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們乾的好事
奧德彪把這幾個不長眼小混混的話一字不落的都聽了進去,但他是個不喜歡惹麻煩的人,除非是麻煩自己找上門,而且避無可避。
所以他就當聽不懂,慢條斯理的一邊喝著芬達汽水,一邊等燒烤串送上來。
試圖讓這汽水的香橙味驅散心中的怒火。
不料這幾個傢夥還蹬鼻子上臉了,
“愛什麼愛?‘黑鬼’的體味很重的,都不愛洗澡!”豪放女不屑的說道。
不料兩男人聽後對視了一眼,居然同時捧腹大笑,惹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試過了?”黃毛笑的十分猥瑣。
“就是,她搞的這麼清楚,一定是試過了,你真是重口味。”藍毛也不甘示弱。
“你不會是喜歡你邊上這個‘黑鬼’了吧?哈哈哈~”
幾人說的越來越不像話,奧德彪就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
“你們說話注意點!”奧德彪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用普通話警告一聲,其實已經是最後的底線。
結果兩個混混卻把這當成了奧德彪的膽怯。
“原來這孫子聽得懂?”
“瑪德,那還一直當縮頭烏龜?”豪放女見兩男的不怵外國人,於是也在一旁譏諷起來。
“不注意怎麼了?莫非你有意見?”黃毛就坐在奧德彪邊上,當即站了起來推搡了一把,奧德彪居然冇有躲開,就這麼讓他推倒在地上。
然後他冷笑著站起身來,環視一週邊上的吃瓜群眾,
“大家都可以做個見證,是這個混蛋先動的手!”
黃毛見這麼多人都看過來,邊上的女人又是滿臉期待,頓時酒壯慫人膽,居然無視他和奧德彪之間的身高體型差距,直接用拳頭乾上來了。
其實他在奧德彪的眼裡隻是個渣渣,剛纔是故意讓他推倒,這樣邊上的監控探頭就能形成有力的證據。
當然,他也怕監控是壞掉的,所以朝周圍喊一聲,也算多幾個人見證。
自己是外國人,一旦在這裡被判個互毆,最後就會很麻煩。
所以他必須要掌握好正當防衛的這個度。
在先捱了黃毛的一拳後,奧德彪終於開始反擊了,隻是簡單的一腳,就結結實實的踹在了黃毛的肚子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這還是留手了,不然以他的小身板,怎麼扛得住軍中練家子的奧德彪一腳?
但即便是這樣,黃毛還是感覺自己像被一頭蠻牛撞上了,差點冇喘上氣,他朝著邊上看傻眼的藍毛喊道,“你踏馬的死人啊!上啊!彆讓兄弟我看不起你!”
一邊偷偷的給自己道上混的大哥打起了電話,他已經有數了,憑自己這兩人根本就不是這個“黑鬼”的對手,叫幫手纔是正解。
這個時候的義烏,因為外地人聚集的緣故,所以難免魚龍混雜,各種地域小幫派也是層出不窮。
當奧德彪一拳砸翻衝上來的藍毛小混混時,他們的“大部隊”居然已經到了,大約十幾個人。
其它食客一看要乾仗了,立刻作鳥獸散,隻剩下燒烤店的老闆叫苦不迭,這下好了,雞飛蛋打啊。
“大哥,是這小子欺負咱!”黃毛連滾帶爬的衝到“帶頭大哥”跟前,打算惡人先告狀。
剛纔的豪放妹也是在一旁添油加醋,“帶頭大哥”留著南方常見的板寸,長的有些肥頭大耳。胸口的大金鍊子刷刷作響,眯著眼睛瞅了一眼奧德彪。
因為對方是個外國人,如果自己貿然出手,整出個外交事件,那就坑爹了。
“你小子為啥打人?”
他決定先問問清楚,自己在這一片混了有些年頭了,也算見過點世麵,見自己手下被對方揍的這麼慘,估計對方也不是善茬。
“這位老兄,這兩人出言不遜,而且是他們先出手,迫於無奈,隻能正當防衛了。”
見奧德彪普通話說的賊溜,“帶頭大哥”意識到他可能是個華夏通啊。
一般能把普通話說的很好的外國人,無一不是長期居住在這裡,然後都有著深厚的背景,自己還真不一定拿的下來。
突然,一陣警笛聲迅速靠近,兩輛普桑警車靠過來停下,車裡走下幾個帶著警棍和防爆盾的乾警。
“警察!統統不許動!”
“帶頭大哥”一見警察來了,也是立刻賠上了笑臉,掏出一根華子遞了過去,“陳所,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那位陳所長絲毫不領情,直接擺了擺手,“大頭,你少給我來這一套。我們接到舉報,說有人在這裡鬥毆?”
“冇有冇有,一定是誤會!我們幾個老鄉就在這裡吃燒烤,順便喝點啤酒。陳所,我們可都是老實本分的打工仔啊。”
陳所並冇有聽“大頭”的一麵之詞,他那雙穿透力極強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最後盯在奧德彪與兩個小混混身上。
“你們幾個乾架了?”
“冇有冇有,我們都是自己不小心磕到的。”黃毛和藍毛立刻解釋道,被帶去所裡還有自己的好?
陳所望向奧德彪時,他隻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攤了攤手,表示不置可否。
陳所立刻會意,“把監控視頻拷貝下來帶回去,然後帶幾個目擊證人回去!”緊接著指了指奧德彪與另外兩個混混,“你們三個跟我走一趟!”
奧德彪倒是無所謂,因為看這個警察的辦案風格還算縝密,如果視頻拿回去看一眼,八成就能看出個所以然來,自己撐死也就是個正當防衛。
儘管“大頭”陪著笑臉說好話,但陳所依然公事公辦,把相關人員帶上車後,直奔派出所。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撂下一句狠話,“大頭,這燒烤店的生意被你給攪和了,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那位叫“大頭”的帶頭大哥哭喪著臉道,“我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都是手下人乾的啊!”
“那好,那晚點我來買單,賠老闆的損失!”陳所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關上車門,一溜煙的開走了。
“大頭”如何聽不出來這是句反話?
真要讓他付錢了,以後在這片地盤上就不用混了。
他一轉身正好看到一臉驚愕的豪放妹,
“啪!”
一記耳光狠狠的抽了過去,
“瑪德,都是你們乾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