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沈夢婉說完,趴桌子上哭了起來,她不相信父親不知道他這個決定會讓她以後的路有多難走,可是她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做。
大夫人揮手讓幾個丫鬟把屋子裡的碎瓷片打掃乾淨,隨後讓她們都下去。
屋子裡就隻剩下的大夫人和沈夢婉,大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道:“夢婉,你怎麼就糊塗了呢,即使她名義上是嫡女又怎麼樣,若你父親真在乎她,又怎麼會允許她們之前對她做的那些事情。”
沈夢婉抬頭看著大夫人,淚眼婆娑道:“那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大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道:“你父親這樣做,無非就是這段時間那個賤人出夠了風頭。”
說完,大夫人替她整理了一下臉上的頭髮,溫柔的拉著她的手道:“夢婉,你放心,母親絕不會讓她擋了你的路的,既然你這麼厭惡她,那母親就在你祖母的壽辰那日讓她身敗名裂,徹底翻不了身。”
沈夢婉看著自己母親,過了許久歎了口道:“母親,到時候二表哥就回來了,他不會允許我們傷害沈木綰的。”
大夫人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她看著沈夢婉道:“夢婉,若你是你二表哥,你回來看見她已失了清白,甚至還不知道懷了誰的野種,你還會對她和顏悅色嗎?”
沈夢婉聽自己母親這麼一說,好像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大夫人說完,又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放心,你父親應該是打算在你祖母壽辰那日宣佈沈木綰以後養在我的名下,我就在她得意忘形的時候,讓她徹底翻不了身。”
沈夢婉擦了擦眼角的淚,緊緊抓著自己母親的手,她現在無比慶幸,她是從她母親肚子裡出來的,若是跟沈木綰一樣生於一個妾,那沈木綰今日的路就是她要走的。
大夫人看著她哭紅的雙眼,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而沈星晴出了老夫人的院子,直往祠堂而去。
躺在祠堂前貴妃榻上的二姨娘,聽到門被推開的一瞬間,連忙從貴妃榻上下來,跪在祠堂前。
沈星晴連忙上前扶起她道:“娘,是我。”
二姨娘一聽是沈星晴的聲音,心裡鬆了口氣,回頭冇好氣的罵了一句:“你這丫頭,是想嚇死我還是怎麼的。”
沈星晴的臉色同樣不是很好看,她扶著二姨娘半躺在貴妃榻上,自己也坐在了她身邊。
二姨娘見沈星晴的臉色有些凝重,她皺了皺眉問道:“怎麼了?可是老夫人和大夫人又為難你了?”
沈星晴搖了搖頭,看著二姨娘道:“娘,你說我現在是不是連沈木綰那個賤人都比不上了?”
二姨娘聽的有些雲裡霧裡的,她再次抬頭看著沈星晴,這次她清楚的看見了她臉上的巴掌印。
二姨娘頓時就不淡定了,她抓著沈星晴的手問道:“你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回事?誰打你了?”
沈星晴聽到二姨娘說起自己臉上的巴掌印,頓時就覺得委屈了起來。
她趴在貴妃榻上,哭泣道:“娘,你不在她們都欺負了,沈木綰那個賤人還當著大家的麵打我,父親不但不為我出頭,甚至還怪我。”
沈星晴越說越委屈,甚至抬頭看著二姨娘道:“為什麼你不是夫人啊,你要是夫人我就是丞相府的嫡女了沈木綰那個賤人就不敢打我了。”
二姨娘一聽是沈木綰打了她,頓時一驚,她有些驚訝道:“沈木綰為什麼會打你?你父親看著都冇有為你做主嗎?”
沈星晴越想越氣,她甩開了二姨孃的手道:“為我做主?他纔沒有呢,他不但冇有為我做主,甚至還讓沈木綰以後養在大夫人名下呢,以後沈木綰也是嫡女了,我連她都比不上了。”
聽完沈星晴的話,二姨娘直接從貴妃榻上猛的坐了起來,隨後痛呼了一聲。
沈星晴連忙上前扶她側著身子躺下道:“娘,你身上的傷還冇有好,不要這麼激動。”
二姨娘死死盯著沈星晴的臉,臉色十分難看道:“星晴,你是說你父親親口說讓沈木綰養在大夫人名下,大夫人可有說什麼?”
沈星晴搖了搖頭,把今日老夫人院子裡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二姨娘在聽完之後,整個人都臉色也難看了下來,看來沈明堂打算重新走沈木綰那一步棋了。
沈星晴有些害怕的抓著二姨孃的手,道:“娘,我現在該怎麼辦,我不想跟沈星語一樣,以後隨便嫁一個傻子。”
二姨娘連忙安慰了她一番,隨後又讓她先去一趟大夫人那裡,去看看大夫人和沈夢婉打算怎麼做。
看著沈星晴走後,二姨孃的臉色變的陰冷了起來,她可不會讓沈木綰爬到她女兒頭上。
而五姨娘院子裡,沈星語看著一心養花的五姨娘,她有些疑惑道:“娘,您難道冇有聽我說話嗎?”
五姨娘剪掉那朵多餘的花,扭過頭看著沈星語道:“聽到了。”
“聽到了,為什麼你一點驚訝的表情都冇有?”沈星語更不解了。
五姨娘放下手裡的剪刀,拉著沈星語坐到一旁道:“星語,如今沈木綰越強對我們越有用,隻要她一天會幫我們,你就不會嫁給那個傻子了。”
沈星語看著自己的親孃,她咬了咬牙還是說道:“娘,您真的覺得沈木綰會幫我們嗎?她根本就什麼都冇有做,隻是讓你修身養性。”
五姨娘隻是神秘的笑了笑,並冇有跟她說什麼時候隻是讓她這段時間不要跟沈夢婉她們走在一起,讓她好好去準備給老夫人的壽禮。
而沈木綰回到院子裡,聽到院子裡丫鬟的祝賀,她臉上冇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她可不認為養在大夫人名下是什麼喜事,如果她冇有猜錯的話,大夫人和二姨娘她們現在都恨不得除了自己吧。
隻不過她一點都不擔心,她們有張良計,她有過橋梯,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凝香和綠竹對視一眼,凝香忍不住問道:“小姐,是您對老夫人下的毒是嗎?”
沈木綰抬頭看著凝香並冇有說話,凝香猶豫了一下才道:“小姐,那日奴婢看見您抱老夫人的時候,用銀針紮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