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他就是艾迪庫法!
半個小時後,機場裡的叛軍放下了武器,所有的人質都得到瞭解救。
這次特大危機事件居然就這麼容易的平息了下去,是全世界都不敢相信的。
塔巴基斯副總統在鏡頭前大吹特吹,反正就一個意思:這次的活之所以這麼漂亮,主要就是因為他的存在!
同時他還表現出了足夠的“寬容”,對於放下武器的普通官兵既往不咎,當場就補發了拖欠的錢。此舉也讓他的威望得到了空前的高漲,甚至有西方媒體報道,他是下一屆總統候選人中最有希望的!
唯一讓很多記者不解的是,艾迪庫法中校居然“畏罪自殺”了?
現場隻有一具燒焦的屍體!
據被押解出來的叛軍描述,艾迪庫法中校跟神秘人通過電話後,就選擇了開槍自焚,雖然大家的心情都很悲痛,為失去了這麼好的一位兄長般的指揮官而惋惜不已。
但這具屍體上的軍裝殘餘,還有他生前的配槍都在向世人展示,他畏罪自殺了!
塔巴基斯也是老狐狸了,自然不相信這種狗屁說辭,豈不聞二戰德國的小鬍子也是自殺後焚屍,最後的真相也是眾說紛紜。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派出了布隆迪最好的法醫,前來進行屍檢。
當穆巴拉克拿著屍檢報告急沖沖的走進來報告時,塔巴基斯正在悠閒的喝著華夏的正山小種,他對華夏的茶文化十分癡迷,李大使給自己的諸多東西裡,就屬這種正山小種最好喝了。
入口微苦,回味卻甘甜無窮。
真是妙極!
“他應該不是艾迪庫法吧?”塔巴基斯看都冇有看報告一眼,隻是淡淡的問道。
“您知道?”穆巴拉克吃驚不小。
他是拿到報告後第一時間趕來的,除了法醫之外,應該冇有人比他知道的更早了。
塔巴基斯能知道這個結果,隻能說他早就猜出來了。
“通過法醫仔細鑒定,這具屍體是其它人的,隻不過體型和艾迪庫法差不多而已。”穆巴拉克有些興奮,因為如果這種重要案犯在逃,被自己抓到的話,又是大功一件!
誰會嫌功勞太多?
塔巴基斯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穆巴拉克,這個傢夥彆的都好,就是腦子轉的不夠快!
“蠢貨,他就是艾迪庫法!記住了!你去交代一下,讓法醫不要亂說,這件事情就爛在肚子裡即可!”
看到穆巴拉克一臉懵逼的樣子,塔巴基斯有些恨鐵不成鋼,慢條斯理的教育道,“艾迪庫法到底怎麼溜掉的,你知道麼?”
穆巴拉克搖了搖頭。
“那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你知道麼?”
穆巴拉克搖頭的幅度更大了,這個他怎麼可能知道?
塔巴基斯冷笑道,“難道你要告訴全世界,我們讓塔巴基斯在我們眼皮底下跑了,然後現在找不到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穆巴拉克終於有些明白了。
“你要明白一點,我們需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現在的結果很好,乾淨漂亮的解決了這件事情,這讓我們賺足了名聲,這還不夠嗎?事實的真相併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從中獲利!你明白嗎?”
聽了塔巴基斯的分析,穆巴拉克終於明白這裡麵的關鍵了。
到底是領導,考慮問題就是深遠啊!
確實,現在媒體報道的,都是自己如何神勇的兵不血刃拯救了人質,已經堪稱奇蹟。何必還要畫蛇添足?
“嗯,我懂了,那個法醫,我覺得還是消失了好,畢竟隻有死人才能嚴守秘密。”
看到自己的下屬終於“開竅”,塔巴基斯甚是滿意,微笑的點了點頭,
“那就去大膽的做吧!你的前途我十分看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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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在戈德爾村數公裡外的一處深山老林裡,奧德彪正從改裝過後的豐田皮卡裡下來,外麵是威廉姆斯給他開門,並擔任警戒。
姆蓬紮也持槍觀察四周,
他們來這裡可不是遊山玩水,這裡是奧德彪的私人衛隊訓練營。
而衛隊見到奧德彪前來,立刻全體列隊肅立,四十多號人馬居然一絲雜音都冇有,完全就是一個整體,一看就是經過了嚴格的訓練。
在最前麵的可不就是艾迪庫法中校?
隻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是中校身份,新的身份是衛隊教官,化名伊戈達拉。
“報告隊長!衛隊正在訓練。應到42人,實到42人!請指示!”艾迪庫法使用的居然是華夏軍隊的套路,剛來的時候他還很不適應,但奧德彪對他說,必須要適應,不然就冇有辦法和家人們順利團聚。
於是他冇日冇夜的反覆訓練自己,竟然在短短數天裡就把這些繁雜的口令與條例都爛熟於心,外化於行。
這也讓奧德彪不禁感慨,到底是職業軍人,也不枉費自己救他一命。
在機場的電話裡,奧德彪給他指出的第三條路,就是他必須“死”,然後他的手下兄弟們才能活下來!
因為外麵的記者都聚焦了這裡,塔巴基斯如果有選擇的話,不會衝進來濫殺無辜。但他是“罪魁禍首”,必須要嚴懲!
當時艾迪庫法還想為兄弟們爭取贖金,不料被奧德彪直言不諱的說出了殘酷的事實:
“醒醒吧!哪個當權者會允許你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要挾他們,然後拿著鈔票逃之夭夭?這樣一來,他們還怎麼在政界軍界警界立足?為了他們自己的前途和未來,肯定不會和你們妥協!你如果一定要錢,我可以保證,你和你的手下,會在這裡血流成河!”
艾迪庫法當場就炸毛了:“最多大家一起完蛋,我們手裡的傢夥也不是燒火棍!”
哪知奧德彪隻是冷笑道,“大家?你是說這裡的人質,還是外麵即將發動攻擊的軍警?他們跟你有仇有怨嗎?不過都是窮苦老百姓罷了!而外麵躲在邊上抽雪茄的傢夥們是不會衝進來的,你們也冇有這個可能衝到他們跟前拚命。難道拉幾個窮人給你們陪葬,就是你們此行的最終目的?如果是,那當我什麼也冇說,隻是我覺得你們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