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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物為引:百年文脈的守護者(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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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老巷殘碑

雨後的青石板路泛著潮氣,陳軒踩著水窪走進南城老巷時,褲腳已沾了半圈泥點。巷子深處的“修古齋”木門虛掩著,門楣上褪色的匾額被雨打濕,露出底下“光緒年製”的暗刻。

“陳先生可是稀客。”

迎出來的老掌櫃姓周,佝僂著背往紫砂壺裡續水,茶煙混著黴味在堂屋瀰漫。靠牆的博古架上擺著些殘瓷斷瓦,最顯眼的是尊缺了耳的青花梅瓶,瓶身裂紋像蛛網般爬滿“永樂年製”的款識。

“上週說的那東西,帶來了?”陳軒落座時,目光掃過櫃檯下的木盒。

周掌櫃往門外瞥了眼,壓低聲音掀開盒蓋:“昨兒從拆遷隊手裡搶的,再晚半宿就得填進渣土車。”

盒中是塊半人高的青石碑,斷口處還沾著新鮮的混凝土。碑麵被歲月磨得斑駁,僅存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孩童用石子劃下的——“玄”字居中,左右各刻著半個殘缺的星圖,線條淺得幾乎要看不見。

陳軒指尖撫過碑麵,天眼忽然微微發燙。他抬眼時,碑上的刻痕在視野裡泛起淡金色,星圖的殘片正緩緩拚接,形成北鬥七星的輪廓。

“這碑……”周掌櫃搓著手,“聽拆房的老工匠說,打民國時就在那院子牆根埋著,前院是座老道觀,文革時給砸了。”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皮鞋碾過水窪的聲響。三個穿黑夾克的男人堵在門口,為首的刀疤臉晃了晃證件:“文物稽查隊的,接到舉報,有人私藏出土文物。”

陳軒將木盒往桌下推了半寸,周掌櫃的臉瞬間白了:“誤會,就是塊老石頭……”

刀疤臉冇理他,徑直抓起石碑斷片,指甲在“玄”字上颳了刮:“這刻痕是新做的吧?想仿老碑騙錢?”他突然把石碑往地上一摜,“帶走!”

兩個跟班架起周掌櫃時,陳軒注意到刀疤臉袖口露出半截紋身——不是常見的龍或虎,而是個扭曲的“偽”字。他心頭一緊,上週端掉偽古堂分舵時,就見過類似的標記。

“等等。”陳軒彎腰拾起碑片,“這碑我買了,多少錢?”

刀疤臉冷笑:“陳老闆倒是大方。不過按規矩,可疑文物得先送檢。”他伸手去奪碑片的瞬間,陳軒突然側身,指尖在他手腕脈門處輕輕一按。

刀疤臉像被電打似的縮回手,驚疑地瞪著陳軒。剛纔那一下明明很輕,卻像有股勁鑽進骨頭縫,半邊胳膊都麻了。

“送檢可以。”陳軒將碑片揣進包裡,“但得去市文物局,我認識那裡的張教授。”他故意提高聲音,“正好讓他看看,這碑上的星圖是不是和邙山出土的玄山氏手劄能對上。”

刀疤臉的臉色變了。偽古堂最近正追查玄山氏的遺留物,冇想到這斷碑竟和邙山窖藏有關。他使個眼色,跟班們鬆開了周掌櫃。

“既然陳老闆認識張教授,那就不麻煩我們了。”刀疤臉盯著陳軒的包,“不過這碑要是真有問題,我們還會找上門。”

等人走了,周掌櫃癱在椅子上,冷汗把襯衫洇出深色的印子:“他們不是稽查隊……上週就來問過這碑的事。”

陳軒冇接話,正用天眼細看碑片。剛纔冇注意,碑側不起眼的地方刻著行極小的字,在金輝中逐漸清晰:“鬥柄指東,藏於奎宿”。

他忽然想起玄鑒鏡裡的星圖,奎宿對應的方位,正是城西那片待拆遷的老城區。

“周掌櫃,”陳軒將一遝錢推過去,“這碑我要了。另外,幫我查個人——偽古堂在南城的負責人,聽說姓劉?”

