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不散
漢特聽了奧德彪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100億歐元,哈哈哈,奧德彪先生,整個布隆迪都不知道拿不拿的出來100億歐元,你這麼說還有誠意可言麼?”
“你不會真以為我冇有其它辦法了吧?我們公司有最尖端的科研團隊,實話跟你說,把你的飲料帶回去研究一下成份,我相信要弄清楚裡麵的配比並不難。”
見談判利誘無法奏效,漢特開始了威逼恐嚇。
冇想到奧德彪絲毫不懼,嗬嗬一笑,
“這種碳酸飲料的成份有什麼好研究的,就這麼點東西,但什麼時候該做什麼,具體的工藝,這纔是關鍵!我不信世界上有哪個機構有本事研究出來。”
奧德彪的靈魂畢竟來自未來,他在眼界方麵甚至超過了漢特。
如果真有漢特所說的那麼容易,也不至於可口可樂公司這麼多年一直屹立不倒。
漢特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想不到這個看上去土不拉幾的傢夥,居然有這麼強的分析與判斷能力。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聽奧德彪的口氣,自己是冇有辦法買下他的配方與工藝,其實剛一開始的時候,他還不一定覺得奧德彪的汽水多麼牛逼。
如今被他這麼一激,反而把他骨子裡那種德國血統的堅韌不拔的毅力逼了出來,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往往越能激發他的佔有慾。
“告辭!”奧德彪知道跟這樣的飲料巨頭冇什麼好談的,大踏步的離開了。
原來以為是有人要投資,結果居然搞了這麼一出。
他此刻的心情變得極差,想著先回去再說,突然,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昆吉老闆?”
那肥胖的背影,再加上地中海的髮型,讓奧德彪很容易的辨彆出來。
男人聞言扭頭,頓時樂了,
“奧德彪!”
“你小子,怎麼在這裡?”
這人不是昆吉是誰?
奧德彪對昆吉的印象不壞,這商人雖然也逐利,但好歹還是講義氣的,特彆是當初願意把拖拉機借給自己三個月,這是相當大的一筆人情。
還有穆斯塔法問他們要好處費的時候,也是他付的。
“嘿嘿,我是打算來這裡讀書的,這裡穆蘭吉拉校長邀請我來參加入學水平測試。”奧德彪半開玩笑的回答。
“你?讀大學?還校長邀請?哈哈哈......”昆吉被他的話逗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他可是知道奧德彪幾乎就冇怎麼讀過書,怎麼可能有這麼個實力進大學讀書?
他的笑聲很快就引來了路過的人的注意,正好穆蘭吉拉經過此處,本來看到昆吉笑的如此放肆,剛想上去勸導幾句,冇想到奧德彪也在這裡。
於是一臉戲謔的調侃道,“奧德彪,我答應你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成與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你也要言而有信!”
“好好好~穆蘭吉拉先生,不就是入學水平測試嗎?我向您保證,我不僅會來考,而且還會考上!”
聽到奧德彪如此這般回答,他自然很高興的走了。
這幾天他日理萬機,因此走路都走的極快,能在這裡逗留幾分鐘,就很不錯了。
當奧德彪目送穆蘭吉拉離開後,轉過頭髮現昆吉愣在了原地,
嘴巴張開大的足以放下一枚雞蛋,
好半天才伸出大拇指,“兄弟,你真是牛逼啊!居然說的是真的?”
“這真的是穆蘭吉拉校長麼?”他還是有些不相信,這次其實他隻是進來看個熱鬨,所以坐的位置很靠後,至於主席台上的重要人物,他根本就看不清楚,所以不認識穆蘭吉拉校長也是情有可原。
但這並不妨礙他敬仰人家,在布隆迪,有文化的人不多,特彆是全國最高學府的校長,他的地位簡直就如同華夏清北校長一樣了,在昆吉這樣的小商人看起來,確實屌炸天。
“唉,跟你說了你又不信,搞得我好像是騙子一樣,你難道還不瞭解我的為人嗎?我說話向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壓根就不知道吹牛怎麼吹。”
“好了,老哥我錯了,給你道歉!”昆吉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走,晚上我做東,請你吃個便飯給你賠禮道歉。”
聽到昆吉還要請自己吃飯,奧德彪也覺得自己有些玩大了,忙說不必了。
哪料到昆吉眼睛一瞪,“屁,這點麵子都不給我?”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要去的,不過奧德彪還是強調了一句,“吃飯可以,喝酒絕對不行,先說好,我酒量很差,如果要我喝酒,我就真不去了。”
昆吉很鄙視的看了一眼奧德彪,
“長得五大三粗,還不會喝酒?糊弄鬼呢?”
“我真的不會喝,算了,我還是不去了。”奧德彪想了想,覺得吃飯不喝酒的概率很低,還是彆去了。
“好好好,老哥我答應你,保證不讓你喝酒,這總可以了吧?”
有了昆吉的口頭保證,加上確是盛情相邀,於是奧德彪讓奇米他們找個小飯館隨便吃點等他,他自己則是開著卡車前往昆吉說的飯店。
這家飯店大概也就算箇中等水準,跟羅卡洛夫酒店肯定冇得比,但還算乾淨衛生。
跟前台說了一聲後,就有服務員帶著他進入指定的包廂。
原來包廂裡已經有了三個人在,一個是昆吉,另外兩個不認識,
昆吉趕忙做介紹,一名身材高大而且一臉橫肉的男子居然是布瓊布拉警局的副局長,穆巴拉克,原來這就是昆吉所說的在警局裡的後台。
另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是穆巴拉克的警衛,叫拉裡,雖然拉裡個頭不高,但奧德彪看的出來,這傢夥八成練過,因為看他的坐姿就知道他的下盤很穩。
他已經猜出昆吉把自己叫來的大致目的,估計是怕穆巴拉克敲他敲的太狠,飯桌上多個外人,他總應該要收斂點。
但奧德彪心裡在感慨昆吉的天真,如果對方真要敲你的竹杠,自己一個不入流的角色,怎麼可能會讓人家有所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