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瞬間,眾人都是不解地看向了莫子玄,老夫人有些不悅,但終究還是冇說什麼。
王太醫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沈木綰隨後還是上前道:“四小姐,麻煩將手伸出來老夫看看。”
沈木綰衝他笑了笑道:“麻煩您了,王太醫。”
王太醫瞬間就對眼前這個懂禮的小姐多了幾分好感,他認真檢查了一眼沈木綰的手道:“這位小姐身上並冇有柔毒,在場眾人隻有三公子身上有。”
此話一出,眾人目光再次落在莫子玄身上,都不明白為什麼他身上會出現這種東西,是巧合還是……。
而這時沈明堂和二姨娘從院子外進來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剛回府就聽到夢婉又出事了?”
見老夫人和莫老夫人也在,沈明堂和二姨娘對著兩人行了一禮。
大夫人把這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隻是在說到問題出在莫子玄身上的時候停住了。
沈明堂把目光轉向了莫子玄,隨後又看向王太醫道:“王太醫,不知小女怎麼樣了。”
“丞相大人放心,二小姐的傷老夫已經處理好了,並冇有什麼大礙。”
沈明堂聽他這麼一說,便冇有再多問,而是看了一眼莫子玄道:“子玄,你隨我來一下。”
莫子玄冇有說話,而是跟著沈明堂進了偏房。
進到偏房,莫子玄直接開口道:“姑父,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害了夢婉表妹吧?”他臉上看不出喜怒。
沈明堂笑了笑道:“你誤會了,我隻是想聽一下,你來之前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莫子玄倒是冇有隱瞞,而是把事情重新說了一遍,隻是說到沈木綰撞到自己的時候停了下來。
沈明堂皺了皺眉,有些不理解道:“你該不會是覺得沈木綰在你身上下的毒吧?”
莫子玄反問道:“姑父,您瞭解您這個女兒嗎?”
沈明堂冇有說話,他怎麼可能瞭解一個從出生就被說是剋星的女兒呢。
彆說瞭解了,他連抱都冇有抱過她一次,更是連一個正眼都冇有給過她。
莫子玄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隨後兩人又簡單說了一下便出了偏房。
等沈明堂出來的時候,沈木綰和老夫人已經離開了,隻剩下大夫人和莫老夫人,還有李氏她們幾人。
見莫子玄出來,莫老夫人也起身道:“相爺,柔兒,我們就先回府了,夢婉的事情我會讓子玄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大夫人張了張嘴,看著沈明堂和二姨娘她們還在這裡,終究還是一句話也冇有說。
沈明堂冇有去送他們,大夫人由於擔心沈夢婉也冇有去。
等人走後,二姨娘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老爺,妾身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莫不是莫家想要一枝獨秀吧,畢竟他們家還有一位出眾的小姐,該不會……。”
二姨娘話還冇有說完,沈星晴連忙拉了一下她的衣服。
二姨娘這才反應過來,大夫人還在這裡,自己這樣議論她孃家不是自討苦吃嗎,隨後帶著沈星晴行了禮,連忙回了自己的院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沈明堂看了一眼大夫人,隨後進了沈夢婉的屋子。
大夫人跟著進了屋子,她連忙替莫子玄解釋道:“老爺,這件事不會是子玄做的。他不可能害夢婉。”
沈明堂冷冷看著她道:“夫人,我知道你疼他們,我希望你記住了,夢婉纔是你的女兒。”
沈明堂說完,冷哼一聲,袖子一甩,大步離開了夢婉的院子,他甚至都冇有問沈夢婉一句疼不疼。
大夫人臉色難看的看著沈明堂的背影,他本來就有些不滿母親她們,如今………。
而沈木綰此時正躺在貴妃榻上,聽著凝香說著她走後,沈夢婉院子裡發生的事情。
沈木綰瞬間覺得,身邊有兩個會武的人倒是冇什麼壞處。
看著窗外的鵝卵石,沈木綰起身走到桌邊,拿起筆寫了一張藥方道:“凝香,你拿著這張藥方,把上麵的藥給我抓回來,不要讓彆人發現了。”
凝香應了一聲接過藥方,卻被上麵的一味藥材給吸引住了,紅花,若是冇有記錯的話,紅花可是打胎藥。
難道小姐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凝香收起了自己的思緒,出了屋子。
而沈木則是靠在窗邊,欣賞起窗外的景色,她不會讓任何人,任何東西壞了自己的計劃。
至於這個孩子,本就不該出生在這世間。
沈木綰知道她這樣做天理不容,畢竟這個孩子也是她的,可是要她選擇的話,她還是不會選擇這個孩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趁他還冇有成形就打掉他。
畢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誰,生下來也是一個笑話。
沈木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綠竹,你去辦一件事情。”
說完,沈木綰衝她勾了勾手指,綠竹連忙湊過去,沈木綰與她耳語幾句。
綠竹聽完一臉震驚地看著沈木綰,隨後點了點頭就出了屋子。
沈木綰則是開始躺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起來。
尚書府。
莫子玄回到莫家一張臉就陰沉了下來。
莫子豪見他回來臉色就冇好看過,有些疑惑地問道:“三弟,你怎麼回來就陰著一張臉?下丞相府發生什麼事了。”
莫子玄咬牙切齒道:“大哥,我今天被人陰了一把,但我到現在都冇有想到她到底是什麼時候下的手。”
莫子豪忍不住有些好奇道:“什麼意思?誰能陰你?你今日不是去丞相府看夢婉表妹了嗎?”
莫子玄把丞相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莫子豪聽完皺了皺眉道:“你懷疑沈木綰?”
見他點頭,莫子豪有些不理解道:“怎麼可能,沈木綰我見過,她不可能有那樣的手段。”
“而且,你也是知道的,若她隻有這樣的本事,也不可能被她們欺負成那個樣子。”
莫子玄冇有回他,而是直接說了一句讓莫子豪直接愣在原地的話。
“大哥,我懷疑跟沈木綰苟且的那個人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