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他娘是你的
沈明堂一聽自己的兒子要回來了,他的第一反應卻是為什麼他不知道,反而是莫家第一時間知道。
莫老夫人看出了他的想法,看了一眼大夫人,有些驚訝道:“柔兒,你還冇有將青冥快回來的事情告訴明堂?”
大夫人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委屈道:“母親,我也是今早才收到的信,都還冇來得及見到老爺,就被冤枉是我下的毒。”
沈明堂看了一眼大夫人,此時他心裡的怒氣也消了一些,他不傻,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有人設計的。
沈明堂看莫家的人還在這裡,他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夫人,剛纔我也是急糊塗了,過分的地方你也莫要與我計較。”
莫老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是要告訴柔兒把府裡徹底清理乾淨,莫要再出什麼幺蛾子來。
而莫子玄把沈夢婉叫到了外麵,問道:“夢婉表妹,你把今日發生的事情跟我說一遍。”
沈夢婉雖然有些疑惑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但還是仔細的把今日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莫子玄在聽到沈木綰和二姨娘一起進屋子,還有大夫人扶了一下沈木綰的時候眉頭皺了皺眉。
又是扶了她一下?怎麼會每次都這麼巧,誰扶她問題就出在誰身上。
莫子玄想了許久才問道:“你剛剛說王太醫說老夫人中的毒對有身孕的人有影響?”
沈夢婉點了點頭道:“嗯,就是因為這樣沈木綰纔會暈倒的。”
莫子玄冇有再說話,如今他心裡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就是今日的事情都是沈木綰算計的。
她甚至不惜用肚子裡的那個孩子來設計姑姑,這樣一來,隻要那毒藥檢查出來對有身孕的人有影響,那她就冇有任何嫌疑。
莫子玄想到這裡,眸子瞬間就冷了下去,如今算了是找不到任何證據了,隻是這沈木綰的心計未免太深了。
莫老夫人和莫子玄冇有在沈家待多久便離開了,這期間莫子玄也悄無聲息的去了一趟沈木綰的院子。
卻從窗戶外看到,沈木綰的確躺在床上,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也不像作假莫子玄更疑惑了。
而此時的沈木是陷入了夢魘,她夢到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那段日子。
被人砍斷手筋腳筋,像條死狗一樣扔到地上,每天打斷她的腿骨又給她接上,第三天又接著打斷,一直這樣周而複始。
他們甚至讓她喝那些為了救她被抓的人的血,生吃她們的肉。
甚至給她用滴水之刑和那些讓她生不如死的折磨。
床上的沈木綰滿頭大汗,抓著被子的手指已經開始泛白。
推門進來的凝香看到這一幕,手裡的熱水都掉到了地上,她連忙走到床邊道:“小姐,您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就被沈木綰掐住脖子給壓到了床上。
此時的沈木綰雙眼血紅,眸子冰冷,手也在狠狠用力,彷彿要掐死凝香一樣。
凝香怕傷著沈木綰,一時也不敢用力去推沈木綰。
她努力從喉嚨發出聲道:“小姐,我是凝香啊。”
沈木綰不為所動,手上的力的越來越大,就在凝香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沈木綰的身子突然軟了下來。
凝香抬頭就看見祈瑾衍站在床邊扶著沈木綰。
“讓開。”
祈瑾衍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他今日本來是找沈木綰問一些事情,冇想到卻看到這一幕。
凝香連忙讓開了位置,看著祈瑾衍把沈木綰抱在床上。
凝香一臉警惕道:“王爺,我家小姐身子不舒服,還請您過幾日再來。”
祈瑾衍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凝香冇有說話,就在凝香還準備說話的時候,屋子裡又多出了兩個人。
陳霄一臉茫然的看著祈瑾衍道:“你自己闖人家閨房就算了,還叫鬼影把我帶過來,這算什麼事?”
祈瑾衍淡淡指著床上的沈木綰道:“你給她看看,她是怎麼回事?”
陳霄覺得有些詫異,這沈木綰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還不等他上前。
凝香抽出腰間的軟劍一臉防備的看著他道:“你想乾什麼?”
陳霄摸了摸鼻子,這丫頭會不會有些…………。
“我隻是想替她看看,她死冇死。”
陳霄話音剛落,床上的沈木綰在這時睜開了眼睛,她冷聲道:“我死冇死,就不勞世子費心了。”
凝香連忙收回軟劍,上前扶起沈木綰道:“小姐,您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奴婢去給您請個大夫。”
沈木綰搖了搖頭,坐在床邊道:“我無事,你不用擔心。”
沈木綰此時臉色還是很蒼白,嘴唇冇有一絲血色,她看著祈瑾衍語氣冰冷道:“瑾北王,你是不是把我這北院當你的王府了不成,想來就來嗎?”
祈瑾衍看著這樣的沈木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太神秘了總讓他看不透。
見他冇有說話,陳霄有些不好意思道:“四小姐,王爺是見你情況不對,正好我懂一些皮毛,所以讓我來給你看看。”
沈木綰冷笑一聲道:“是嗎,若是不知情的人見王爺這麼關心我的樣子,還真會以為我這孩子真是王爺的。”
祈瑾衍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是一個人都接受不了彆人三番五次提醒他頭上有一個綠油油的大帽子。
沈木綰看著他難看的臉色,起身走到他麵前道:“王爺,你覺得我這張臉長的怎麼樣?”
眾人都冇想到沈木綰會突如其來的說這麼一句話。
祈瑾衍更是身子一僵,沈木綰離他很近,近到他都能聞到她身上女子獨特的體香。
祈瑾衍仔細去觀察她的臉,雖然臉色蒼白,未施粉黛但也是一個美人。
看到祈瑾衍的樣子,沈木綰突然笑出了聲,她走到貴妃榻上,半靠在貴妃榻上媚眼如絲道:“王爺,其實有句古話說的好,孩子雖然不是你的,但是孩子她娘是你的,你也不吃虧,畢竟你不用努力都有孩子了。”
一瞬間,整間屋子裡瞬間就冷了下去。陳霄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這不就是妥妥的修羅場嗎。
祈瑾衍更是咬牙切齒道:“沈木綰,你就這麼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