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古寺銅爐藏玄機
陳軒剛把最後一件清代青花纏枝蓮紋賞瓶收入錦盒,手機就震得發燙——螢幕上跳動的“老周”二字,讓他指尖頓了頓。老周是古玩街“聚寶閣”的老闆,也是他入行時的引路人,若非急事,絕不會在淩晨五點打過來。
“陳軒,你快來城郊的普照古寺!”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顫音,還混著風颳過殿宇的嗚咽聲,“寺裡那尊千年銅爐,昨晚突然冒綠光,底下還裂了道縫,露出來的東西……我看不透,但絕對不一般!”
陳軒心頭一凜。普照古寺他去過三次,寺裡那尊唐代鎏金銅爐是鎮寺之寶,爐身刻著纏枝蓮紋,底部有“開元三年造”的款識,此前從未有過異常。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順手將裝著天眼鑒寶鏡的木盒塞進包裡,驅車朝著城郊趕去。
天剛矇矇亮,普照古寺的硃紅大門虛掩著,門內傳來隱約的誦經聲,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慌亂。陳軒推開門,就見老周蹲在大雄寶殿的台階下,手裡攥著個放大鏡,臉色發白地盯著殿內。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尊半人高的鎏金銅爐正立在佛案旁,爐口飄著淡淡的綠霧,爐身底部果然裂了道指寬的縫,縫隙裡隱約能看到一抹暗金色的光澤。
“昨晚值夜的僧人發現時,銅爐已經這樣了。”老周迎上來,聲音壓得極低,“我查了半宿,這銅爐的銅皮是唐代的冇錯,但底下這層東西……像是包在裡麵的,而且用的是失傳的‘金鑲銅’工藝。”
陳軒冇說話,從包裡取出鑒寶鏡。鏡麵剛對準銅爐,鏡中就泛起一層瑩白的光——這是天眼鑒寶鏡遇到珍品時的反應。他凝神細看,鏡中畫麵漸漸清晰:銅爐內部竟裹著一個巴掌大的玉盒,玉盒表麵刻著複雜的雲紋,盒身還嵌著三顆鴿血紅寶石,而那抹暗金色,正是玉盒邊緣露出的金鑲邊。更讓他驚訝的是,玉盒周圍縈繞著一層微弱的靈氣,這是隻有千年古玉纔有的特征。
“這銅爐不是單純的禮器,是個‘藏寶匣’。”陳軒收起鑒寶鏡,指尖輕輕觸碰銅爐的裂縫,入手冰涼,卻能感覺到內部傳來的溫潤感,“但不能硬拆,唐代的鎏金層脆得很,一拆就碎了。”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清脆的鈴鐺聲。兩人回頭,就見一群穿著藏青色長袍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手裡拿著一串紫檀佛珠,眼神銳利地掃過銅爐。
“在下馬懷安,是‘玉華軒’的掌櫃。”老者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倨傲,“聽聞普照古寺的銅爐出了異狀,特來看看——這銅爐若是有問題,我玉華軒願意出高價收購,也算是為古寺分憂。”
陳軒眉頭一皺。玉華軒是近幾年興起的古玩店,主打高價收珍品,卻總有些不明不白的傳聞,據說他們收走的幾件古物,後來都出現在了國外的拍賣會上。老周也看出了不對勁,悄悄拉了拉陳軒的衣角,示意他彆接話。
“馬掌櫃怕是來晚了。”一個清亮的女聲突然從殿外傳來,蘇晴提著個工具箱走進來,她是陳軒的搭檔,擅長文物修複,“這銅爐是古寺的鎮寺之寶,就算有問題,也該由專業團隊修複,不是拿來買賣的。”她說著,將工具箱放在佛案上,打開箱子——裡麵擺滿了細小的修複工具,還有一台便攜式檢測儀,“我已經聯絡了省文物局的專家,他們半小時後就到。”
馬懷安的臉色沉了下來,卻冇發作,隻是盯著銅爐的眼神多了幾分陰鷙:“既然有專家來,那我就不湊熱鬨了。不過陳先生,”他看向陳軒,語氣帶著威脅,“有些東西,不是誰都能碰的,小心惹禍上身。”說完,便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老周看著他們的背影,鬆了口氣:“還好蘇小姐來了,不然這馬懷安指不定要耍什麼花樣。”
陳軒冇接話,他總覺得馬懷安的反應不對勁——對方像是早就知道銅爐裡藏著東西,而且來的時機太巧了。他再次拿起鑒寶鏡,這次對準了銅爐底部的裂縫,鏡中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紅光,緊接著,他看到玉盒的側麵,竟刻著一個極小的“馬”字。
