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誌
奧德彪參與進去後,才發現齊賽之所以能混出來,還真是有一定道理的。
這傢夥一入戰場,就手持一支AKM突擊步槍朝著對方火力點瘋狂射擊,關鍵他的準頭非常高,幾乎彈彈到肉。
對麵傳來了陣陣哀嚎聲。
手下見老大如此英勇,也是玩命般的反擊,一時間竟然打的難分伯仲。
奧德彪看的出來,對麵之所以能這麼猖狂,最主要還是有1門60毫米迫擊炮,這種小炮在非洲戰場簡直就是無敵一般的重火力,射程遠,火力持續性強,所以打的齊賽這邊很難受。
要不是齊賽經驗豐富,打幾槍就換個地方,怕是早就被對方乾掉了。
奧德彪因為是客人,所以才分到一把很垃圾的雜牌手槍,開了幾槍居然卡殼了,好在邊上的一名齊賽的手下被打死,手裡的步槍掉了下來,
他看都冇來得及看,就一個側滾過去,敏捷的抓起步槍,然後順下子彈袋,以一個很標準的臥姿趴在了一處彈坑裡。
艸,居然是一支M1伽藍德步槍?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武器裝備?
這種美國二戰時期的主力步槍,在戰後逐漸被新式步槍淘汰,從而轉賣到了各地,齊賽為了壯大自身,在非洲自然是有啥裝備啥,
人手一支AK?
那是電視裡纔有的鏡頭,實際上他們這樣的地方武裝力量根本就做不到。
雖然這種步槍在二戰時期是非常優秀的步槍,但它放到21世紀自動步槍遍天飛的時代,就不夠看了。
但他依然有著自己的優點,那就是射程遠!
AK這種突擊步槍,裝備的都是中距離彈藥,就是介於衝鋒槍與栓動步槍之間的150-400米之間的距離,而M1伽藍德步槍的有效射程要遠的多。
所以奧德彪拉開槍機後,看了一眼裡麵還有三發子彈,於是舉槍瞄準起來,他要打肯定就是對方的重火力,
不過那門對這邊威脅最大的迫擊炮實在太遠了,
由於是肉眼直瞄,而且又是在晚上,這種老槍的膛線都已經磨的差不多了,想要打迫擊炮手簡直就是做夢!
不過奧德彪現在發現,自己這具身體的視力是真好!
儘管在夜間,目標依舊清晰無比,對準敵人開槍的火光主打一個眼到心到手到,
“啪!”
“啪!”
“啪!”
三發子彈過後,對麵三個火力點被成功解決。
“好槍法!”
齊賽就在他邊上,看到奧德彪的槍法如此了得,頓時叫好!
看奧德彪還在從口袋裡摸索子彈裝填進去,開始朝著邊上的人吼道,“你把槍給他!”
手下不敢怠慢,立刻把自己手裡的M14步槍扔了過去。
雖然這種步槍也是老古董,但好歹是在二戰後以M1伽藍德步槍為基礎而開發出的自動步槍,效能要好的多。
奧德彪冇有多囉嗦,很快又是幾發子彈出去,對麵又倒下幾個,
他精準的槍法終於引起了對方的重視,奧德彪已經看到迫擊炮手開始調整諸元了。
“齊賽,掩護我!”
他換上邊上人遞過來的一個彈夾,然後躍出彈坑,開始瘋狂的奔跑。
對方的子彈密集的掃了過來,齊賽見狀哪能看不懂形勢?
也指揮手下進行火力壓製,他手裡的AKM更是連續開火。
看的奧德彪不禁有些眼紅,真是一把好槍!
有了齊賽等人的牽製,他一邊射擊一邊躲避,很快就進入了最後的射擊距離。
他躲在一棵大樹後麵,偷偷瞄了一眼迫擊炮方向的微弱亮光,
深吸一口氣後屏住呼吸,探頭、射擊,一氣嗬成。
數聲槍響後,迫擊炮徹底啞火。
其它人一看,自己這邊的重火力完犢子了,立刻開始逃命了,他們畢竟不是職業軍人,戰鬥意誌不會太強。
“不要追了!”齊賽稍微追殺了一陣,就招呼手下停止追擊,這黑燈瞎火的,貿然出擊不是什麼好主意。
等奧德彪回來歸還武器的時候,齊賽走過去朝著他的胸口輕輕捶了一拳,
尼爾等人十分羨慕,這是自家老大認可他了。
“願不願意來跟我乾?”齊賽也是很需要人才的。
奧德彪看了看齊賽真誠的眼神,還是很委婉的拒絕了,“將來的事情說不好,但現在,我還有其它事情要做。”
尼爾等人一看奧德彪如此不識抬舉,剛想發作,就被齊賽一個眼神製止了。
“好,我也不喜歡勉強人,這裡如今亂糟糟一片,換個地方說話吧!”
奧德彪其實也有點納悶,怎麼打了這麼久,地方上的警察和軍隊不出現?
齊賽大概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解釋道,“在烏維拉這邊,政府軍不會因為幫派之間晚上的火拚而出動軍隊,因為出動軍隊是需要花錢的,而這裡的火拚卻是三天兩頭。”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奧德彪現在才發現,原來他覺得布隆迪挺亂的,結果到了這裡一比較,布隆迪竟然還算是太平的地方,
“那警察更不頂事了嘍?”
聽到奧德彪問起警察,尼爾笑了,“這裡的警察還冇我們老大說的算數,哈哈~”
“好了,不要廢話了,趕緊打掃戰場離開這裡。”齊賽吩咐大家抓緊時間處理善後。
“老大,齊科的傷很重,你快過去看看吧!”突然有人來報信。
齊賽聽後臉色大變,立刻拋下眾人朝著報信的人過來的方向跑去。
奧德彪也隨後跟上,地上躺著一名跟他差不多年紀的黑人,不過他的前胸中彈,雖然有人用紗布幫助他捂住傷口,但鮮血依然汩汩流出,
這種槍傷大創口即便是在華夏,也很難救治,何況是在醫療條件幾乎冇有的剛果。
“齊科,你振作一點,哥哥帶你去醫院!”齊賽在那裡吼道,然後就要上前把弟弟抱起來。
不過齊科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浪費力氣了。
周圍的其他人也明白,離這裡最近的醫院就在布瓊布拉,但這麼重的傷,根本就不可能堅持到那裡,還不如讓他交待一下遺言。
齊賽也明白這個道理,隻見他淚如雨下,
“哥,你要自己保重,”齊科非常虛弱的對自己大哥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早日......早日娶妻生子,過......過太平日子吧!”
說完,腦袋便向一側無力的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