周掌櫃數錢的手頓了頓:“劉瘸子?他前陣子收了幅畫,說是從道觀廢墟裡刨出來的,畫的是北鬥七星,賣相挺舊……”

陳軒的指尖在碑片上摩挲著,淡金色的刻痕正慢慢隱去。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陽光斜斜照進堂屋,在博古架上的殘瓷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他忽然想起玄山氏筆記裡的話:“真跡藏於塵埃,偽物流於市麵。”或許這斷碑,就是打開下一處藏寶地的鑰匙。

收拾碑片時,周掌櫃遞來個油紙包:“剛烤的梅花糕,嚐嚐?”陳軒咬了一口,甜香混著芝麻味在舌尖散開,恍惚間竟和小時候師父給的味道重合了。

走出老巷時,包中的碑片微微發燙。陳軒抬頭望向城西的方向,那裡的拆遷樓群正冒著青煙,像一頭蟄伏的巨獸。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玄鑒鏡,鏡麵不知何時蒙上了層水汽,映出的人影邊緣,竟泛著淡淡的星光。

第140章:七星古畫

陳軒踩著拆遷區的碎磚走了半條街,鞋幫早已被灰漿染成土黃色。劉瘸子的據點藏在廢棄糧站的倉庫裡,鐵門上焊著的“禁止入內”牌被人踹得歪向一邊,門軸處纏著半圈生鏽的鐵鏈,一看就是虛掩著的。

“陳老闆倒是比我想的來得早。”

倉庫深處傳來輪椅碾過碎石的聲響,劉瘸子正用布擦著幅卷軸,他左腿褲管空蕩蕩的,右腿踩著地麵發力,輪椅在滿地雜物中靈活地打轉。牆角堆著十幾個木箱,有幾個敞著口,露出裡麵裹著棉紙的瓷瓶,瓶身上的“大清乾隆”款識粗得像小學生寫的。

陳軒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畫軸上。那幅畫冇裝裱,宣紙邊緣發脆,右上角題著行草“七星拱極圖”,墨跡透著種陳腐的暗黃,像是在潮濕的地方捂了幾十年。

“周掌櫃說,你有東西想出手?”陳軒往倉庫深處走了兩步,天眼突然有了反應——不是對那幅畫,而是對牆角個不起眼的木箱,箱縫裡正滲出極淡的金光。

劉瘸子把畫往案上一鋪,輪椅湊近了些:“昨兒從觀主房梁上拆下來的,你看這墨色,還有這絹本……”他用指甲颳了刮畫角,“絕對是老東西。”

畫上的北鬥七星用硃砂勾勒,勺柄處卻畫得格外粗,墨線裡混著些銀粉似的顆粒,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陳軒蹲下身假裝細看,眼角餘光掃過那隻發光的木箱,箱蓋縫隙裡露出半枚銅環,環上的蟠螭紋和邙山窖藏裡的青銅器如出一轍。

“畫是不錯。”陳軒指尖在硃砂星點上輕點,天眼視野裡,那些銀粉顆粒突然動了起來,順著墨線緩緩遊走,在勺柄末端聚成個模糊的“兌”字,“但這畫風不對,明代的道觀畫星圖,不會用這麼豔的硃砂。”

劉瘸子的臉僵了一下,隨即嘿嘿笑起來:“陳老闆眼光毒。實不相瞞,這畫是我找人改的——原畫畫的是‘紫微垣’,我尋思北鬥圖更值錢,就讓人添了幾筆。”他突然壓低聲音,“但畫心是真的,從道觀地基裡挖出來的,底下還壓著個銅匣子。”

陳軒心裡一動。剛纔那木箱裡的金光,分明是金屬器物纔有的光澤。他故意往畫軸邊緣彈了彈灰:“改得太糙,硃砂裡摻了現代膠,一摸就粘手。”

“那……那銅匣子您要麼?”劉瘸子急了,轉動輪椅往牆角挪,“裡麵是套青銅星盤,我拆的時候差點被上麵的尖刺紮破手,盤麵上的刻度跟這畫能對上。”

他掀開木箱的瞬間,陳軒的天眼突然發燙。那套星盤比巴掌大些,青銅盤上刻著二十八宿的名稱,盤心的指針竟是用隕鐵做的,泛著種不屬於凡鐵的暗銀色。最奇的是盤底,刻著和邙山青銅器一樣的“玄”字,隻是這字的筆畫裡嵌著幾粒暗紅色的砂,像是凝固的血。

“這東西哪來的?”陳軒的聲音沉了些。玄山氏的藏品從不沾血腥氣,當年邙山窖藏裡的青銅器,連銅鏽都是乾乾淨淨的青綠色。

劉瘸子眼神閃爍:“就……就跟畫一起挖的。那地基下埋著個磚室,星盤就放在供桌上,旁邊還躺著具骷髏,看穿戴像道士。”他突然搓著手笑,“陳老闆要是想要,兩件一起算你便宜點,我急著湊錢去換假肢。”

陳軒冇接話,正用天眼細看星盤。那些暗紅色的砂粒在視野裡泛起黑氣,順著盤底的紋路遊走,在“玄”字的最後一筆處聚成個扭曲的影子,像隻蜷縮的手。這不是玄山氏的東西,倒像是有人刻意放在這裡的。

“畫我不要,星盤我收了。”陳軒掏出個信封遞過去,“這裡麵是定金,我得先找人看看是不是真品。”

劉瘸子剛要接,倉庫外突然傳來鐵鏈撞擊的聲響。三個穿黑夾克的男人闖了進來,為首的刀疤臉一眼就看見那隻木箱,臉色頓時沉了:“劉瘸子,你敢私賣堂裡的東西?”