“這玉盒,可能和馬懷安有關。”陳軒將鏡中景象指給蘇晴和老周看,“而且他剛纔提到‘惹禍上身’,說不定這玉盒裡的東西,牽扯著什麼舊事。”
蘇晴點點頭,打開檢測儀,將探頭對準銅爐的裂縫:“先看看銅爐的結構,等專家來了,一起製定拆解方案。”檢測儀的螢幕上很快出現了銅爐的內部結構圖,清晰地顯示出玉盒的位置——它被牢牢固定在銅爐的夾層裡,周圍還填著鬆香,顯然是為了防止玉盒晃動。
半小時後,省文物局的專家團隊趕到,為首的是陳軒認識的李教授。李教授看到銅爐的裂縫時,眼睛都亮了,他用放大鏡仔細觀察了半天,又結合檢測儀的數據,得出了和陳軒一樣的結論:“這銅爐是唐代的冇錯,但夾層裡的玉盒,看工藝應該是宋代的,而且用的是皇家玉作的手法,這就有意思了——唐代的銅爐裡,怎麼會裹著宋代的玉盒?”
眾人圍著銅爐討論時,陳軒悄悄走到殿外,給市文物局的張局長打了個電話。張局長負責文物安全,之前曾跟陳軒提過,最近有一夥人在暗中搜尋宋代皇家遺物,已經盜走了兩座宋代古墓裡的玉器。
“馬懷安的玉華軒,我們早就盯著了。”張局長的聲音在電話裡格外嚴肅,“他們背後有人,專門收購宋代皇家文物,而且手段很辣。你那邊的玉盒,很可能是宋代皇室藏起來的東西,一定要看好,我們馬上派警力過去。”
掛了電話,陳軒剛要回殿內,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他猛地回頭,就見一個穿著僧袍的人正鬼鬼祟祟地朝著銅爐的方向摸去,手裡還拿著一把小巧的撬棍。
“你不是寺裡的僧人。”陳軒冷聲開口,對方的僧袍明顯不合身,而且腳步虛浮,不像是常年修行的人。那人被識破,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跑,卻被及時趕到的蘇晴攔住了去路。
蘇晴一個側步,伸手扣住對方的手腕,奪下撬棍:“說,是誰派你來的?”那人掙紮著想要反抗,卻被隨後趕來的老周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是……是馬懷安讓我來的。”那人嚇得聲音發抖,“他說隻要我能把玉盒撬出來,就給我十萬塊,我……我也是一時糊塗。”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警笛聲,張局長帶著幾名警察走了進來。看到被按住的假僧人,張局長冷笑一聲:“馬懷安倒是急不可耐,這就派人來搶了。”他讓人把假僧人帶走,又安排了兩名警察在殿內值守,“你們放心修複,我們會守在這裡,絕不讓人搗亂。”
有了警察的保護,眾人終於能安心拆解銅爐。蘇晴和李教授一起,用特製的工具一點點清理銅爐底部的鎏金層,再小心翼翼地剔除填在夾層裡的鬆香。隨著鬆香被一點點取出,玉盒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盒身的鴿血紅寶石在燈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看得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心點,玉盒的材質是和田羊脂玉,雖然堅硬,但年代久了,怕碰碎。”蘇晴一邊說,一邊用軟布輕輕擦拭玉盒表麵的灰塵。當最後一點鬆香被清理乾淨,李教授小心翼翼地將玉盒從銅爐夾層裡取了出來——玉盒入手溫潤,表麵的雲紋雕刻得極為精細,每一道紋路都流暢自然,確實是宋代皇家玉作的工藝。
“打開看看?”老周湊過來,眼神裡滿是期待。李教授點點頭,用手指輕輕釦住玉盒的邊緣,緩緩打開——盒內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上麵放著一枚巴掌大的玉印,印身刻著螭龍紋,印底則刻著四個篆書大字:“受命於天”。
“這是……宋代的傳國玉璽?”李教授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從事文物研究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完整的宋代皇家玉印,“不對,宋代冇有傳國玉璽,這應該是宋代某位皇帝的‘受命寶’,是皇家權力的象征,比傳國玉璽還要珍貴!”
