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宋江珩從未這樣如此放縱過自己。
清晨的朝陽照耀著整片碧波湖,宋江珩被刺眼的光芒刺醒,他抬手將人兒護在身下,好讓陽光不那麼刺眼地射著沁婉。
看見她還帶有淡淡紅暈的臉頰,宋江珩有些恍惚了。
昨夜他.....他竟與這婢子在露天野外做這種事。
他似乎有些入迷了,有一刻他有些不理解,或許是他們二人身上的蠱蟲作祟,纔會讓他如此癡迷這婢子。
每當靠近她,他就想要占有,尤其是聞到她身上那股香甜,那陣香味讓他很心安。
他和這婢子第一次歡好之後,他聞到的味道就更重了,每一次他有些煩躁的時候,隻要聞聞這香味,都會讓他好過不少。
那蠱蟲於清朝想過多種方法都冇有用,隻告訴宋江珩那種解藥或許隻有在西北纔能有。
隻是一來二去的麻煩,眼下宮中局勢不穩定,他中蠱的事不易泄露。
好在並冇有太大影響,隻有按時控製住就無礙了。
看見這婢子睡得熟,他自然地將手點在她的額頭上,一路向下,到鼻梁,唇邊,脖頸,再到.......
“殿下,您醒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他收了手。
“你屬豬的嗎?這麼能睡?”
沁婉一愣,低低應了一聲:“奴婢知錯了,奴婢現在就起來。”
宋江珩哼了一聲,收手讓這婢子自己坐起來。
誰知沁婉一動,身下的疼痛讓她難耐地呼痛了一聲。
宋江珩早不是第一次了,她這樣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身上將沁婉撈在懷裡,直接上手撩起她的裙襬,沁婉擔心她現在的情況可能伺候不了主子,連忙用手抵擋。
“殿下......”
“鬆手。”
話出口,沁婉隻得撒手閉上眼睛,任由主子撩起她的裙襬,直到裙下一股涼意,她身子顫動了一下。
“忍著。”
今日宋江珩並冇有帶藥在身上,他替她檢查一下傷口,在看見那一刻他頓了好一會兒。
竟會那樣腫!
這婢子就這麼嬌嫩嗎?
難怪每次他興致正濃時候,這婢子叫得有些淒慘,當時他昏頭了,誤將這婢子的求饒當成勾人,當成調情。
的確,是他不做人了!
但這種情況,不是他能控製的,他....那婢子哭得那樣好看,每每見了都會情不自禁地情動。
等裙襬放下來,沁婉纔算是鬆了口氣。
“還能動嗎?”
沁婉抿了抿嘴唇,說:“殿下,待會兒,可不可以借奴婢一個宮女,奴婢可能有些不適。”
宋江珩蹙著眉,說:“孤給你宮女,你是覺得孤需要派一個宮女伺候你嗎?”
沁婉的心又一顫,不給拉倒!誰稀罕!
“你是不是又在心裡罵孤?”
“奴婢不敢。”沁婉低眸看著水麵。
她哪敢呐,他是主,她是奴。
冇過多久趙安總算是來了。
看見兩人躺在小舟上的時候,他的心是七上八下的。
尤其是看見沁婉的衣衫有些破碎的時候,還有太子殿下的衣也是皺皺巴巴的。
想到後麵他不敢想了,他跟著太子殿下一塊長大,從來冇有見過太子殿下這樣放縱過自己!
沁婉以為宋江珩會丟下她,讓她自己走。
誰知他竟當著其他人的麵將她抱了起來,讓她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好讓彆人看不見她,反正是有些掩耳盜鈴在裡麵的。
宋江珩看她像身上被咬了似的亂蹭,低聲警告她:“等會兒孤的火被你點起來,你彆向孤求饒。”
一陣低沉的聲音傳入耳朵,沁婉又羞又燥,這個主子怎麼這邊精力旺盛,她是喂不飽了。
一連在炤華殿待了幾日,沁婉有些捨不得了。
自從那日從碧波湖回來以後,她就冇有見過太子殿下,似乎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兒。
這炤華殿又冇有其他人,沁婉像條無用的鹹魚一樣休息了兩日。
直到荷花宴這一天。
一早趙安就跑過來告訴她:“婉姑娘,今日殿下要去參加荷花宴,到時候皇上,皇後孃娘和各宮娘娘都在,有些規矩,我提前先告訴你。”
趙安告訴她,見到主子要低頭問安,主子未開口不許動,不許說話,太子殿下說什麼她做什麼,未說便不能擅自做主。
這些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荷花宴算不上什麼特殊的節日。
隻是自從來了避暑山莊以後,又因為碧波湖的花開得極好,後宮裡的娘娘就想著在碧波湖邊辦個宴會熱鬨一下,也是好的。
宋江珩帶著沁婉先前與各位皇子聊了幾句,最後到了時辰才需要進殿去拜見皇上和各宮嬪妃。
誰知剛到碧波湖,宋江珩便突然讓她自己先回去。
一時拿不定想法的沁婉隻能灰溜溜回去了。
她在想她這樣見不得人嗎?
不過這樣更好,省得她提心吊膽地在禦前伺候。
路過湖上小橋,沁婉突然頓住了腳步。
她老遠就看見兆錦公主一行人往這邊走來。
回炤華殿必走這條路,沁婉連忙往旁邊不起眼的角落躲,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沈姝芷早就看見了她。
等上了橋,沈姝芷見朝她微笑:“瑾姑娘,你怎麼在這裡?太子殿下不在嗎?”
該來的還是來了。
沁婉規矩地向前行禮:“見過公主殿下,見過各位娘娘,沈小姐。”
“殿下早已經進去了,殿下讓奴婢先行回宮。”
聽得這話,沈姝芷似乎有了主意:“瑾姑娘,今日難得你有空,我有些關於殿下的問題,可否告知一二。”
“沈姑娘但說無妨,奴婢定會一一告知。”
宋兆錦連忙拉著沈姝芷往橋邊上站:“沈姐姐,既然你有話要問這婢子,那我就留下來等你吧。”
沈姝芷有些不好意思:“五公主殿下,小女怕耽誤你,不如.....”
“不耽誤,剛好皇兄生辰快到了,我也不知送什麼東西好,這婢子既然是皇兄身邊的人,定是知道皇兄喜好的。”
“你過來,本公主和沈小姐有話問你!”
“是。”沁婉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她知道,兆錦公主一直看她不順眼,所以她不能讓她抓住把柄。
浮光殿,皇帝宋宗明與熹惠皇後也已經入座,隨著歌舞聲響起,熹惠皇後往人群裡望,始終都冇有看見兆錦公主和沈姝芷。
就在這時,青魚匆匆忙忙跑進來稟報。
“不好了,沈小姐落水了!”
頃刻間,殿裡頓時安靜了下來,熹惠皇後臉上露出十分擔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