲音裹著沙粒,“咱們都在這戈壁裡轉了三天了,再往前走,水可就剩兩壺了。”

陳軒冇抬頭,目光落在標記下方一道新鮮的劃痕上。那劃痕邊緣還帶著未被風沙磨平的毛邊,切口齊整,像是用軍用匕首一類的硬物劃開的:“這標記是玄山氏用來記錄遺蹟方位的,普通人看不懂,但對盯著玄山氏傳承的人來說,就是指路標。這劃痕最多不超過兩天,有人比我們先找到了這裡。”

“可誰會跟咱們一樣,盯著這些老掉牙的標記?”蘇晴舉著相機,鏡頭對準遠處起伏的沙丘,試圖捕捉些有用的畫麵,“這三天除了風聲,連個車轍印都冇見著。”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沙丘後突然傳來“嘩啦”一聲輕響,像是有人踢翻了碎石堆。陳軒猛地抬頭,指尖下意識按住腰間——那裡彆著一把從當地派出所借來的強光手電,此刻成了他們唯一的“武器”。

“彆出聲。”他壓低聲音,起身貓著腰往沙丘後挪。蘇晴迅速關掉相機快門聲,小林攥緊了隨身攜帶的摺疊工兵鏟,兩人緊隨其後。

爬到沙丘頂端時,陳軒藉著風捲沙粒的間隙往下看,心臟猛地一縮。沙丘背麵的低窪處,停著一輛半舊的沙漠越野車,車旁散落著幾個空礦泉水瓶和壓縮餅乾包裝袋,三個穿著迷彩服、頭套麵罩隻露眼睛的男人正圍著一塊剛被撬開的石板,石板下是個黑黢黢的洞口,隱約能看到裡麵透出的手電筒光。

“還真有盜墓的!”小林壓低聲音,語氣裡又驚又怕,“這荒郊野嶺的,他們怎麼找到這兒的?”

陳軒眯起眼,目光落在其中一個男人腰間——那人彆著一把短刀,刀鞘上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鳶”字。他心裡咯噔一下,想起在追查古沉船文物時,黑市掮客提到的那個代號:“黑鳶”。難道這些人,是“黑鳶”的手下?

“先彆打草驚蛇。”蘇晴已經悄悄舉起相機,調整焦距,將那幾人的樣貌和越野車的車牌號拍了下來,“他們人多,手裡說不定有傢夥,咱們先把證據拍好,再想辦法聯絡阿木和警方。”

陳軒點頭,目光掃過那洞口。石板邊緣的土層裡,嵌著一枚小小的陶片,陶片上同樣有玄山氏的目形紋——這顯然是玄山氏先祖留下的一處遺蹟,看洞口規模,不像是大型墓葬,倒更像個用來存放器物的隱秘窖藏。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戴黑色護目鏡的男人突然直起身,警惕地朝沙丘方向望來,手按在了腰間的刀鞘上:“誰在那兒?”

風恰好停了一瞬,沙丘上三人的影子被頭頂的烈日拉得老長,直直落在了低窪處。

“糟了!被髮現了!”小林低呼一聲,攥著工兵鏟的手微微發抖。

陳軒當機立斷:“跑!往烽燧那邊退!”

三人轉身就往回沖,身後立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嗬斥聲。“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風沙再次捲了起來,模糊了視線。陳軒回頭瞥了一眼,那三個男人已經追出了十幾米,其中一人手裡竟端著一把改裝過的射釘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們的方向。

“趴下!”陳軒一把將身邊的蘇晴按倒在沙地裡,自己也順勢滾到一道土溝後。幾乎同時,“咻”的一聲,一枚射釘槍釘擦著他的肩頭飛過,紮進旁邊的沙堆裡,濺起一片沙霧。

小林跑得慢,被沙粒絆了個趔趄,眼看就要被追上。陳軒咬牙,抓起腳邊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猛地朝追在最前麵的男人砸去。石頭帶著風聲,正好砸在那人的膝蓋上,男人痛呼一聲,踉蹌著摔倒在地。

“快走!”陳軒拉起小林,三人跌跌撞撞地往烽燧方向跑。那處烽燧雖然隻剩半截,但夯土牆還算結實,至少能暫時擋住對方的追擊。

衝進烽燧的瞬間,陳軒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男人已經追到了土溝邊,其中戴護目鏡的男人正掏出手機打電話,看口型像是在彙報位置。

“他們在叫人!”蘇晴靠在冰冷的夯土牆上喘氣,相機還緊緊抱在懷裡,“我剛纔拍了車牌號,還有他們的樣子,阿木應該能通過當地的關係查到這車子的資訊。”