陳軒拿起鑒寶鏡,對準玉印。鏡中泛起強烈的瑩白光暈,還隱約能看到玉印周圍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龍氣——這是隻有皇家至寶纔有的異象。他放下鑒寶鏡,心中豁然開朗:“唐代的銅爐,裹著宋代的玉盒,玉盒裡裝著宋代皇帝的受命寶。這應該是宋代皇室為了保護玉印,特意找了唐代的銅爐,將玉印藏在裡麵,再重新鎏金,偽裝成普通的禮器,這樣既能躲過戰亂,又不會引人注意。”
李教授點點頭,激動地說:“這可是重大發現!宋代皇家玉印存世極少,這枚受命寶更是孤品,對研究宋代皇室曆史和玉器工藝,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他立刻給省文物局打電話,彙報這一重大發現,語氣裡滿是興奮。
陳軒看著手中的玉印,又想起馬懷安的反應,不禁皺起眉頭:“馬懷安他們顯然是衝著這枚玉印來的,而且他們知道玉印藏在銅爐裡。看來,這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他們要找的,可能不止這一枚宋代皇家文物。”
蘇晴也點點頭,收起修複工具:“不管他們要找什麼,我們已經把玉印保護起來了。接下來,就是文物局的事了,我們隻要配合調查就行。”
老周看著玉印,感慨地說:“冇想到我守了聚寶閣這麼多年,還能見到這樣的稀世珍寶,這輩子值了。”
晨光透過大雄寶殿的窗戶,灑在玉印上,映得印身的螭龍紋格外清晰。陳軒將玉印小心翼翼地放回玉盒,交給李教授保管。他知道,這枚玉印的出現,不僅填補了宋代文物研究的空白,也揭開了一場文物盜竊陰謀的冰山一角。而他與馬懷安背後勢力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第1038章:玉印秘辛引暗潮
李教授捧著裝著受命寶的玉盒,手指都在微微發顫,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這枚玉印必須立刻送進省博物館的恒溫庫房,我已經讓團隊聯絡安保公司,半小時後就有專車過來。”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裡掏出密封袋和手套,小心翼翼地將玉盒重新包裹好,彷彿那不是一枚文物,而是易碎的星辰。
陳軒站在一旁,目光卻落在殿外的柏樹上——剛纔馬懷安離開時,他注意到對方的車就停在百米外的路口,此刻車窗半降,隱約能看到有人正用望遠鏡朝著大雄寶殿的方向張望。他不動聲色地碰了碰蘇晴的胳膊,朝窗外遞了個眼神,蘇晴立刻會意,悄悄走到門邊,用手機拍下了那輛車的車牌號。
“張局長,外麵那輛黑色SUV有點不對勁。”陳軒走到正在安排警力的張局長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是馬懷安的車,一直冇走,還在盯著這邊。”
張局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立刻掏出對講機:“小李,帶兩個人去看看那輛黑色SUV,注意彆打草驚蛇,問問他們在這兒乾什麼。”對講機那頭傳來一聲應答,很快,兩名警察朝著那輛車走去。
車旁的人見警察過來,立刻收起望遠鏡,發動車子就要走。小李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攔住車頭:“同誌,麻煩下車配合檢查,我們懷疑你涉嫌監視文物保護現場。”車裡的人卻不管不顧,猛地踩下油門,想要強行衝過去。小李迅速側身躲開,同時掏出對講機請求支援,可那輛車已經加速駛進了晨霧裡,很快就冇了蹤影。
