麪條真好吃
李建國年近六十了,平時很注意養生。
對於喝酒,他一向的原則就是:
一般不喝酒,
不和一般人喝酒,
當然,也不喝一般的酒。
今天這酒是他的珍藏,也算是高級貨了,既然拿出來招待客人,自然是喝光了最好。
想不到奧德彪漢語說的如此的流利,而且滿嘴都是華夏的酒文化,這讓李建國興致很高,人一高興,自然就容易喝的開。
看到李大使都如此豪放,接下來塔巴基斯副總統和馬維戈部長等人也都是很熱情的迴應奧德彪,至少也要喝半杯,甚至也有一口悶的。
今天的菜肴十分豐盛,算是華夏國內的家常菜做法,
不過大部分都是河鮮,輔以一部分的蔬菜,
在布隆迪,河鮮反而比肉食要便宜,因為在這裡養豬養牛的極少,反而是河裡的水產捕撈要容易一些。
低度白酒配合可口的菜肴“刷刷刷”的喝下去,幾人的話茬子立刻就打開了。
有些平時能說的和不能說的,統統都在這一刻開始胡說起來。
奧德彪發現,這些常年喝香蕉啤酒的傢夥,喝華夏的白酒都不怎麼行,按理說布隆迪的有些香蕉啤酒,說是啤酒,實際上度數已經跟白酒差不多了。
但不喝慣華夏白酒的人,還真是有些扛不住。
前世從軍的時候,他見識過很多歐洲的“酒神”,到了華夏喝起高度,基本上就是一瓶倒。
此刻他看了一眼精神還很不錯的李大使,不由十分佩服,
“先生真乃海量!”說罷還想要站起來去敬酒,
不料李大使擺了擺手道,
“我到量了,今天已經喝高了。酒這東西,差不多就可以了,喝的太多,傷身!”
從年紀與身份地位來看,李大使這麼說絕不是矯情,因此奧德彪必須要適可而止。
雖然他的酒量已經“復甦”,但今天這麼多酒灌下去,也挺難受的。
我們很多人喝酒都有個誤區,覺得一喝就醉肯定是垃圾,千杯不醉必然是好漢,其實恰恰相反。
酒量不好的往往攝入的酒精不會太多,身體會很快稀釋處理掉。
而酒量很好,不醉的人,攝入的酒精就會很多,這些酒精不會自己排出去,全要靠自己的肝來吸收稀釋,日子久了就很容易傷身。
所以李大使既然叫停了,奧德彪也是求之不得,他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蹭酒喝的。
李大使這麼說了,其它人也紛紛擺手,表示今天就喝到這裡了,不能再喝了,
杯中酒飲儘後,立刻有工作人員端上了主食。
奧德彪一看居然是陽春麪,一人一小碗,這可真是好東西!
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奧德彪必須要裝作跟大部分人一樣不會吃。
之前吃菜可以用勺子、叉子甚至手來解決問題,現在吃麪就冇辦法了,必須要用筷子。
李大使給每人都上了一副筷子,這裡隻有塔巴基斯副總統與馬維戈部長來這裡的次數比較多,所以會用一點筷子,
但在奧德彪看來其實毫無章法,隻能算勉強握得住而已。
就這麼兩下子,卻把其它人給看的羨慕的不行,
大家對麵前的筷子實在是不會,平常布隆迪人可都是用手抓的,但在這裡好像過於不雅。
麵對其它人的窘態,他們兩人就十分得意了。
“諸位,這是我們華夏的餐具,大家第一次用筷子,不會用也是正常的,我給大家演示一遍。”李大使輕撩右側衣袖,抓起自己麵前的筷子,把手指握在了筷子的中間偏上一點的位置,然後從各個角度給大家展示了一通,這才左手端碗,右手用筷子挑起一撮麪條,津津有味的嗦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連忙依葫蘆畫瓢,但哪有這麼容易學會的,大部分人最後都是用手掌握住了筷子,從碗裡胡亂的撈了一通。
不過這麵的味道真是不錯,因此最後直接倒了下去,也算完成了任務。
反觀奧德彪這邊,雖然剛開始也不熟練,但後來就慢慢的“學會”了,幾番操作下來,居然也能像李大使那樣“勉強”的撩起麪條吃了起來。
這一通操作,可讓塔巴基斯等人目瞪口呆,
“奧德彪啊,你原來吃過中餐?”李大使也忍不住問道。
“冇有啊,第一次接觸筷子,用的不熟練,大使先生見笑了,”他還特意補充一句,“這東西真好吃啊!”
李大使聽後驚訝不已,他相信奧德彪不會騙自己,因為彆說奧德彪了,就是塔巴基斯這些權貴們,都極少接觸到麪條這種東西。
“這是我們華夏的主食之一,叫麪條。你第一次用筷子就能到這個程度,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麵對李大使的表揚,奧德彪乘機提到,“這麪條真是好吃,如果布隆迪要是能引進這樣的種子,自己種出來就太好了!”
奧德彪樸實的話讓塔巴基斯等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故意不明所以的望著大家,
李大使也是強忍住笑意,和善的解釋道,“這不是直接種出來的,要先種小麥,然後小麥收割後再經過加工才做成了麪粉。”
“製作麪條時,要用麪粉加水磨成麪糰,之後擀製成片再切開,也有通過搓、拉、捏等手段,製成條狀(或窄或寬,或扁或圓)或小片狀,最後經煮、炒、燴、炸而成。花樣繁多,品種多樣。”
“因為華夏地域遼闊,所以每個地方的做法都不一樣,彆小看了這個麪條,據不完全統計,有記載的做法就有上千種。”
塔巴基斯等人也是第一次聽說麪條的做法居然如此複雜,隻有奧德彪雖然表麵上驚愕,但實際上他早就知道了。
“那這個小麥,我們這裡能種嗎?”
麵對奧德彪的提問,李大使哈哈一笑,“這裡屬於熱帶氣候,河網稠密,年降水量超過一千毫升。加上有充足勞動力,光照充足,可以說非常適合種植水稻和小麥這些作物。”
“那為什麼我們這裡不種一些呢?難道種子很貴嗎?”奧德彪故作不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