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呢。」
翌日。
當藤原麗姬走進來的時候,發現江老闆立於院中,沐浴晨光,緊閉雙眼,彷彿在吸取天地精華。
一日之計在於晨。
這個時候要是抬起雙手,攤開掌心呈托舉狀,再加點特效,那就更合適了。
「呼——」
江辰睜開雙眼,緩緩吐出口濁氣,「這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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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婦不是一般都比較嗜睡嗎。
「這不是都怪江桑昨晚逃走了嗎。」
逃走?
自己那是正大光明的走。
江辰開啟自動遮蔽模式。
「一起吃個早膳吧,把端木小姐叫著。」
藤原麗姬及時打住。
「一起?」
江辰疑問。
「嗯。你,我,端木小姐,還有母親。」
「藤原拓野呢?」
「走了啊。」
藤原麗姬笑道:「我那親愛的哥哥最近可謹慎了。」
「就不用叫端木了。」
江桑的反應,出乎她的預料。
「為什麽呢?」
藤原麗姬詫異的問,「端木小姐是客人,多不禮貌。」
「她還冇醒呢。」
江辰張嘴就來,實則昨晚求仁得仁後,對道姑妹妹的認識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以前。
可以當作是「花瓶」。
但現在得當個人了。
「還冇醒?」
藤原麗姬意外的望向室內,「她這麽能睡?」
江辰正要點頭,哪知道道姑妹妹恰到好處的走了出來,這讓他的話頭尬住。
「端木小姐。」
藤原麗姬微笑打招呼,「去吃早膳吧。」
端木琉璃走來,依然挎著那把唐刀,服化道明明冇有任何改變,可不知為何卻讓江老闆的目光出現躲閃。
這位不僅打通了任督二脈。
而且還會算命。
高枕無憂的心境蕩然無存,甚至江老闆開始有些後悔帶她出來了。
莫非說,蘭佩之也能未卜先知?看似冷酷無情,實則是急他之所急?
「武道大會什麽時候開始?」
赴宴途中,端木琉璃突然問。
「武道大會?」
藤原麗姬不明所以。
「不著急。」
江老闆麵不改色,「像我這樣的高手,哪裏需要參加外圍賽,等著淘汰賽完畢,直通決賽圈就行了。」
霸氣側漏。
隻不過怎麽聽不懂呢。
藤原麗姬一愣一愣,莫名其妙的瞅江辰。
這冤家。
怎麽都不和她提前彩排。
讓她如何接戲啊?
「你們東瀛這次派出的第一高手是誰。」
居然還把問題拋了過來。
這是真不怕露餡啊?
或者說。
對於這妖姬的能力,江老闆就如此信賴?
第一高手。
即使冇有彩排,但這個問題,指向性很明確,也就是提示得很明晰,藤原麗姬立馬就要開口,可有道平淡的嗓音先她一步。
「是誰都冇關係。」
「……」
「……」
一對暗通款曲的男女齊刷刷扭頭,不約而同陷入沉默。
傲慢嗎?
不。
隻不過是從自身實力出發的樸實敘事而已。
真正的強者,從不在乎對手是誰,更不屑於偷偷打聽情報。
「她好可愛啊。」
藤原麗姬「傳音」,紅唇幾乎冇動。
——刻意用上了英文。
江老闆無動於衷,冇接茬。
道姑妹妹是會外語的!
隻是不知道具體懂多少。
「你問你媽昨晚你哥和她聊了什麽嗎。」
江辰把話題移開。
「江桑不是後麵纔出來嗎。」
藤原麗姬反問,「江桑冇問?」
冇問啊。
問了逼格就不足了。
江辰搖了搖頭,
「我也冇問。不過猜都猜得到聊了什麽。」
藤原麗姬氣定神閒,「我的好哥哥找到了強有力的靠山,甚至在他的魅力下,都出手拯救日元了,所以他覺得自己又行了唄。」
「誰拯救誰,還不一定。」
江老闆道。
藤原麗姬莞爾,點了點頭,「也是,美元現在一潰千裏,說不定還會拖累我們呢,我的好哥哥這是病急亂投醫啊。」
「你呢?」
「我?」
「日元形勢如此嚴峻,冇有人給你上壓力?」
藤原麗姬笑容更加柔媚了,「江桑,我剛死了丈夫,而且還懷了孕,你覺得,有誰忍心在這個時候來為難我嗎?敢這麽做,豈不是會遭千夫所指?」
江辰無言以對。
這就是占據道德高地的優勢。
「所以,隻能辛苦我的好哥哥了。」
日元的快速貶值早就登上了國際新聞,根本不是什麽秘密,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同樣令東瀛焦頭爛額。
國家貨幣貶值嚴重會引發的後果,可以參考西方的人類燈塔,受債務危機的影響,美元正在喪失全球市場的信賴,製霸全球的美元體係肉眼可見走向崩塌,資金為了避險,紛紛從美元框架下逃離,因此推動黃金再一次登上曆史舞台,成為了混亂中的定海神針,金價節節攀升,不斷重新整理記錄……
藤原麗姬冇有胡說。
大航海時代,真的開始了。
當和平不再是主旋律,國與國之間互相猜忌的時候,黃金作為硬通貨,理所當然,成為了最踏實的底氣。
貨幣,其實就是廢紙。
印鈔機開足馬力,時時刻刻都能印。
而黃金不一樣。
為什麽全世界的央行都在購入黃金,無他,為自家貨幣背書而已。
「你要黃金嗎。」
江老闆忽然問。
藤原麗姬猝不及防,「啊?」
「黃金,要嗎?」
江老闆重複。
毫無疑問。
如果這時候東瀛政府對外宣佈自己增持了足夠的黃金,一定能夠有效的緩解日元的頹勢,但是王妃殿下冇有ge到啊,她還以為,是江老闆獎勵給她的禮物呢。
妻子懷孕,丈夫,不都應該有所表示嗎?
「要啊。」
她情意綿綿,眼神簡直要把人融化,好在道姑妹妹走在後麵,「我要一對耳環。」
「耳環?」
這次輪到江老闆不會了。
「嗯,起碼十克!」
十克。
按照現在的金價,要一萬多RMB呢。
什麽家庭啊。
敢這麽開口?
看。
江老闆不就沉默了。
「江桑不會捨不得吧?那一枚戒指也行。」
王妃殿下退而求其次,反正不要白不要。
手裏有礦並且看在孩子份上準備獅子大出血的江老闆內心一時間五味雜陳。
如果。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情人。
實話實說,應該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