“讓他們跑了。”小李跑回來,臉色有些難看,“隻記下了後半截車牌號,前兩位被遮擋了。”
張局長皺著眉,走到陳軒身邊:“看來馬懷安是鐵了心要搶這枚玉印,他們肯定還會有動作。等下安保車到了,我親自護送玉印去博物館,你們跟我一起走,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陳軒點點頭,又回頭看向老周:“周叔,你先回古玩街,最近多留意玉華軒的動靜,要是有什麼異常,立刻給我打電話。”老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點頭:“你放心,我會盯著的,有情況第一時間聯絡你。”
半小時後,一輛印著“文物押運”字樣的黑色商務車停在古寺門口,車身上還貼著防彈膜,車窗漆黑,看不到裡麵的情況。李教授抱著玉盒,在兩名安保人員的護送下上了車,陳軒和蘇晴也跟著坐進後排,張局長則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緊握著對講機,隨時和沿途的警力保持聯絡。
車子緩緩駛離普照古寺,沿著城郊的公路朝著市區開去。陳軒靠在車窗上,拿出手機翻看著蘇晴剛纔拍下的車牌號照片,又打開地圖,對照著剛纔那輛車逃跑的方向,眉頭越皺越緊:“那輛車逃跑的方向是往城西的廢棄工廠區,那裡偏僻,岔路多,很適合藏人。”
蘇晴也湊過來看地圖:“而且城西有個貨運站,很多走私文物的團夥都會從那裡把東西運出去。馬懷安要是想把玉印帶出城,說不定會從那裡走。”
張局長聽到兩人的對話,回頭說道:“我已經讓城西派出所的人去工廠區和貨運站排查了,不過那邊太大,恐怕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線索。”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之前我們查到,玉華軒和一個叫‘青蛇幫’的走私團夥有聯絡,這個團夥專門做文物走私的生意,而且手段狠辣,之前有幾個試圖揭發他們的人,都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陳軒心中一凜,他之前在古玩圈裡也聽過“青蛇幫”的名字,據說這個團夥的頭目身份神秘,冇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隻知道他手下有一批精通文物盜竊和修複的人,很多被盜的珍貴文物,都是通過他們的手流向國外的。
“這麼說,馬懷安隻是個幌子,真正想要玉印的是青蛇幫?”蘇晴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很有可能。”張局長點點頭,“玉華軒隻是青蛇幫用來收購文物的幌子,馬懷安應該是青蛇幫安插在古玩圈的人。這次他們盯上這枚宋代受命寶,肯定是想把它賣到國外去,畢竟這種皇家至寶,在國際黑市上能賣出天價。”
車子行駛到市區邊緣的一個十字路口時,突然遇到了交通擁堵。張局長透過車窗看了看四周,臉色突然變了:“不對勁,這個時間點不該這麼堵,而且前麵的車好像都是故意放慢速度,在拖延時間。”
陳軒也察覺到了異常,他拿出鑒寶鏡,朝著前方的車輛照去。鏡中很快出現了異常——前麵幾輛車裡的人,腰間都彆著黑色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管製刀具,而且他們的眼神都朝著押運車的方向張望,顯然是有備而來。
“是青蛇幫的人!他們想在這裡動手!”陳軒立刻喊道,“張局長,讓司機繞路,走旁邊的小巷子!”
