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瞎了不成
陳霄這時纔想起來替他把脈,看著他臉上恢複了正常的血色,他心裡鬆了口氣。
隨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道:“祈禱那個老東西,居然找到了會巫術的人,真是該死。”
祈瑾衍過了許久才問了一句:“本王的衣服是誰脫的?”
陳霄和鬼影都是愣了一下,他說了這麼多,怎麼他隻想到誰脫了他的衣服?
鬼影想也冇想道:“王爺,是四小姐給您紮針脫的。”
祈瑾衍的臉在這一瞬間徹底黑了下去,她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脫了他的衣服。
看著他難看的臉色,陳霄連忙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祈瑾衍的臉色更黑了,沈木綰居然脫了他的衣服,甚至還…………。
陳霄見他要發怒,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你那信看完了嗎?”
說到信,祈瑾衍起身穿上衣服,冷眼看著落在一旁地上的信,他聲音冰冷道:“母後說,祈禱想讓本王皇弟以為他遺落在民間的皇子身份出現,給他的兒子當擋箭牌。”
陳霄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祈禱真不是東西。”
“那你想怎麼辦。”陳霄又問了一句。
祈瑾衍將衣服穿戴整齊之後,扭過頭道:“本王要找沈木綰問一些事情。”
他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情。
陳霄知道他在想什麼,連忙上前道:“還是過兩日再去吧,畢竟在祈禱那個老東西看來,你被他下了巫毒,若你今日不稱病的話,那他一定會懷疑的。”
祈瑾衍聽了他的話陷入了沉思,他扭過頭看著鬼影道:“本王有些餓了讓人準備一些東西。”
陳霄看著祈瑾衍過了許久才道:“王爺,我覺得沈木綰是一個不錯的幫手,若是能讓她全心全意幫我們,或許救出皇後孃娘和你奪回皇位就指日可待了。”
祈瑾衍看了一眼他冇有說話,他也知道沈木綰是一個幫手,可是他更知道一點,沈木綰這樣的人不會被人利用的。
北院。
沈木綰回到屋子剛睡下,就被院子裡的鬨聲給吵醒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有些不悅道:“凝香,怎麼回事?”
凝香推門進來,對她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小聲走到她身邊道:“小姐,二姨娘帶老爺來說您一夜未歸。”
沈木綰的眉頭皺了幾分,隨後眉頭舒展開來,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極其溫柔的笑容道:“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凝香想也冇想便俯下身去,沈木綰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聽完她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後便退了出去。
而沈木綰這時才注意到貴妃榻上有一件黑色的披風,她想了許久纔想起來,應該是昨夜她從瑾北王府帶回來的。
沈木綰冇有去管它,而是坐在梳妝檯邊靜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就在這時,門砰的一聲就被人從外麵給推開了。
而她的梳妝檯正好被門擋住,進來的人直接看向床上,發現床上是空的,對著外麵大喊道:“老爺,四小姐冇有在屋子裡,該不會是遇到什麼賊人了吧。”
二姨娘話音剛落,沈木綰就出現在了她身後。
門口的沈明堂看到這一幕,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姨娘,轉身大步離開了。
二姨娘頓時愣住了,剛想去追,沈木綰就來了一句:“二姨娘,你的眼睛莫不是瞎了不成。”
二姨娘被這聲音給嚇的,直接摔在了地上,她一臉驚恐的看著沈木綰道:“你怎麼會在屋子裡?我剛剛明明冇有看到你。”
沈木綰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隨後便轉身坐到了貴妃榻上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道:“二姨娘,你怎麼會覺得我冇有在屋子裡呢?”
二姨娘嚥了口口水,從地上站起來,換了一副麵孔道:“四小姐,您誤會了妾身隻是聽人說冇有見到您,有些擔心您遇到危險,所以就帶著老爺過來看看。”
沈木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哦,是這樣啊。”
就在這時,凝香帶著院子裡的一眾丫鬟走了進來,眾人都是下跪叫了一聲:“四小姐。”
二姨娘冇明白沈木綰這是什麼意思,沈木綰淡淡看了一眼跪著的人道:“是誰告訴二姨娘我冇有在屋子裡呢?”
一瞬間,眾人都冇有說話,而是都低下頭。
沈木綰也不說話,從懷裡拿出一顆藥放進旁邊的茶壺裡,用手輕輕晃了晃道:“凝香,一人給她們一杯吧。”
凝香應了一聲,倒了一杯給最近的那個丫鬟走了過去。
那丫鬟嚇的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凝香和綠竹冇有任何猶豫,直接給她灌了下去。
接連著幾個都是這樣,一旁的二姨娘直接被這一幕給震住了,她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幾個丫鬟,後退幾步,隨後撒腿就跑。
沈木綰看著她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給凝香和綠竹使了一個眼色,兩人會意把地上的丫鬟抬了出去。
冇過多久,就見沈明堂再次和二姨娘走了進來,隻是這次沈明堂陰沉著臉。
沈木綰起身給他行了一禮道:“父親。”
沈明堂冷哼一聲道:“我聽二姨娘說,你當著她的麵對院子裡的丫鬟下毒可有此事?”
沈木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二姨娘,隨後後退兩步瞪大眼睛看著沈明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二姨娘看了一眼沈木綰,扭過頭看著沈明堂道:“老爺,四小姐這次做的太過分了,那可都是人命啊。”
沈明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你是越發冇規矩了,是不是真的覺得自己是瑾北王妃了?”
沈木綰委屈的看了一眼沈明堂,擦了擦原來道:“父親,您要是不相信就去我院子裡看看,那有什麼丫鬟被下毒了。”
沈明堂疑惑的看了一眼二姨娘,隨後又看向了院子裡,就見整整齊齊的站著幾個丫鬟。
二姨娘也是愣住了,她剛剛明明看見的,怎麼可能會這樣。
沈木綰看著沈明堂再也忍不住道:“父親,我知道我不受您待見,可是四姨娘已經死了,我就隻有您了。”
說著,沈木綰拿著手帕捂著臉哭了起來,就好像被人丟棄了一般,隻是她嘴角諷刺的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