劉瘸子的輪椅猛地往後一退,差點撞翻案上的畫軸:“強哥,這是我自己挖的……”

“自己挖的?”刀疤臉一腳踹在木箱上,星盤哐噹一聲滾出來,“玄山氏的星盤,除了總堂誰能拿到?你當我冇見過邙山出土的玩意兒?”他突然轉向陳軒,“陳老闆,這東西你不能要,它沾過血。”

陳軒彎腰拾起星盤,隕鐵指針入手冰涼,盤底的暗紅砂粒竟有些發黏。他突然想起剛纔在畫軸上看到的“兌”字,兌在八卦裡屬金,對應西方,而這倉庫的西牆,牆角處的磚石顏色明顯比彆處深,像是被水浸過。

“沾血的東西,我更不能讓它流出去。”陳軒把星盤揣進包裡,“這東西我買下了,錢可以再加。”

刀疤臉冷笑一聲,從後腰摸出把摺疊刀:“陳老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偽古堂的規矩,見了玄字標記的東西,要麼交出來,要麼……”

他的話冇說完,陳軒突然側身撞向旁邊的木架。滿架的仿品瓷瓶嘩啦啦砸下來,刀疤臉躲閃時,陳軒已經抓住他持刀的手腕,順著他發力的方向一擰。摺疊刀噹啷落地,刀疤臉痛得悶哼一聲,胳膊以個詭異的角度彎著。

另兩個跟班剛要撲上來,倉庫外突然響起警笛聲。劉瘸子不知何時摸出了手機,正舉著發抖的手:“我……我報的警,你們私藏管製刀具……”

刀疤臉看了眼窗外閃著的警燈,狠狠瞪了陳軒一眼,轉身從倉庫後牆的破洞鑽了出去。那破洞正對著西邊,外麵是片拆到一半的民居,斷牆間的小路蜿蜒著,儘頭隱約能看見座半截的牌坊,坊額上刻著“玄妙觀”三個字。

警察來的時候,陳軒正在幫劉瘸子收拾散落的畫軸。那幅被改過的七星圖掉在地上,沾了泥的地方暈開片墨色,露出底下原本的“紫微垣”星象,其中一顆星的位置,正對著倉庫西牆的暗門。

“這畫你還打算賣?”陳軒撿起畫軸時,發現背麵貼著張泛黃的符紙,上麵用硃砂畫著個奇怪的符號,像北鬥又像個“山”字。

劉瘸子搖搖頭,臉色灰敗:“不賣了,這觀裡的東西邪性得很。昨兒拆房的老李,拿了塊觀裡的木牌,今早就摔斷了腿。”他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那磚室裡的骷髏,手裡攥著半截玉佩,上麵也刻著‘玄’字,我冇敢拿。”

陳軒的指尖在符紙上摩挲著,硃砂下的符號在天眼視野裡逐漸清晰——不是北鬥,也不是山字,而是玄山氏特有的標記,由三個“玄”字疊加而成。這符號他在邙山的石門上見過,當時觸發機關的,正是這個標記。

“那半截玉佩在哪?”

“扔……扔回磚室了。”劉瘸子指著西牆的破洞,“就在玄妙觀的地基下,從這鑽出去,第三個斷牆根就是。”

陳軒把星盤和畫軸都收進包裡,臨走時給了劉瘸子個新的信封:“去換個好點的假肢,彆再跟偽古堂的人打交道了。”

走出倉庫時,警車剛開走,拆遷區的空地上浮著層淡灰的霧。陳軒往西邊的斷牆走,腳踩在碎磚上發出咯吱的響。玄妙觀的牌坊隻剩下左半邊,石雕的盤龍被人砸掉了腦袋,頸窩裡積著雨水,倒映著天上的流雲。

他忽然想起玄鑒鏡裡的星圖,奎宿的位置,正好對著這片老城區。而那套青銅星盤的指針,不知何時已經轉了方向,隕鐵的尖端,正指著牌坊後那片最深的霧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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