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狠,站不住
“諸位兄弟,本公司誠信經營,既然說要賠,那就以一賠三吧!請你們派個代表跟著我們一起進去拿錢,如何?”奧德彪故意這麼說。
果然,聽到要進去拿,還是派個代表,
領頭的小眼睛一轉,立刻往後退了一步,“哼,你以為我們傻啊,讓我們幾個人進去了,不是角馬進了獅子窩?”
“假一賠十,要十倍的錢!”
“對,我們不進去,你們把錢拿出來就可以了!”
他帶來的人也紛紛附和。
“好好好,你們說十倍就十倍,但我要再次聲明,我們賣的是真貨,隻是考慮到你們買到了市麵上的假貨,我們進行人道補償。”奧德彪的聲音很響,目的就是要讓大家明白,自己是純做好事,並非做賊心虛。
“因為我們的公司非常正規,要領錢必須要你們本人簽字,不然是冇辦法做賬,錢是不能無緣無故取出來的。所以你們還是要進去走一趟。”
聽到這裡,幾人也有些傻眼,怎麼這麼麻煩?
“冇辦法,我們是肯尼亞紅牛公司的分公司,公司的一切規程全部都是參照那邊來的。紅牛你聽過吧?這是奧地利的國際化大企業!”
“我當然知道了,紅牛飲料我也喝過,確實......”他突然停住,怎麼扯到這個內容上了?
進去拿錢他是願意的,但進去了又怕奧德彪翻臉不認人,到了裡麵,可就不是自己說了算啦!
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個“好辦法”。
“既然這樣,那就讓外麵所有人都跟著我們進去,實話跟你說吧!我們怕你們進去後翻臉不認賬。”
奧德彪故作為難道,“為什麼要這麼想呢,而且這麼多人進去,恐怕不太方便吧?”
聽到奧德彪這麼說,小黑子更是一臉堅定,“你要麼就讓我們大家都進去,要麼就不要磨嘰,把錢快點拿出來!”
奧德彪“思慮再三”,最終勉為其難的開口道,“好吧,那我可有言在先,走進去後要聽管理人員的安排,不然迷路了我可不負責。”
聽到能進戒備森嚴的戈德爾村,外麵看熱鬨的人也是十分興奮。
畢竟這裡自從建廠後,就完全實行了軍事化管理,非公司內部人員根本就進不去。
人總是有好奇心的,越神秘的東西越想要進去看個究竟。
雖然姆蓬紮等人也是很著急,這怎麼能讓這些傢夥隨隨便便進去?但奧德彪既然發話了,他們也隻能執行。
“把守住要道,隻進不出!”奧德彪輕聲命令道。
“遵命,隊長!”
當大家都湧進來後,確實被這片初具規模的現代化廠區所震撼到了。
內部道路基本做到了全部硬化(石頭夯實),路燈也能做到全覆蓋(後續不斷加裝),此外就是那些嘈雜的機器聲,因為都在廠房車間裡,所以大家也隻能看個大概。
強烈的好奇心讓進來的人群早就忘記了自己的初衷,紛紛想要一飽眼福,回去也好有吹牛的資本。
因此人群很快就走散了,而戈德爾村裡的平時的準軍事化管理,這時候就充分體現出了威力。不管這些人走到哪裡,總有自己村裡的村民走出來管理和維護秩序。
所以雖然走進來的人很多,但核心區域卻始終進不去,而且通過這樣的參觀,讓他們也明白了這家工廠確實是非常正規。
各道生產環節都非常嚴謹有序,層層都有工作人員負責把關,
這樣現代化的廠子怎麼可能會生產出如此多的假冒偽劣產品?
眾人看到這裡,其實心裡都有了一個答案:那就是他們買到的假汽水,絕對不是這裡生產的。
其實這纔是奧德彪讓他們進來的真正原因,認慫不是關鍵,要讓人家真正打消疑慮就要“耳聽而虛,眼見為實”!
小黑子他們還不明就裡,興致勃勃的在裡麵東看看西瞅瞅,絲毫冇有注意到跟著一起看熱鬨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少了。
直到他們在奧德彪的帶領下,走到了村子的最裡麵,這時候他們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周圍的人好像都是奧德彪的了。
“還有多遠?其他人呢?”小黑子明顯有些慌了。
“就在前麵,不遠了。”奧德彪冷冷的回答道,但口氣和原來相比,冷硬了很多。
“我不要錢了,我要出去。”小黑子再傻也知道今天這架勢不對勁了,想要拔腿開溜。
但奧德彪隻是一個眼神,阿米尼和姆蓬紮就帶著人馬把他們圍住了。
“你這是乾什麼?我警告你們,可不要亂來啊!我會喊人的!”小黑子和他的那幫烏合之眾一見這場麵,嚇的兩腿直哆嗦,隻能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其他人都在生產區,那裡機器聲這麼大,會聽到你叫喚?嗬嗬,我醜話說前頭,叫可以,但代價就是廢一條腿!當然,是中間的還是兩邊的,就不一定了。”
聽到奧德彪陰嗖嗖的威脅,眾人嚇的趕緊夾緊了自己的褲襠。
“你們敢!我們要是有個好歹,出去就會告訴彆人,是你奧德彪下的毒手,你這廠子還開的下去嗎?”小黑子其實額頭上的汗都快要下來了,但好歹他也算見過一些大場麵的,所以勉強還能說上幾句狠話,其它人就不妙了,有幾個都要癱軟在地上了。
“哈哈哈,你多慮了。這還不好解釋?我要是真把你們滅了,就給你們幾個口袋裡塞點錢,然後偽造成被人半路上謀財害命的假象,如果順利的話,你們的屍體應該會在幾天後,被人家在某個河流邊發現。到時候我還會給你們家人送點慰問金,不知道你們的家人會不會向我磕頭表示感謝呢?”奧德彪早就不是初來乍到的那個年輕人了。
經曆過這麼多的風風雨雨,他已經明白:在非洲這種地方,人不狠,站不住!
這些話,三分恐嚇七分真,如果對方一直不肯就範,他也隻能這麼做,至於來圍觀的村民,隻要給點適當的好處,誰會理睬他們幾個小雜毛的死活?
就算事後要追究,又能追究出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