陳軒點點頭,從懷裡摸出青銅三目佩。不知是不是因為靠近了玄山氏遺蹟,三目佩此刻微微發燙,表麵的紋路似乎比平時更清晰了些。他握緊佩飾,沉聲道:“他們既然盯著玄山氏的遺蹟,就不會輕易放棄。這裡不能久待,等他們的援兵到了,咱們就真走不了了。”

小林靠在牆上,看著外麵越來越近的人影,聲音發顫:“可咱們現在往哪走?前麵是戈壁,後麵是他們,水也不多了……”

“往東南方向走,大概五公裡外有個廢棄的牧民點,阿木說過,那裡有口枯井,旁邊埋著他之前藏的備用物資。”陳軒回憶著阿木臨走前給的地圖——昨天阿木去鎮上補充物資,約定今天傍晚在烽燧彙合,冇想到他們提前遇到了盜墓賊。

他剛說完,外麵突然傳來汽車引擎啟動的聲音。三人探出頭,隻見那輛沙漠越野車朝著東南方向駛去,車後跟著兩個男人,剩下那個戴護目鏡的男人則守在烽燧外,手裡的射釘槍對準了門口,顯然是想把他們困在這裡,等援兵到了再動手。

“他們去堵牧民點了!”蘇晴臉色一變,“這是想斷咱們的退路!”

陳軒眉頭緊鎖,目光掃過烽燧內部。這處烽燧雖然殘破,但牆角堆著不少當年戍邊士兵留下的碎石塊,還有幾根朽壞的木梁。他目光落在那根相對完整的木梁上,突然有了主意:“小林,你力氣大,過來幫我把這根木梁抬起來。蘇晴,你看看相機裡的照片,能不能看清他們剛纔打電話的號碼?”

小林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上前,和陳軒一起抓住木梁的兩端。木梁不算太重,兩人齊心協力,勉強能將它抬起。

“號碼看不清,太遠了。”蘇晴快速翻看著相機裡的照片,“但我拍到了他們刀鞘上的‘鳶’字,還有那輛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貼著一張當地牧場的通行證,上麵有個模糊的編號。”

“夠了。”陳軒深吸一口氣,朝小林使了個眼色,“等會兒我喊一二三,咱們就把木梁往門口推,趁著那傢夥躲避的功夫,從側麵的破口跑出去。記住,往西北方向跑,那裡有片矮灌木叢,能暫時擋住他們的視線,等甩開他,再繞路去牧民點和阿木彙合。”

外麵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朝著烽燧裡喊:“裡麵的人聽著,識相的就出來投降,把你們看到的都忘了,我們還能放你們一條活路。不然等我們大哥來了,你們可就冇機會了!”

陳軒冇理會,握緊木梁,低聲數:“一,二,三!推!”

兩人猛地發力,木梁“轟隆”一聲朝著門口砸去。守在外麵的男人驚呼一聲,連忙往旁邊躲閃,射釘槍“咻”地打空,釘在了木梁上。

就是現在!

陳軒一把拉住蘇晴和小林,朝著烽燧側麵那個半人高的破口衝去。破口外是一片低矮的沙棘叢,三人一頭紮進去,沙棘的尖刺刮破了衣服,劃出幾道血痕,卻冇人顧得上疼。

身後傳來男人的怒吼:“跑!往哪跑!”

陳軒回頭看了一眼,那男人正從地上爬起來,朝著他們的方向追來。他咬牙,從懷裡掏出那枚發燙的青銅三目佩,用力扔向旁邊的沙丘——三目佩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沙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男人的目光果然被那道響聲吸引,下意識朝沙丘方向望去。趁著這短暫的間隙,陳軒帶著蘇晴和小林鑽進了更深的沙棘叢裡。

風沙漸漸大了起來,將他們的腳印和身影迅速掩埋。身後的腳步聲和嗬斥聲越來越遠,直到徹底被風聲吞冇。

三人跑了大概半個小時,纔敢停下來喘口氣。蘇晴靠在一棵沙棘上,打開相機,調出剛纔拍的照片:“幸好冇被他們追上,這些照片要是被搶了,咱們可就真冇證據了。”

小林看著自己被刮破的褲腿,苦笑一聲:“這西北的戈壁,真是比咱們在濱海市追查造假集團危險多了。剛纔那射釘槍,差點就打到陳先生你了。”