張局長也不含糊,立刻讓司機掉頭,想要從旁邊的小巷子繞過去。可就在這時,後麵突然衝上來兩輛黑色轎車,堵住了押運車的退路,前麵的幾輛車也紛紛掉頭,將押運車團團圍住。
“不好,被包圍了!”副駕駛座上的安保人員立刻掏出配槍,警惕地盯著窗外。車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李教授緊緊抱著玉盒,臉色蒼白,卻還是強作鎮定地說:“彆慌,我們的車是防彈的,他們進不來。”
可話音剛落,就見一輛車的車窗打開,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端著一把弩,朝著押運車的輪胎射去。“噗嗤”一聲,弩箭刺穿了輪胎,押運車瞬間失去平衡,朝著旁邊的護欄撞去。司機急忙踩下刹車,可已經來不及了,車子重重地撞在護欄上,發出一聲巨響,車內的人都因為慣性向前倒去。
“快,下車!”張局長率先推開車門,掏出配槍朝著外麵喊道,“都不許動!警察!”外麵的人卻根本不怕,紛紛掏出管製刀具和弩箭,朝著押運車圍過來。陳軒也拉著蘇晴下了車,將李教授護在身後,同時從包裡掏出一把防身用的短棍——這是他之前在古玩市場淘到的,用的是千年紫檀木,堅硬無比,能當武器用。
“把玉盒交出來,饒你們不死!”為首的一個男人喊道,他留著寸頭,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格外凶狠。張局長剛要回話,就聽到遠處傳來警笛聲,顯然是附近的派出所接到訊息,趕過來支援了。
刀疤男臉色一變,知道不能再拖延,朝著手下喊道:“快,搶了玉盒就走!”幾個手下立刻朝著陳軒他們衝過來,陳軒揮舞著短棍,擋住了第一個人的攻擊,同時示意蘇晴帶著李教授往後退。
蘇晴也不含糊,她之前跟著陳軒學過一些防身術,此刻雖然心裡害怕,卻還是冷靜地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著衝過來的人扔去,正好砸中對方的膝蓋,那人疼得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警笛聲越來越近,刀疤男知道大勢已去,狠狠瞪了陳軒一眼:“你們給我等著,這事冇完!”說完,便帶著手下朝著旁邊的小巷子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派出所的警察趕到後,立刻對現場進行了封鎖,同時派人去追捕刀疤男他們,可最終還是讓他們跑了。張局長看著被撞壞的押運車,臉色凝重地說:“看來青蛇幫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必須儘快把玉印送到博物館,而且要加強安保措施。”
隨後,他們換了一輛備用的押運車,在更多警力的護送下,終於順利抵達了省博物館。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早已等候在門口,將玉印小心翼翼地送進了恒溫庫房,庫房外還安排了二十四小時值守的安保人員,確保玉印的安全。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陳軒和蘇晴坐在博物館的休息室裡,喝著熱水,才感覺稍微放鬆了一些。蘇晴看著窗外,突然說道:“你有冇有覺得,青蛇幫好像對我們的行動瞭如指掌,不管是在古寺外的監視,還是在十字路口的埋伏,都像是提前知道我們的路線一樣。”
陳軒也皺起了眉頭,蘇晴的話提醒了他:“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不對勁。我們從決定送玉印去博物館,到聯絡安保公司,都是臨時決定的,按理說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路線。除非……”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們身邊有內鬼。”
就在這時,陳軒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老周打來的。他立刻接起電話:“周叔,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慌張:“陳軒,不好了!剛纔玉華軒的人去了我的聚寶閣,說要找你,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告訴你,讓你把玉印交出來,他們就砸了我的店!”
陳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叔,你彆慌,我現在就過去。你先把店門關上,彆跟他們起衝突,等我到了再說。”掛了電話,他對蘇晴說:“我們去聚寶閣,馬懷安他們開始威脅周叔了,不能讓周叔出事。”
蘇晴點點頭,兩人立刻起身,朝著古玩街的方向趕去。他們知道,青蛇幫的反撲已經開始,而這場圍繞著宋代受命寶的較量,纔剛剛進入最危險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