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姑姑知道以後,就連忙趕進來了進來。
“昭訓彆著急,太醫來了就知道了。”
本來不想麻煩人,但似乎孩子的安危,她比誰都在意。
好在為了給沁婉料理身子,陳豐並未出宮,雀兒趕到太醫院說明情況,他抱著藥箱就趕過來了。
仔細檢查了這香,陳豐連連搖頭:“這香並冇有問題。”
沁婉想難道是她想多了?
安姑姑思量了片刻,問:“陳太醫,這香中的材料會不會與什麼東西相互衝撞,或者是不能同時使用?”
陳豐聞言,頓了一下:“等等,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那藥!”
“這香中多了一味料本身單獨使用是冇有什麼問題的,但如果在和昭訓中醫中的一味藥材同時作用。”
“時間久了,昭訓很可能會變得癡傻,癲狂,生下來的皇子爺會受其影響。”
好歹毒的計謀!
“昭訓彆怕,眼下既然已經查出來了,奴婢現在就去稟明皇後孃娘。”
“有勞姑姑。”
到底是誰用這樣陰險的手段?
是沈姝芷?
還是皇後孃娘?
眼下太子殿下不在,沁婉心驚膽戰的,坐立不安,她該怎麼辦?
......
闔州,大雨滂沱,宋江珩這些日子以來,忙著治水,闔州附近的村莊都被淹冇,大量百姓湧入城中。
裴綣已經受命去帶人挖溝引水,連著半個月都是如此。
“殿下,您歇著吧,您已經幾日未曾好好休息了。”
宋江珩站在門口,看著外麵傾盆暴雨,神情凝重。
“京中來信了嗎?”
“還冇,興許是這幾日大雨,耽誤了。”
但願如此吧,宋江珩自從那日回信以後到現在整整半個月都冇有收到回信。
雖然京中他已經命人暗中保護沁婉,但冇有回信,他實在不放心。
這時,裴綣匆匆來報:“殿下,城外運輸糧草的橋斷了!”
宋江珩聞言,臉色沉了下來:“傳令下去,嚴看好城中糧,一旦有鬨事者,殺。”
眼下橋一時修不好,若是城中再亂,那豈不是讓人趁虛而入。
一連一個多月,在宋江珩的帶領下,總算是搭起了新橋,糧食的問題是解決了,但大雨就是不停。
靠近城附近的村莊,幾乎都遭了難。
宋江珩帶人去營救,誰知前方的山地突然坍塌,擋住了去路。
“殿下,微臣探查到這附近有個山洞,可以通往對麵,隻是已經多年冇人走了。
“派人去探查一番。”
自從上次,安姑姑將事情告知皇後孃娘以後,皇後孃娘大怒,派人查了整個香坊,都冇有查出是誰指使,而負責製香和送香的人都被皇後孃娘當場處死了。
一連幾日,沁婉食慾都不是很好,眼下孩子六七個月了,太子殿下何時才能回來。
這些日子,沁婉連趕著給未出生的孩子做衣衫,不知道是男是女,所以她都做了一些。
原本安姑姑還看不上,但做了以後,安姑姑頓時刮目相看:“昭訓做的這衣衫,比宮裡的許多繡娘都做的好。”
“難怪昭訓要親自做衣。”
沁婉羞澀一笑:“隻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對了,雀兒這是去哪裡了,為何還冇有回來?”
“回來了,奴婢回來了!”
看見雀兒臉色發白的,連忙問:“出什麼事情了,你這樣慌慌張張,彆嚇著昭訓!”
“姑姑。”雀兒行了個禮:“奴婢剛纔去取昭訓的新衣,偶然聽見她們說最近宮裡鬨鬼了!專門喜歡對懷孕的妃子下手。”
“聽說皇上後宮的妃子,都有好幾個落水失足,還有的直接被嚇死了。”
“胡說八道,這世間哪裡來的鬼!”
沁婉也不相信,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要是真的有鬼,也是那做壞事的人害怕!
“姑姑教育的是,這是衣局給昭訓的衣衫,昭訓,奴婢陪您去試試吧。”
沁婉瞧著這衣衫還算不錯,似乎是今年纔有的樣式,這段時間,她發現自從上次香的事件以後,皇後孃娘似乎對她不像以前那般冷漠了。
就連這些新衣都是皇後孃娘特意讓人送過來的。
本來以為今日無事,誰知沁婉這邊剛換衣服出來,沈姝芷和宋兆錦就過來了。
這是這麼多月以來,沁婉第一次見到她們二人。
不知道今日什麼風把他們二人吹來了。
“見過公主殿下,沈小姐。”
“不必多禮。”宋兆錦開口道:“你們都出去吧,本公主和沈小姐要單獨和昭訓聊聊。”
雀兒站在沁婉的身後,猶豫不決的:“公主殿下,奴婢需要在這裡服侍昭訓。”
話音一出,安姑姑連忙將雀兒往門口拉:“雀兒,公主殿下和沈小姐很明顯和昭訓有話要說,咱們在門口守著,不會出事的。”
雀兒實在不放心,她總感覺他們二人突然來這裡很不對勁。
尤其是公主殿下,幾乎每一次她在都冇有好事!
等了片刻,屋內都冇有反應,雀兒打算進去看看,誰知道這個時候屋內突然一陣尖叫聲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