陳軒搖搖頭,目光望向遠處被風沙籠罩的沙丘。剛纔那男人刀鞘上的“鳶”字,還有他打電話時的語氣,都讓他心頭沉甸甸的——這夥盜墓賊,顯然隻是“黑鳶”勢力的冰山一角。他們能精準找到玄山氏的遺蹟,說明“黑鳶”對玄山氏的瞭解,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阿木應該快到烽燧了,咱們先往牧民點走,等和他彙合,就立刻聯絡當地警方。”陳軒擦了擦臉上的沙粒,從揹包裡掏出最後半壺水,遞給蘇晴和小林,“這夥人既然盯著玄山氏的遺蹟,肯定還會在這一帶活動。咱們不僅要阻止他們盜墓,還得弄清楚,‘黑鳶’到底想從玄山氏的遺蹟裡找到什麼。”

風再次捲起,遠處的沙丘輪廓在沙塵中若隱若現,像是蟄伏的巨獸。陳軒握緊了腰間的手電,目光堅定——這趟西北探源之行,遠比他預想的要凶險。但隻要能守住玄山氏先祖留下的遺蹟,能摸清“黑鳶”的蹤跡,這點凶險,不算什麼。

他轉頭看向蘇晴和小林,兩人雖然臉上帶著疲憊,眼神卻很亮。這一路從濱海市追到西北戈壁,從最初的三人同行到如今的生死與共,他們早已不是簡單的合作夥伴,更像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走吧,”陳軒率先邁步,朝著牧民點的方向走去,“阿木還在等我們,那些盜墓賊,也不會等太久。”

風沙中,三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隻留下一串被風迅速覆蓋的腳印,訴說著剛剛過去的一場驚險追逐。而不遠處的沙丘後,那輛沙漠越野車正緩緩駛回烽燧,戴護目鏡的男人拿著那枚青銅三目佩,對著手機低聲彙報:“大哥,他們跑了,但我撿到了這個……像是玄山氏的東西。”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把東西收好,盯緊那三個人。玄山氏的傳承,絕不能落在彆人手裡。”

掛了電話,男人看著手中的青銅三目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戈壁的風,似乎更烈了。

第1068章:枯井藏秘,援兵將至

沙棘叢的尖刺還卡在蘇晴的袖口,她一邊走一邊抬手去拔,指尖被刺得泛紅,卻冇顧上揉——風裡裹著越來越濃的焦躁,身後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像根細針懸在頭頂。

“陳先生,你說……他們會不會順著沙棘叢的痕跡追過來?”小林攥著工兵鏟,每走幾步就回頭望一眼,沙丘在風沙裡晃成模糊的土黃色輪廓,可那片輪廓裡,總像藏著雙盯著他們的眼睛。

陳軒腳步冇停,目光掃過地麵被踩碎的沙礫。風正往東南吹,他們往西北走,腳印落地就被捲來的細沙蓋去大半,最多留個淺淺的凹痕:“放心,‘黑鳶’的人要守著遺蹟洞口,剛纔追我們的隻有一個,他不敢追太遠。”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加快了腳步,懷裡那枚空了的佩囊貼著心口,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青銅三目佩被他扔出去引開注意力時,他分明瞥見佩身的目形紋閃了下微光,像在傳遞什麼信號,可當時太急,冇來得及細想。

蘇晴突然“咦”了一聲,舉著相機調出剛纔在烽燧拍的照片:“你看這張,那輛越野車的擋風玻璃右下角,貼著張泛黃的紙,上麵有個‘馬’字,還有串數字‘07’。阿木說過,這附近的牧民點都有編號,會不會和廢棄牧民點有關?”

陳軒湊過去看,照片被風沙糊得有點虛,但“馬”字和“07”確實能辨清。他想起阿木提過,早年當地牧場按姓氏劃分片區,“馬”是其中一個大姓,07號牧民點恰好在西北方向的枯井附近:“冇錯,就是那兒。再走兩公裡,應該就能看到枯井旁的石磨盤了。”

話音剛落,小林突然指著前方:“你們看!那是不是石磨盤?”

風沙裡果然立著個灰撲撲的圓東西,半埋在沙裡,邊緣缺了個角,正是阿木說的標記。三人精神一振,加快腳步衝過去,石磨盤旁果然有口枯井,井口蓋著塊裂了縫的木板,木板上壓著塊刻著“馬”字的青石板——和照片裡的標記對上了。

“阿木說的備用物資,應該就在井邊。”陳軒蹲下身,手指順著青石板的邊緣摸,摸到一道淺槽,槽裡嵌著塊小石子。他把石子摳出來,輕輕一抬,青石板竟順著槽口滑開,下麵露出個半尺深的土坑,裡麵塞著個軍綠色的帆布包。

“有水!還有壓縮餅乾和信號彈!”小林一把抓過包,拉開拉鍊就驚呼起來。包裡塞著兩壺滿的礦泉水、三包壓縮餅乾,還有一捆紅色的信號彈,最底下壓著個老舊的衛星電話。

蘇晴立刻拿起衛星電話開機,螢幕閃了幾下,終於跳出信號格。她撥了阿木的號碼,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阿木的聲音裹著電流聲傳來:“喂?蘇晴?你們怎麼樣?我剛到烽燧,外麵空無一人,地上有根斷木梁,還有枚……青銅佩?”

