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貴女被沁婉對得滿臉通紅,又顧上規矩,不敢懟回去,有厲害的直接放狠話:“你個小小昭訓,竟敢這樣出言不遜,等著我們現在就去告訴太子殿下,治你的罪!”
雀兒見她們來勁了,連忙揮著長掃把往前掃:“掃晦氣,晦氣真多!”
瘋子,簡直是瘋子!
貴女們故作姿態,連忙往太子殿下書房去了。
趙安站門口,看見一堆貴女要見太子殿下,連忙進去通報。
“太子殿下,外麵來了一群貴女,說是婉昭訓對她們出言不遜,不準她們談論您和太子妃的戲段子,還用掃把掃她們,罵她們晦氣!”
宋江珩聞言,揚了揚眉角:“她當真是不許彆人議論孤和沈姑娘?”
“千真萬確!”
宋江珩覺得沁婉這是在吃醋了,她是在向他低頭了。
他咳嗽了一聲:“把昭訓叫過來,孤要親自審問!”
趙安見太子殿下麵色凝重,想替沁婉求情:“殿下,昭訓想必是之前受了驚嚇,還冇有恢複過來,這纔出言不遜的,還望殿下饒了她這一次吧!”
宋江珩瞪著他:“孤要怎麼做,是孤的事情,何時輪到你替她求情了?”
趙安心裡歎了口氣,退了出去,隻希望太子殿下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寬恕沁婉。
聽說太子殿下召見自己,沁婉連忙跟著趙安過來了,到了書房門口,就看見一堆貴女站在外麵,等人進去了,門就撲通一聲給關上了。
沁婉感覺不太妙,但又有些激動,太子殿下生氣了會不會就會厭惡她,放她離開?
想到這裡,他屏息的繞過三屏風,走了進去,見太子殿下坐在案桌後麵閉著眼,她柔聲試探:“殿下,您叫婢妾所謂何事?”
宋江珩朝她勾了勾手,示意她過去。人剛靠近,沁婉的手就被太子殿下給抓住了,然後就質問她:“聽說,你不許彆人議論孤和太子妃?”
沁婉點點頭:“殿下何等尊貴,她們憑什麼對殿下會太子妃評頭論足。”
宋江珩神情微動,繼續問:“那你說她們晦氣,她們隻是誇讚孤和太子妃,有何錯?”
沁婉不慌不忙的說:“誇讚您和太子妃自然是好的,隻是她們竟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如何感情深厚,這等葷話都說了出來,婢妾是為了您的清譽著想。”
宋江珩嘴角上揚,一把將沁婉拉入懷裡:“可你是孤的昭訓,你出口辱罵這些貴女,若孤不罰你,很難服眾。”
沁婉瞪著眼睛看著殿下:“殿下想怎麼懲罰婢妾?”
“當然是房中之刑......”
房中之刑?
不等沁婉明白,她的唇就已經被太子殿下給堵住了。
.........
貴女們站在門口,聽見屋裡霹靂吧啦響,有屏風倒塌的聲音,有書本砸落的聲音,還有女子的慘叫聲.....
一群人覺得沁婉肯定被太子殿下罰得遍體鱗傷,她們都眼巴巴等著這個昭訓狼狽不堪的模樣。
丫鬟春離,擱在人群中,也聽見了屋裡的動靜,連忙回去稟報沈家母女兩。
聽聞此事,章氏開懷大笑:“她當真被太子殿下責罰了?”
“夫人,小姐,千真萬確,奴婢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屋裡還有女子的慘叫聲,錯不了,太子殿下真的生氣了。”
“好,好,芷兒。”章氏拉著沈姝芷的手:“母親說過,那女子隻是仗著太子殿下對她有幾分恩寵,就無法無天了,這下子還敢出言不遜,太子殿下怎麼可能會為了她,而忽略其他貴女。”
沈姝芷聞言,笑容滿麵:“母親,太子殿下已經幾日未曾來看女兒了,女兒如今傷勢大好,想待會去看看太子殿下。”
看太子殿下是一部分,看沁婉的醜態是真的!
“當然要去,你是未來太子妃,有機會是要和太子殿下多相處。”
“此次太子殿下肯為了你,讓那女子以身犯險,這足以證明那女子不過是太子殿下平時消遣的玩物,要真選擇,也隻會丟棄她!”
沈姝芷比誰都清楚,太子殿下選她是因為她現在是宰相之女,若她不是,換了彆人太子殿下也同樣會救。
所以太子殿下救的不是她,而是她的身份!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沈宰相之女,隻會是她,不會是彆人。
一番“懲罰”下來,書房的門總算是被打開了,眾人瞧見沁婉雙腿微顫的走了出來,嘴角還帶著血,其他地方遮的嚴嚴實實,難不成太子殿下是見不得血,所以手法獨特。
有得意的貴女,趾高氣揚的對著沁婉笑:“這就是惹怒我們的下場,彆以為太子殿下對你有幾分恩寵,你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沁婉撐了撐腰,對著眾人笑意盈盈的:“太子殿下確實懲罰了我,不過是另外一種懲罰....”
說著,沁婉就微微拉開脖頸,上麵全是男女歡好時的痕跡。
頓時眾人又怒又燥,有些羞恥的走開了,這太子殿下說好的責罰,怎麼會是這種!
見她們吃了癟,沁婉心裡無比暢快的往自己艙房去了,誰知剛一轉身就看見李倜正站在欄上看著她。
也不知他何時過來的,沁婉一陣羞恥湧上心頭,這一刻她都想找快地縫鑽進去了。
卻不知,李倜已經朝她走過來了。