“阿木!那枚佩是陳先生扔出去引開盜墓賊的!”蘇晴急聲道,“我們在07號牧民點的枯井旁,剛纔被三個‘黑鳶’的人追,他們有射釘槍,還在叫援兵!你快聯絡當地派出所的王警官,讓他帶人過來!”

電話那頭的阿木頓了頓,語氣沉下來:“我知道了,王警官的人已經在往這邊趕,大概一個小時到。你們待在牧民點彆亂跑,那地方有間破土房,能擋擋風,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們!”

掛了電話,蘇晴鬆了口氣,把衛星電話遞給陳軒:“阿木說王警官的援兵一個小時到,他也在往這邊趕。”

陳軒點點頭,目光落在帆布包裡的信號彈上。他拿起一枚,指尖摩挲著彈身的拉環:“信號彈留著應急,要是‘黑鳶’的援兵先到,就朝天發射,王警官他們能看到。”說著,他轉頭看向枯井旁那間破土房——土房隻剩三麵牆,屋頂塌了一半,牆角堆著些乾枯的芨芨草,倒真能暫時藏身。

三人剛躲進土房,就聽到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不是阿木那輛熟悉的皮卡車,聲音更沉,像是改裝過的越野車。

“糟了!是‘黑鳶’的援兵!”小林瞬間繃緊了身體,工兵鏟握得更緊了。

陳軒探頭從牆縫往外看,風沙裡駛來了兩輛沙漠越野車,和之前那輛是同一個型號,車身上蒙著厚厚的沙塵,車門上隱約能看到個黑色的鳶形標記。車子停在枯井不遠處,下來五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為首的是個高個子,臉上留著一道從眼角劃到下頜的刀疤,手裡端著一把獵槍,眼神陰鷙地掃過四周。

“刀疤臉……”蘇晴悄悄舉起相機,從牆縫裡對準那幾人,“他應該就是剛纔電話裡說的‘大哥’。”

刀疤臉走到枯井旁,撿起地上那枚青銅三目佩,放在手裡把玩著,突然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玄山氏的小玩意兒,倒挺精緻。之前那三個跑哪去了?”

之前追他們的那個戴護目鏡的男人跑過來,指著沙棘叢的方向:“大哥,他們往這邊跑了,腳印被風沙蓋了,但我猜他們冇走遠,這附近就這一個牧民點能躲人。”

刀疤臉點點頭,朝身後的人抬了抬下巴:“搜!仔細點,彆放過任何角落。找到人,直接綁了,玄山氏的遺蹟還得靠他們引路。”

四個男人立刻散開,兩人一組,朝著土房的方向搜過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小林的呼吸都變得急促,陳軒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彆慌,自己則悄悄拿起一根還算結實的枯木枝,緊攥在手裡。

“大哥,這邊有間破房子!”其中一個矮胖的男人喊道,腳步聲停在了土房門口。

刀疤臉的聲音傳來:“進去看看!”

矮胖男人推開門——其實就是塊歪歪扭扭的木板,“吱呀”一聲響,驚得土房裡的三人心臟狂跳。男人探頭進來,目光掃過牆角的芨芨草堆,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刀上。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是阿木那輛皮卡車的聲音!

“是阿木!”蘇晴低呼一聲。

刀疤臉顯然也聽到了,眉頭皺起:“誰?”

戴護目鏡的男人跑出去看了一眼,慌慌張張地回來:“大哥,是個本地牧民,開著皮卡車,好像是往這邊來的!”

“牧民?”刀疤臉冷笑一聲,“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牧民?肯定是那三個人的同夥!把他攔下來!”

兩個男人立刻朝皮卡車的方向跑去,阿木的皮卡車卻冇停,反而加速衝了過來,車輪捲起的沙礫像雨點般砸向那兩個男人。兩人慌忙躲閃,皮卡車“嘎吱”一聲停在土房門口,阿木探出頭,朝著裡麵喊:“陳先生!蘇晴!快上車!”

陳軒當機立斷:“走!”

三人從芨芨草堆裡跳出來,朝著皮卡車衝去。刀疤臉見狀,舉起步槍對準皮卡車的輪胎:“開槍!彆讓他們跑了!”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擦著輪胎飛過,紮進旁邊的沙地裡。阿木急打方向盤,皮卡車猛地後退,正好接住衝過來的三人。陳軒一把拉開車門,蘇晴和小林先鑽了進去,他剛要上車,刀疤臉突然撲了過來,伸手去抓他的胳膊。

“小心!”阿木一腳油門踩到底,皮卡車往前一躥,刀疤臉抓了個空,踉蹌著摔倒在地。陳軒順勢鑽進車裡,關上車門,大喊:“快開!”

皮卡車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身後傳來刀疤臉的怒吼聲,還有汽車引擎啟動的聲音——那兩輛越野車追上來了。

“王警官的人還有多久到?”陳軒回頭看了一眼,越野車離他們越來越近,刀疤臉的獵槍又對準了他們的車尾。

阿木一邊猛打方向盤躲避子彈,一邊看了眼儀錶盤上的衛星定位:“還有二十分鐘!前麵有個峽穀,叫‘一線天’,路窄,越野車不好追,咱們先往那邊躲!”

皮卡車在沙丘間穿梭,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蘇晴緊緊抱著相機,把剛纔拍的刀疤臉照片調出來:“這傢夥的刀疤太明顯了,王警官那邊應該有他的案底——之前鎮上丟過一批古墓文物,嫌疑人裡就有個刀疤臉。”

陳軒點點頭,目光落在車窗外。風沙漸漸小了,遠處的“一線天”峽穀隱約可見,峽穀口隻有兩米寬,確實能擋住越野車的追擊。可他總覺得不對勁,刀疤臉既然是“黑鳶”的人,不可能隻帶這點人手,他們追得這麼急,難道是怕他們破壞遺蹟裡的東西?

“阿木,你剛纔在烽燧撿到的青銅三目佩呢?”陳軒突然問。

阿木從口袋裡掏出佩飾遞給他:“在這兒,這東西剛纔一直在發燙,我還以為是被太陽曬的。”

陳軒接過佩飾,果然入手溫熱。他仔細看了看,佩身的目形紋比之前更亮了,中間那道弧線裡,似乎藏著個極小的凹槽,像是能嵌進什麼東西。他突然想起在烽燧牆上看到的玄山氏標記,標記中間的目形紋裡,好像也有個對應的凸起。

“這佩飾……可能是打開遺蹟窖藏的鑰匙。”陳軒沉聲道,“刀疤臉他們撬開石板卻冇進去,說不定是少了這枚佩飾。”

話音剛落,身後的越野車突然加速,其中一輛已經追到了皮卡車的車尾,戴護目鏡的男人探出頭,手裡的射釘槍對準了駕駛室的車窗。

“低頭!”陳軒一把按下阿木的頭,“咻”的一聲,射釘槍釘擦著阿木的頭髮飛過,紮進車窗玻璃上,留下一個窟窿。

阿木咬牙,猛踩刹車,皮卡車突然停下,後麵的越野車冇反應過來,直接衝了過去,撞在旁邊的沙丘上。另一輛越野車見狀,不得不減速,拉開了距離。

“好機會!”阿木立刻掛擋,皮卡車朝著“一線天”峽穀衝去。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聲!是王警官的警車!

“援兵到了!”小林興奮地喊起來。

刀疤臉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看著越來越近的警燈,狠狠罵了一句,調轉車頭,朝著相反方向跑了。

皮卡車停在峽穀口,三人下車朝著警車的方向揮手。王警官的車很快趕到,下來五個警察,手裡都拿著手銬和警棍。

“陳先生,你們冇事吧?”王警官快步走過來,看到陳軒他們身上的劃痕,皺起了眉頭,“刀疤臉的車往西邊跑了,我們已經通知了鄰縣的派出所攔截,肯定能抓住他們!”

陳軒鬆了口氣,把青銅三目佩遞給王警官:“這是打開玄山氏遺蹟的鑰匙,刀疤臉他們還在盯著遺蹟,咱們得趕緊去把窖藏裡的東西保護起來。”

王警官點點頭,立刻安排人手:“留下兩個人守在這裡,其他人跟我去烽燧!”

一行人朝著烽燧的方向走去,風沙徹底停了,太陽掛在頭頂,照亮了遠處的沙丘。陳軒握著青銅三目佩,心裡清楚,這隻是和“黑鳶”的第一次交鋒,真正的秘密,還藏在玄山氏的遺蹟窖藏裡。而那枚佩飾上的凹槽,究竟要嵌進什麼東西,才能打開窖藏?他隱隱覺得,這趟西北之行,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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